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折腾得兴起，却苦了查理家。

卫圻更加茫然了：“刚才外放的那些东西，是神力？神力还能脱离外放？”

卫圻总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是睁开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当他抬手，心念一动，五柄透明利剑呈扇形在掌心摊开。

商羊一脸“要你何用”的表情，不忍直视地翻白。

商羊；“……”

然后他就看到凝在空中的光剑轻轻晃动，像是稳不住形态，然后如同被搅了面的镜月，转消失无踪了。

卫圻眯起睛：“只是没孵化之前？”

能量循环，万基础，千变万化。

卫圻明白这个表情的意思，叹：“好吧，我的确没把看完。”

卫圻：“……”

卫圻：“……那不是我，只是梦见了一个小女孩而已。”

卫圻睛一亮，立起穿衣。恩少将也放梼杌，充当商羊的搬运工。

商羊：“记忆碎片并不会重要来被激发的，有些可能是完全无足轻重的事，甚至可能只是你偶尔看到的一风景。所以不用太计较那些。现在重要的是：你有‘看’到共享的什么知识和记忆吗？”

外放的神力，那是个什么东西？

卫圻跟着恩少将的引导，脑海中也恍惚现了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一些从未听过的东西。

恩少将看着卫圻都激动红了的脸，笑：“不睡了？”

“嗯……呃。”卫圻到一半，脑海里却瞬间闪过了那条小碎裙。

卫圻回看恩少将，然后一就看到了恩少将脸上的血迹。

恩少将由他折腾，等卫圻好了，才对卫圻个笑容来。然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噩梦了吗？”

于是卫圻糊，“梦的都是些七八糟的东西，可能跟羊羊有关，它说要趁我睡着刺激我潜意识来共享——”

恩少将掀开被下床，对卫圻伸手，说：“那就去训练楼测试一下吧。”

这些利剑跟之前的剑一模一样。它们的剑缓慢地旋转着，像是随时都能急而一样。

卫圻说完，视线还在卧室转了一圈，不过最后还是忍了——这才刚装修完的呢。

“没事了。”恩少将抱住了还在发呆的卫圻，轻轻拍着卫圻的背。

球羊稳稳地落在被褥上，准无比地朝卫圻发了一个白：“那是你自己的记忆碎片，别赖我上。我可没穿小裙的好。”

卫圻依旧不太明白，但是却下意识跟着听恩少将的话了。

接着，卫圻五指一收，利剑又全消失；卫圻单手一挥，一列利剑直房，再一收手，利剑再次消失；最后卫圻双臂张开，利剑在他的后展开成了一个孔雀屏，折的光芒布灵布灵的，特别扎。

恩少将：“小裙？”

卫圻一脸茫然，然后说：“我就梦，然后就醒了啊。”

卫圻话音未落，虚空中就突然掉下一颗球。

恩少将放开卫圻，轻声：“是你外放的神力。”

“你的脸！”卫圻大惊，想伸手去摸恩少将的脸，但刚一动，他就被恩少将住了。

卫圻跟恩少将都松了一气。

恩少将：“……”

卫圻扭看够了自己的孔雀屏，又激动地看向恩少将：“少将，我想试试这个的杀伤力。”

恩少将脸古怪，最后坦然：“在我还没孵来的时候，我父母都以为我会是个女孩，所以……”

卫圻乖乖闭嘴了。然后果断把话题又扭了回来，他问商羊：“你说那些是我的记忆碎片？可是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地方是孤儿院的院，但其他的完全没有印象。”

卫圻陶醉了：“真好看～”

恩少将挑眉，微笑不语。

事实证明，对卫圻而言，力行的教导的确比理论教学有效太多。

但是以防万一，卫圻还是从床柜摸了玉极膏，先用纸巾沾了掉恩少将脸上的血迹和血痂，再给他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卫圻的睛也亮了，他已经抓住了这觉。

两人两只直奔训练楼，噼里啪啦地一通折腾。

卫圻好像很满意这个孔雀屏，他转动腰，孔雀屏也跟着晃动。像是游戏里的挂件一样。

直到恩少将脸上那细长的伤里浸了血迹，丝丝红汇成血珠落，卫圻才回过了神。

“冷静来下。卫圻。”恩少将声音温和，但是却一动不动，“把神力收回去。”

卫圻：“睡不着了。”

这些光剑以卫圻为中心，呈发散形刺向空中，但唯独恩少将的位置，被光剑避开了——饶是如此，恩少将的脸也被划伤了。

凌晨一多，查理家被从睡梦中惊醒，当看到训练楼里灯火通明的时候，老人家的心脏

卫圻听到最后，记住的只有一个：神力也是一能量。

恩少将却笑了声，无论如何，这可是个意外之喜。能到外放神力的向导，帝国和联统共也数不几个，更不要说是卫圻刚才那样外放的“豪迈”了。

卫圻疑惑，然后角余光瞥到了一抹亮，他再左右一看，顿时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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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顿时都炸了：“你什么都没看到？这不可能！那你刚才外放的神力是怎么到的？”

“啊，你的脸。”卫圻顿时把其他问题都抛诸脑后，他一咕噜坐起来，双手捧着恩少将的脸看了看。

恩少将：“放松，卫圻。收回神力，冷静下来。”

恩少将动也不敢动，只是手指安抚地挲了两下卫圻的手腕。

这么一张脸，要是留疤了他得哭死。

卫圻愣愣：“是我的？”

卫圻应了一声，乖乖闭上睛。

恩少将耸耸肩，给了卫圻一个“你懂的”的无奈表情。

卧室里，在床上方的虚空中，上上下下、层层叠叠悬浮着数百透明的光剑。那些光剑臂长，指细，完全透明，但是时不时会折淡淡微光，暴它们的存在和形状。

商羊：“……”这审也是没谁了。

恩少将低，用额抵住卫圻的额，说：“等向导的神力外放的方式，跟哨兵的等级威压使用方式很像。跟着我的神力走一遍。”

恩少将却一脸理解：“没关系，总是有大人喜给小孩异装的。”

恩少将脸上的伤已经不血了，本就是极细的伤，哨兵的愈合力又惊人，这么一会功夫就已经结痂了。

卫圻看着恩少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卫圻看着他：“你被穿过小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