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呀。”冉木被亲了手又害羞起来，脸上茫然的神情褪去，弯起睛笑了起来，说：“禾苗不能变人跟我玩，养养肯定会觉得孤单，可是海怪都是这样，就没有什么。”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说服力并不够，他又轻轻慢慢地说：

沈风骨循循诱导，低哑的嗓音恍若蛊惑一般，又令人信服，一字一句地说：“觉得孤单，养养可以找我，是不是？”

“你睡不着，自己哄自己睡觉，但你不找我。你思念海怪，想要接他们过来，第一时间也并不是找我商量，而是自己琢磨想办法。”沈风骨冷静的时候，说话总是直指源。

沈风骨见他有些茫然无措，将车靠边，又握住青年的手，安抚地执起亲了一手背，抬同冉木对视，哑声问：“我不在家的时候，养养觉得孤单吗？”

“养养，我并不觉得那是因为你不信任我，或者你对我没有情，而是你没有那样的意识。”

“养养也不知。”冉木疑惑地歪了歪，说：“禾苗确实和别的海怪不一样，所以他是养养的朋友。”

“但养养却学会了海怪的习惯，忍受孤独，不愿意找我，是不是？”沈风骨声线低缓，不喜不怒，仅仅是在陈述事实。

冉木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可怜地摇了摇，说：“养养也不知，你问我也没有用。海怪有时候喜发呆，他们也不知为什么发呆。”

“以前养养闹脾气要海豚爸爸陪我抓鱼，海豚爸爸就不让我跟着他游

冉木不知他为什么难过，只乖乖地让抱着，甚至抬起手学着沈风骨平时安他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男人壮的脊背，认真地说：

冉木反握住男人的手，蹙着眉仔细地想了想，半晌才抿了抿，小心翼翼地瞅着沈风骨，试探地说：“可是这样不是很正常吗？自己睡觉，不找你麻烦的事，这是好孩……养养长大了，所以这是好恋人，不对吗？”

冉木闻声就呆住了，睁着漂亮的桃不知所措。

青年眸中是明晃晃的疑惑。

青年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理所当然，显而易见的，他已经习惯了话中所描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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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海怪的很多行为往往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们寿命漫长，能够的事情却很少，有些海怪甚至能看一天的风景都不带动弹一下，冉木自然也很少细想自己某件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养养没有不依赖你，也没有真的生气。养养只是应该的事。”

“但人类的孩天生就有权利要求父母的陪伴，人类中的成年人同样有权利要求人的陪伴。养养知吗？”

“不是这样的。海怪都觉得孤单，但海怪天生就在一个大海里，只要开叫一声，整个大海的海怪都能听到，可是我们不会去找对方。

沈风骨忽然想到了某可能，眸暗淡了一瞬，忽而倾将人揽近，收手臂，严严实实地收了怀里。

“为什么知孤独，却不去找同类？”沈风骨收起温柔诱哄的神，眸沉静地询问，“禾苗不就不远万里来这里找你了么？”

长老说，很多海怪死的时候，都是自己去很远的地方，不会和我们告别，没有人知它们埋在哪里。”

“是……”冉木不由自主地了，随即又回过神来，狐疑地摇，改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