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顾希文一拍掌，指着木盆里的衣服被，“我师门第一课，洗衣服去。”

“噗。”本来板着脸的顾希文忍不住乐了，“叫你们玩火。”

“顾哥哥。”绿豆挲着剑鞘，“你会教我们用吗？”

芝麻则亮着睛，“童，大补！”

“好威风。”绿豆说着转了一圈儿。

“趁火打劫啊

顾希文摸了摸下，想着两个小童倒是像样。

“这是什么？”芝麻费力地抬着一方剑角问。

两个小童有些太小了，那两柄剑对于他们来说有些长，剑尖儿长了一块儿，微微杵着地。两小童则好奇地摸着对方背上的剑。

“嘿嘿。”顾希文咧嘴笑开，“叫师父。”

“顾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因为剑有些沉，坠得芝麻不得不着腰说。

“……床上了。”芝麻糯糯地说。

烤蜈蚣的味真是不好闻，一淡淡的糊臭味，惹得顾希文直捂鼻。但是芝麻和绿豆倒是烤得很开心，举着两个小火满院跑，顾希文则满院抓，免得他们一把火再把院烧着了。

“我何时骗过你们？”顾希文。

不过今天，顾希文倒是不想喝酒，他若是醉了，两个小童很有可能把他抛到后山喂狼。这么想着，顾希文自己笑了，嗅着这满屋的酒香，觉得这味颇好闻，搂着坛就趴在了桌上。他不愿意回到榻上去，即使是天，榻上依旧是冰冰冷冷的，没有人给他，于是就这么朦朦胧胧地睡去了。

顾希文把经常窝在院角落里的另一只芦抱了过来，到了芝麻的怀里，“给你这个。”

绿豆也换上了讨好的笑容，牵着芝麻，光着，站在门边上，映着晨曦。

“哟，那你来一。”顾希文抻过了淋淋的被和两个小童了的衣服走向芝麻。

后来那只蜈蚣被顾希文用一把火烧了，免得扔到哪里又被什么鸟类走兽捡取吃了害其命，那只芦则埋在了院外的不远，芝麻还在上面了一株小草，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顾希文咬咬，没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往后山去。

延之在时，不怎么容许顾希文喝他的酒，说是吃酒伤，黎约倒是贪酒，不过几杯便可醉得不省人事，延之也只是偶尔给他倒上几杯，看他醉后稽的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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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扬言要名扬天下吗？没有一件陈手的兵甲怎么行？”顾希文笑，“这剑就送给你们两个了。”

“顾哥哥，捂耳朵。”绿豆见了芝麻的表情立刻拿小手捂住了耳朵冲顾希文喊。

两个小童倒真实在，大声地叫着，“师父。”

顾希文暗暗笑了，微微抬，忽看见门上挂着的那两把剑了，便走过去取了下来，背在了两个小童的背上。

“服了你们两个了。”顾希文心了，抬，揪着两个小童向另一间屋走去。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童抓到了，赏了每个人的两掌，便扛到原来他和黎约住的那个屋里去了。

“知啦。”两个小童一起答。

关门的那一刹那，顾希文忽然有些空落，没有两个小童在他边聒噪倒是有些落寞。顾希文了延之曾经住的那间屋，屋里的摆设基本上和师父在的时候一样，简朴中透着一丝安逸。雕着古朴云纹的茶桌和木床，一面老旧的屏风后藏着几坛好酒和几卷好书。

顾希文一愣，了睛，皱眉有些厉声：“有事说事。”

顾希文白了两个小童一，到院打去了，敛了个净的木盆，将那些脏了的衣被一脑扔了去，然后转，抱着胳膊看着两人。

“停停停！祖宗！”顾希文冲芝麻大嚷。

芝麻搂了搂怀里的这只有些无打采的芦，依旧是委屈地说：“和原来的不一样。”

芝麻抹了抹泪，绿豆则还闭着睛捂着耳朵，顾希文起轻踹了他一脚。

顾希文缓了一阵儿，支着脑袋起来，有儿模糊地问：“怎么了你们？”

第52章第五十一章荏苒

那时顾希文对酒也没有什么兴趣，酒还没有黎约好玩儿呢。可自从逍遥居只剩他一个人之后，他就拎了延之屋里的酒，有时候醉过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那时他才觉得，酒是一个好东西。

“我们还不是在帮你找人吗？”绿豆钻被里说。

顾希文笑着摇摇，灭了桌上的烛灯，掩门去了。

地说，但是芝麻已经撅起了小嘴。

“没地方睡了……”芝麻继续。

“顾哥哥……”绿豆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顾希文叹了一气，蹲下安：“你喜的那只已经死了，再伤心也回不来……”说到如此，顾希文忽然心里一痛，顿住了话语，直直地盯着地上不动的那只芦。

“活该。”顾希文继续笑，“自己洗自己晾，没有地方睡可以睡地上，去去去。”说着便朝两个小童挥手，换了个姿势抱着酒坛。

还好芝麻是听话的，听了顾希文的叫嚷便闭上了嘴，委屈地眨着泪看着顾希文。

顾希文挑了一坛封着的酒，开了盖，酒香立刻飘满了整间屋。

“所以你们得养足力，明天继续找，还有，不许再抓一堆虫回来。”顾希文给两个小童掖着被角说。

不过，睡不安生是必然的，茫然间好似天刚蒙蒙亮，顾希文就看见两个小童在他的跟前站着，而且，光着。

绿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时没忍住。”

“顾哥哥，你会赶我们走吗？”绿豆问。

“乖乖睡觉，你们两个今天也疯够了吧。”顾希文把两个小童摔在榻上说。

“捂耳朵什……”

顾希文是着鼻去的，那手指提起被的一角问：“你们两个是葫芦吗？这也太多了。”

芝麻抿嘴，讨好地笑。

“……”顾希文抱着坛，一边想笑一边又无奈。

顾希文扯了两块布，走过去蹲下，围在芝麻和绿豆光着的上，说：“这是武，名叫‘剑’。”

“回不来了吗？”芝麻则弱弱地问。

“顾哥哥……”芝麻的声音比绿豆还要一些。

“哇，我的芦啊！”没等顾希文说完，芝麻就开始嚎上了，顾希文直觉得耳朵嗡了一下，这芝麻看着不大丁儿的小小孩，哭声简直气吞山河，震慑八方，吓得顾希文连忙伸手捂耳朵。

“真的？”芝麻的泪里闪着光亮。

顾希文转，摸了摸芝麻的，笑：“暂时回不来了而已，兜几个圈你的芦还会到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