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笑了笑：“我倒还是习惯你们叫我主簿，好歹算是名副其实的文职，现今封个郎将却连阵也没上过，实在没有意思。”

“什么？”

白凡也显然很有些疑虑，他皱了眉，甲里闷的汗顺着鬓角一滴滴落下，他压低声音：“不那么多，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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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额上的汗汩汩而下：“不是族汗王的军队，听说打的是王旗，还有大汗的亲随黑骑，也许是他们的大汗亲自领兵向灵州而来。”

接连的两日，天气骤然地晦了下去，烈日掩盖在了层层乌云的隙中，大乌黑的云层，像未知的敌手一样无形地盘踞在灵州的上空。

他也向前方看了看，低声：“五日前，不是有消息传来将军突袭那钦大帐，一场火绵延数里么？北凉重骑铁铠厚重，这把火燎过去必然人大损，即使不被尽数歼灭，残军也只能败退奔命。”他低想了一会，“况且那钦此次原准备与我们耗战，粮草备得充足，想必此时已被我军掳去，所以我军连补给也不必，径直取拦劫克什库仑的兵去了。”

苏漓一指他的腰间：“剑在鞘中不甘的鸣声。”

“恐怕是的。”苏漓中闪着灼灼的光芒，“白副将，你听见了吗?”

苏漓忍不住扯了一把白凡的衣袖：“有古怪，他们明知我们不会城迎战，为何却带了一支骑兵前来攻城，这么看过去，也没有其余攻城之，难是要跑我军的程里白白送死吗？”

白凡和苏漓顿时都是一惊：“这是克什库仑的援军？他们来的路上不可能不与大将军的队伍相遇，莫非是绕而行？那也断然没有这么快的理。”

传令官扬手挥下令旗。

白凡失笑：“苏郎将，下不是凭着血冲锋陷阵的时机，城中剩余士卒不多，也不算是锐，断断是不能城迎敌的。”

苏漓一怔，有些尴尬地了鼻，颇有些不甘：“那便传令大柳营赶筑女墙，搬库内的铁拒，鹿角等备用。”

墙垛的隙里已经布满了弓箭手，只要那支骑兵再向前百步，立刻就会被成草垛。

“放箭！”

城下的骑兵忽然有了动作，随着一声犷的暴喝，他们忽然纵狂奔起来，直向着启郡城门冲来。

“他们既由西北而来，首先攻取的应当是启郡，”白凡低声，“即刻加派两倍人，驻守启郡。”

“苏漓，”白凡见他竟兴奋地神，不由得苦笑，“我们这次算是迎来一个大麻烦么？”

“白副将，”来往的巡城队伍中挤一名亲兵，急匆匆地奔上前来，“斥候来报，西北方向现一支北凉军队的影。”

苏漓挠了挠，也就没有再说了。

“苏郎将说得有理，”白凡，却又叹了气，“只是没有确切消息，始终是不放心。”

六月初八这日，敌军终于现在了启郡城墙的视野中，那支举着王族图腾的军队现得有些突兀，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来势汹汹。

“那位……乌兰公主吗？”苏漓看了看白凡僵的面容，有些叹，“她竟然在此刻面了，却是避开了将军的锋芒，直取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