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皇后只是咬着，一言不发，商承弼沿着那几片布向下看，看一张丢一张，可看到第五片时，却突然一怔，那上面写得分明是承恩侯字样。那一年，他还是承恩侯。见他拿得是镇痛的药，商承弼一阵心痛。再向下看时，他已是临渊侯了，拿药材的次数却依然不多。再向下找，又扔了两片，到最后一片时，却分明看到写得正是上月，红，膝，血风腾等等二十几味，其中一味斑蝥写得清清楚楚，分量还不少。商承弼双手抖哆，他回去看晋枢机，“这，是不是真的？”

晋枢机沉默。

晋枢机讥诮一笑，艳光充，“看吧，你就是这么的无趣，五年，我

“几分真心？”晋枢机苦笑，“你因为别人的几句挑拨就问我对你有几分真心，我应该回答你我有几分真心呢？”

“这五年来，你就是这么对朕！”商承弼一把将那破布丢在他脸上，“受伤，吐血，病得要死，要朕看你伤重痛得死去活来恨不得跟你同去，你很得意吧！晋枢机，玩朕于鼓掌，你很得意吧！你究竟对朕有几分真心！”

“晋枢机，你不要朕。”商承弼望着他。

“给我把他吊起来！”二人同时说这句话。

晋枢机不语。

“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商承弼问。

晋枢机长长吐了气，“没有人陷害我，的确，是我的——”他微微一笑，满室生光，“争之计。”他看着商承弼，“驾骖，你难不觉得吗？只有我病了伤了吐血了，你才会稍稍对我好一些。我为求自保，不害人，害害自己，也无可厚非吧。”

“你闭嘴！”商承弼光横扫，于皇后刚刚站起，又吓得跌在地上。

里衣夹层里夹着好几片布，布上密密麻麻写着何年何月何人来拿药材未曾记在帐上，皇后亲自拿来给商承弼，商承弼一把夺过，“就要你死个明白！”

“说，这不是你的！是皇后陷害你，是他们陷害你！”商承弼望着晋枢机，掌中攥着那片布，这布料在里衣里每日贴穿着是何等柔，却生生被他攥了声音。

商承弼肩一怔。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要刻意给自己下毒，为什么要喝那么多药自己吐血？为什么？”商承弼双通红。

晋枢机冷笑，“又如何，不又如何？如果我说不呢？”

“人的血，吐在白绢上，恰似一朵开放的梅。面白如纸，我见犹怜，后争，将自己得虚弱些也在所难免，只是，都不如临渊侯这般狠心。没想到临渊侯堂堂男，倒是比我们这些女人更懂怎么让皇上动心，让皇上伤心。这五年来，你一声咳嗽一血，两句语一首诗，皇上就像是个三岁孩被你玩于鼓掌之上，为你心痛，为你疯狂。临渊侯好本事啊！”皇后笑。

晋枢机笑了，“你掐碎我的手腕啊！就掐碎啊！骨碎不碎，我可没法骗你！”

商承弼一把放开他的手，突然转。

“你。我你又怎样，你又能将我怎样？你舍得杀我吗？你杀啊！”晋枢机引颈以待。

“不要和朕再兜圈！重华，从第一次相许到如今，朕说过千百次你，你从未说过一句。朕今天就问你一声，你，究竟不朕？”商承弼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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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弼一把攥住他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