在这个地方要是失去平衡，虽然有绳在摔不死，但是刚才的路就白爬了，这样想着我一探手想要行去抓那冰，谁知这一下寸了劲，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脚腕传来。

这些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这些天来，即使努力去忽视也时时会现在我梦中，那是一达灵魂的恐惧。就好像在年幼的时候想到自己和父母终将死去的恐惧，不可排遣，只能尽量去淡化，但是那想法突然冲脑海的一瞬间还是退无可退的害怕。

他没有说话，我更是大气也不敢，抓他的手不敢动，生怕加重了他的负担，而闷油瓶竟然就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姿势下，单凭着自己腰腹的力量直起了，顺便把我拉了起来。

一个简单形象的比喻就是，我必须要在手机的电用完之前找到充电才行，一旦小哥的能量真的无以为继，那后果就是不可逆转的。

我小心翼翼的踩上突起的尖岩，然后贴着冰将重心上移，探手向另外一边去抓那冰，就在这个时候，也许是用力过猛，我忽然又觉到一阵眩。

接着，他没有过多耽搁，走到崖边，胖已经在等，看到闷油瓶就位，胖问：“小哥，我准备过来了？”

那边，闷油瓶已经开始准备接应胖，耳机里不断传来胖的小声咒骂，再加上无线电滋滋啦啦的杂音，搞的我疼，太那里一一的，我摸索着关掉无线电，周围的世界一下陷安静，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

还是有，是那发胀的觉，觉上像是低血糖或者过度疲劳，当然更好的解释就是原反应，停下动作之后，不适也就慢慢减轻，我也不敢休息的太久，差不多缓过来，就开始准备继续攀爬。

闷油瓶了，说：“你先休息，等一下再来帮忙。”

完了。我只来得及这样想，崴了脚重心歪了，手是肯定抓空了，脚下也没办法再站住。然而预期的跌落却没有到来，一个力量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我抬起，毫不意外的，闷油瓶已经在兔起鹘落之间拉住了我，但是正因为此，他的人也被拽了下来。

我依然清楚的记得不久前在东北的医院里，诊治闷油瓶的那个医生一脸为难的对我说的话——“他的状况实际上已经和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差不多，各个官都现了衰竭，照正常来说，他应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好在闷油瓶的速度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在他手拉我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失去重心，一只手拽着我，另一只手抓着安全绳，双脚稳稳的踏在冰上，整个人几乎是倒挂金钟一般。

终于，我已经可以看到另一边崖的平地了，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简直想让闷油瓶直接拉绳把我吊上去，但是这样并行不通。一方面闷油瓶选择的路径不是直线，行用绳拉人，万一安全绳卡在尖利的冰锥上断掉，那就真的是退两难，另一方面虽然我们打的是适宜悬吊重的绳结，但是完全把重心压在绳上还是会导致捆缚位的淤血，在这样的天气里甚至可能会有坏死的后果。

这时候，闷油瓶忽然转过来，冲着我动作很大的比划了两下，我愣了愣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激动，闷油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这才恍然大悟，他这是要我把无线电打开。

最后一冰的距离稍微有远，我需要向上再迈半步才能够到，但是再上半步的那个标记只是一个小突起，不怎么看都只有一只脚能踩上去，我心里一咯噔，已经料到这最后一步的难度绝对不小，但是此时此刻也没有什么退路。

这样决定下来，反而觉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受了，我又在那里靠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走到闷油瓶那边去。

虽然周围很凉，但是脸却闷的有发，好像是要生病了，我知这是个不好的兆，连带着痛一起，不知是不是因为当时在墨脱喇嘛寺的地下行发六角铜铃的幻境带来的副作用，总之，我能够清楚的觉到此刻的状态绝对不算好，并不是单纯的“疲劳”或者“原反应”就可以解释得了的。

☆、第146章

刻自己所的这个地方——山的中央行短暂的休息。

我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不是冰而是一块凸的岩石，应该是最好的休息场所了。我放松下来，稍微往山一侧退了几步，这个动作的时候我觉上的绳扣收了一下，大概是闷油瓶担心我了什么事，于是我拉了两下绳，示意他一切无碍，接着才慢慢蹲下来，稍作休息。

我赶回到稍微背风的地方，摸索着下无线电的开关，又是一阵电杂音之后，安静的世界顿时被嘈杂声

我过去的时候，胖已经下到了谷底正在慢慢往上，他有一恐，虽然在慢慢克服，但是本的东西，在关键的时候总会有些显，即使天不怕地不怕如胖，在开始向上攀登的时候，我依然可以从动作中受到他的犹豫。

不过，即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状况不算很好，我的心里也已经暗暗了计较，如果不到瞒不下去的时候，绝对不能表自己的真实情况来。

我就觉得刚才安静的很异常，原来是忘了自己关了无线电这码事。

闷油瓶了：“好。”

一方面，之前那个袭击我们的家伙如果不是真正的“手擀面”的话，对方很可能还在监视着我们，甚至有可能就在我们的队中，更夸张的，没准他已经提前一步好了埋伏等着我们，不是哪一情况，如果被他意识到我的状况有问题，我就会成为突破。

正着气，闷油瓶蹲下来，把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扶我起来，然后带着我走到那边的山之下，我看到他的背包放在那里，他指了一下那背包，我愣了一下，也指了一下，意思是你让我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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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虽然上的规矩是跟不上的就丢下，但是我知不小哥、胖、小还是瞎都不可能这么对我，可如果知我的情况不好，他们很有可能会因此延误行程，但是比我的时间更拖延不起的是小哥的时间。

我被他拽着勉爬上了冰，真的是用爬的，我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跪坐在那里，好在脚扭的不算严重，主要的问题还是疲劳。

好在终近在前了，我这样想着。

即使之前在汪家古楼里勉给小哥续了一波，回到城里又打了不少营养素，但是我心里明白，现在的闷油瓶就是一个消耗品，提供多少能量他就有多少，而一旦那些能量用完，他依旧会飞快的衰竭下去，这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