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能是没睡好，有。”

“小兄弟，我

一时间，卫允之只觉得黑云压，前途无亮。

赶慢赶了镇，找了几家医馆药铺，给李茂把了脉的大夫都说他这病没见过，没法治。

卫允之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境，他又如何能保证李茂安全回到东城呢？即使两人回了东城，他该去找谁？万一在卫齐之前有人找到他，那李茂岂不是被他了连累，此生无望？不行，他不能回去！原本回就是九死一生，没有李茂陪在边，卫允之没有那样的自信，他不敢冒险，仅凭一己之力便能回到最初的位置……

“小兄弟，你先别急。依我看，令兄的病虽然来的怪，却并不急，你们既是家住东城，那里良医云集，想来医术明者大有人在，只要早日赶回去，令兄治愈有望。”

卫允之忽然发现，就在他满心关注着陶大夫的话时，李茂已经彻底过去了。

“来，我来看看。”陶大夫在李茂边坐下，给他扶起了脉。

他在被窝里偷偷攥双手，默默发誓，谁也不能将他从卫允之边赶走，谁都不能。

“两位小兄弟也要走了？”

“咱们刚好个伴，我们爷俩要走的路可比你们还要远呢！”

的饭菜，并没有跟那人翻脸，更何况，他不认为自己拥有跟对方翻脸的本事，那人不是他敌得过的。

“陶大夫，没事吧？”

陶大夫拉着女儿在柜台退房，刚把钱给掌柜的付上，李茂便背着个小包袱下来了，后跟着卫允之。

“是啊，天晴了，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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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了？”当着外人的面，卫允之一直都是这么称呼李茂的。

卫允之看李茂脸苍白，大汗淋漓的模样，被吓到了，扶着他在路边一块大石上坐下。

越是现在，越是不能回去，他不能带着李茂一起冒险。

静谧的冬日夜晚，卫允之窝在李茂边，睡得十分安稳。看着他安详的睡脸，李茂更加定了自己将要一直陪他走下去的决心。

卫允之听了这话，俯下就要去背李茂，陶秋丛很懂事，帮着背李茂上的包袱，后来被他爹拿过去了。

“你先坐下，歇一会儿。”

“唉，实在是怪事！”陶大夫也是急得很，“我虽不是什么扁鹊转生，华佗在世，寻常的病却治得惯了，疑难杂症也见过不少，今天这……咱们别在这儿耗了，赶去镇上，找个大夫再好好看看！”

“那就一起走吧。”

四个人的旅途比两个人总要闹些，尤其这四个人里还有一个半大的丫片，时不时找她爹要个冰糖葫芦红绳，北归之路似乎也没那么无趣。卫允之倒是享受起来，他还想着，等回了，要跟自己素来不怎么亲近的妹妹多亲近亲近。

“陶大夫，家兄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第二天一大早，李茂被外面的光亮和声响一齐唤醒，天晴了。

李茂暗暗自嘲，就因为客栈里那混球的一句话，他竟真的觉自己不大对劲起来，脑袋里像是多了些什么，乎乎的不清醒，到最后连睛都模糊起来。

“脉象虚浮，时快时慢，怕是……恩？这会儿为何又沉稳起来？”陶大夫把着李茂的手腕，看着他的脸忽白忽青，脉象时起时伏，一时间也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