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抗拒alpha？”

“你尽说。”影的语气是少有的和缓。

本不会有同受这事。而且心理学研究表示人们往往倾向于低估他人的负面情绪。

危渊舒了一气，对方答应了就好，心里的石算是着陆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下？”他实在是不知如何再表达自己的想法，看了一站在一旁的影。

“但是，就现实情况来说，你即将成年，发情期不可避免。你打算一辈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下去吗？”影看着他。

“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不收利息。”影走到危渊大大的包沙发边，和少年并排而坐，对着闪动的电视屏幕。

因为他能看来前人刻的不安和尽力的示弱，就像是靠着一蜡烛照明的人，而他不想灭那个人的小蜡烛。

而至于个人。

影盯着危渊看了很久，没有说话。直到危渊都以为他肯定是在拒绝自己，他才开。

真奇怪，为什么自己在影面前总是这么懒，危渊讲着讲着有些走神。

他其实已经没有时间了。

危渊想了一会儿，想到了自己以前看到过的一句话：

影肯定的态度让危渊松了一气，他努力组织语言：“我不想留在这里被挑挑选选。假如条件允许的话，你能不能把我先带去，正好你是alpha。我会自己打抑制剂去找工作，不会再麻烦你。”

或许因为对方此刻只属于自己，又或许是因为这人无论是消散了还是借尸还魂成功了，都终将离自己远去。

对方却说，问题不大。

危渊有意外，他以为对方会劝自己去看看心理医生或是觉得自己矫情，毕竟世界上的十大谎言之一就是“同受”。

或许这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吧，危渊半开玩笑地叹。一个统领整个大区的神谕者，他见识过的东西，经历过的事情，都是一个被半封闭了十几年的omega无法想象的。即使现在的媒和信息无孔不，那也只是听说过，纸上谈兵罢了。

“问题不大。”影听完了，一边思考一边说。

懒得上温和却自带距离的面，懒得去编瞎话，懒得隐瞒。

“其实，我有钱了之后打算违法的事...”危渊有些心虚。

危渊告诉了自己alpha父亲在家中落后轨的事情，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家。一切他不曾向外人提起过的，一切他不愿再从记忆中翻找来的，他都说了来。

危渊一脸惊异地看着影，“你怎么知？”

“这又不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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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除？”

“因为一些家原因和个人因素。”

这十几年来他苦学的三缄其，都像是白费了一般。

是他不愿面对的。

有些事，只能说给最亲近或是最陌生的人听。

家经历让他见证了婚姻的另一面，他失去了当一个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担心的omega的机会，他早就从童话书里抬起了，凝望了太久的苍茫雪原。

傲慢使别人无法上我，偏见使我无法上别人。

危渊顿了顿，呼了一下，继续说着：“我可能还需要找你借一笔钱...先留给我妈。不过我会尽快还上的，收利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