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你一边玩去，别碍着我睡觉。”

刘语辞翻了个白:“鬼故事都这么说。”

“想过啊，但是完全不记得，淘吧，不然还能怎样？不过我好像有太淘了吧？”一般来说因为玩耍被车撞了、从树上楼上啥的掉下来的经历大分男孩都有过，但是全都多次经历过就有问题了，可戚红凛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当时他到底了什么。

他爸要是这样说就问不到什么了，再问也就是惹他爸生气。

“怎么了吗？”

“腰疼你还带电脑过来？你把最轻的扔了拿最重的？”

“好吧。”戚红凛爬下来举着手机告诉他，“这个说是据真实故事改编的。”

“你们是要找我爸吗？这个时间他可能还没起。”戚红凛打开门打算让他们去坐会儿，怎么着让人家在外面站着也不好。

“我的笔记本为什么会在你家？”

“不会。”刘语辞并没有夸耀自己贬低戚红凛的意思，他只是考虑了所有可能的情况，“我会选择复课。”

“李立和我说的。”

“那我有可能和你考上一个大学吗？”

“谢收听恐怖微电台，我们明天夜不见不回。”

刘语辞猜测他说这番话的意思是想表现他很可靠，但刘语辞只能理解为在命运的摧残下依旧光的少年，这个反衬他给满分，尤其是他已经能猜到戚红凛小时候为什么总是受伤。

话说了就得，毕竟那还是刘语辞的笔记本，腰上的伤没有那么难受了，戚红凛就勉为其难的早起了一下。倒是到家门了，看见一对老夫妇正徘徊。两个人似乎是打算敲门又下不去手。

“这里面有鬼！不止一只，至少有一百只！”

“爸你不会游泳吗？我不和你说了，刘语辞给我带饭回来了。”

戚红凛晃了晃手机说:“听电台啊。”

戚红凛不知他们来什么，拿了笔记本之后又翻了他爸的被想问问他怎么回事。

“你要是敢说只是想和我打个招呼我就让你再也看不到刘语辞！”

“你吓到我了。”

“果然。”戚红凛躺回床上，这个答案属意料之中，他没觉得失望，就是有绝望而已。

女人明显抖了一下，脱而一句:“你已经长大了。”

然后刘语辞就看到上铺一张被淡绿手机屏幕光照着的脸，有一半还被发盖住了。刘语辞啪的一下开了灯。

“你的数学笔记……”戚红凛陷了回忆的漩涡，“哦，我好像忘在家里了。”

“吧吧。”

“啊？你居然会在意这件事？再说你还是刚上中而已，考大学还早，你还是非常有可能考上的。”

“你……你是那个人的儿吗？”

刘语辞还是翻了个白:“标准结局，然后呢？”

“十七啊。”

“那，那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好啦好啦，我明天上午回家去给你拿，不会让你不上作业的。”

“我说，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爸你是我儿？”

“不是，你听我说。这是说十几年前一栋商场突然发生了大火灾，烧死了一百多人。然后这栋楼成了废楼，不是想重新装潢还是毁了重建都不行。”

那个男人上拒绝了戚红凛，非常抗拒见到戚息蝶，戚红凛不明白他们来到这里除了找他爸之外还能什么。

刘语辞下了晚自习回宿舍，宿舍是关着灯的，他以为没人在，拿钥匙转了半天转不动，才发现门没锁。一推开门结果听到一个低音男声。

“这个商场就在西郊附近的地方，应该是十四年前着的火。我翻了翻网页，当时的报已经找不到了，名是因为后来想修的想拆的都会莫名其妙的起火。后来人说当时是有人故意纵火，纵火犯却一直没有抓到，所以那一百多个被烧死的人全都变成了鬼。”

“正好赶上周六周日嘛，我是想带回去抄的。但是你知的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我决定过来找你的时候在包里放了两个笔记本，结果因为腰疼所以我拿了一个去。”

“你不认识？”

“你在嘛！”

“我小的时候经常受伤，从树上掉下来，被车撞，还会坠楼，也不知我自己怎么搞的。估计已经习惯了，这伤都不算什么，很快就会好。”

“你今年多大？”

“嗯，不想就不想呗，又不会怎么样。”

“为什么不行？”

“你真的没想过你小时候为什么总是受伤？”

于是刘语辞去堵了李立。他在宿舍的时候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那个商场的火灾，结果戚红凛异常的兴趣，还到网上扒了半天，扒来

“谁告诉你的？”

“没有，没有。”那个男人拉着女人匆忙离开了。

“说，我和刘语辞掉里了你救谁？”

息蝶还想着拿他卖钱呢。

“~”

戚息蝶难得的支起上半来看了他一会儿，他其实很多时候不清楚他爸在想什么，他以为他爸是有重要的事要说，但他爸却说了:“不认识。”

“啊？那个人？你说我爸？当然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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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不，不需要！”

戚息蝶拧着眉从被窝里爬来。

“当然记得了。”戚红凛不愿意提起那晚的事，他一直记得刘语辞的神，那是恐惧的神情。刘语辞在害怕，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去伤害刘语辞？所以他准备的换个话题，“你觉得我有可能考上大学吗？”

“你有病吧，大晚上不上晚自习躲宿舍里面听鬼故事！”

刘语辞试图去安安他:“如果你打算和我考一个大学的话，现在开始努力也不晚。下周要考试了，你可以把这个当一个目标试试看。快把我的数学笔记本给我，明天要查笔记了。”

“我走了。”

诶？戚红凛看了一遍聊天记录，他没直接叫他爸的名字啊。

和好之后刘语辞才知戚红凛是着伤过来的，一时之间自责的都打算撞墙算了。即便如此，他还是先严厉的批评了戚红凛，因为他看见过戚红凛那副样，他是真的害怕。戚红凛蛮委屈的，他本就疼的不行，还在神上接受了严厉的教育。不过该有的照顾还是有的，吃饭的时候刘语辞都是带回来给他，又怕菜凉了，自己的饭也一同打包带回来吃。刚被好好对待戚红凛就开始漾，和他嘘自己夕下的过往。

“额……”他是知他爸有起床气的，他也有，他只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起床气是蛮可怕的，“我在门看到两个人，差不多六十左右了吧，一男一女。好像是来找你的，但是我说要来叫你他们又不，还对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你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