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继续，我就是叫个好。”李犇一脸尴尬。

老太监哈腰的上前，“回三皇的话，各位师傅殚竭力、夜不敢寐，已形初见。”

“不用不用了。”李犇忙，看一天也没什么用，个个都是手，对他和赵雅是打击。

“我师傅，也是舞的。”赵雅一脸傲骄看向老太监。

别说，这古典音乐还真是好听，乐工离得很近，声音却仿佛天外传来，让李犇心里产生一说不清、不尽的觉，似乎空气中动的是山，是，是丝竹，是冬雪……是千古缠绵不绝的生命呼唤。

“哦？演练一把，我看看。”

“回三皇，官和乐工早已分完成，你看这可为难老了。”老太监为难地看了看院里的男男女女。

“这位是？”老太监看向赵雅。

“随便？敢问是何舞蹈，咱家闻所未闻。”老太监一脸崇拜。

“谢三皇。”一院人齐声，又都站起来低立正。

“起来吧。”赵雅两手背后，清了清嗓。

一个姑娘从队伍中来，手如拈颤动，形似风轻移，一举手一投足，好像要飞起来了，完全看不方才垂丧气的样。

“钱公公，月底父皇寿宴献乐准备得如何了？”赵雅把目光投向了刚才的老太监。

一院东倒西歪的舞女，垂的一个扫堂跪下；互相打闹的立正扑通跪下；望天发呆的收回睛跪下。不到三秒，院里各三三两两跪满了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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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继续，舞蹈继续，一切行云丝毫不受断带的困扰。

老太监一挥苍蝇甩，男乐工站成一排，女舞者站成一排。

一舞罢，李犇已经彻底服了。

“老不敢。”说着，老太监扑通一下跪下了，冰凉的青砖地，老骨着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小，你师傅是业余野路，跟人家这些专业选手不是一个赛级的，你还个啊。“在下只是随便。”

，歪瓜裂枣贼多。没一个是真艺术，要在这里上人生更大舞台的。如果心里真有一个舞台，那也是在皇帝、皇、哪怕太监总床上。

“再来一个飞天舞。”老太监又来了一嗓。

“那你是不乐意了？”赵雅已经开始运气。

演奏的，舞的，没事的，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犇。

这话说得没病，皇上生日自然比晚隆重，提前好个月就得开始排练，这可是一个失误就掉脑袋，一个彩就犬升天的大事，谁敢不放在心上。现在突然来要人，肯定是不好调的。

这才是传统文化的气神，跟西夏娘们那伸胳膊撩大，饭馆里飞天遁地的达人秀不是一个段位的。李犇忽然想起一个很尸吊的中华成语：白雪，对，就是那在上，平常人寻思都别寻思的格。

“我师傅厉害着呢，以后你就知了。父皇生辰我也要一支舞，你给我几个乐工和官。”赵雅环视了一圈院，似在挑选自己中意的。

“姑娘们，起了起了，三皇驾到。”一个老太监甩了几下苍蝇甩，吊着嗓喊。

“太帅了。”李犇伸两手，啪啪，拍了两下。

“那就先给三皇来一个飞燕舞吧。”老太监声音刚落，音乐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