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末抬手了刚刚周喻义亲过的地方，偏着看周母装衣服，突然说了一句：“妈，我和喻义的衣分开装吧。”

殷末弯下腰开始收拾屋，昨晚换下的床单被还扔在房间角落，殷末把它们捡起来，抖开折好，放在了床柜上，然后又开始整理床上的被。

周喻义猛回，怒：“闭嘴！”

“是的，您看见殷末了吗？”

话一愣了一下，声调陡然降下来，又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所以你就是要去找一个下了床不翻脸的真心你的人？”周喻义被殷末的态度刺激到了，整个人像只被激怒的狮，“你觉得你能找到？”

衣的样式有些老，和殷末上穿的羊绒衫是比不了的，可周喻义知这是她母亲亲手织的。周母退休后闲不住，除了养草和几个老妹一起健健外，就是给一家人置办衣，后来还是觉得外面卖的衣不如亲手织得好，便重新开始拿起针线，给一家人织衣服。

他迅速起床穿好衣服下楼，转角遇到了从楼下来的张妈，手里拿着刚摘的小青菜。

殷末为什么和自己结婚又离婚？为什么每个人中的他都不一样？为什么他会觉得缺？他过那放浪形骸的生活又是为什么？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闹脾气了？”

“喜就好。”周母从沙发上拿了个袋，把衣折好装了去，“今年就给你织了一件，给喻义织了一件。铛铛长得快，小孩又怕冻，所以这段时间都忙着给他织衣服。等把他衣服织完，再给你们一人织一件。”

他甚至还想过殷末如果有一天会乖乖呆在他边，他们会不会复婚，复婚过后，这段关系的新鲜度又能维持多久。

侧躺的影都能盯上半天。

就知这人没诚意，殷末理也不理他，推开门了卧室，周喻义见他不为所动，跟着走了去，连连问：“你到底准备怎么？”

周母正拿了一件衣在殷末上比划，看到周喻义下来，连忙招呼周喻义过来看：“快看看，这衣服小殷穿着好看吗？”

第33章

周母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疑惑：“为什么。”

殷末迅速地换上了笑脸：“没什么，妈，衣服我很喜，真的，谢谢您。”

周喻义反应极快，殷末话音刚一落，他便抢着说：“最近不一起住。”

“说的好像你下了床就不翻脸。”殷末直起扶住腰皱眉，他昨晚被折腾得太狠，弯腰久了还是有些不适。

正好这时张妈在厨房叫周母，周母让两人先去餐厅坐着，自己先去了厨房。她觉得自己得好好想一想，这一回两个人回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起来了？”

周喻义问了几句都没人理，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你还真是下了床就翻脸。”

结果他被周喻义牵着走到台前又绕回来上了二楼，从二楼客厅到卧室走了一圈儿。殷末被这没苍蝇拉着，都快绕了，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路痴吗？”

等周母一走，周喻义温柔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有些焦躁，又有些愤怒，握着殷末的手，死死不愿放开。

“小殷你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牵住殷末的手自己的袋里，就好像殷末真的畏寒一般，连表情都是带着“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因为工作真没办法”的无奈，只不过殷末不太合，看起来就像老戏骨和小鲜对戏，演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反正不找你就对了，我两三观不合。”

想到这里，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殷末哪里会乖，他要是会乖，和自己那些小情人就没什么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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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殷末的问题。

庸人自扰这词，不幸的言中了自己。

“……”

想了大半夜，连天都蒙蒙亮了。床下传来翻的声音，周喻义试图小声叫了一句殷末，却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天周喻义起床的时候，床下的被枕已经堆回了床上，卧室门半掩着，殷末早已不见踪迹。周喻义第一没看见殷末还有些心慌，转一看殷末的手机还搁在床柜上，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殷末惊呆了，这人什么时候开始，发火过后还知说对不起？

“小殷在楼下，也刚起来不久，我摘小青菜给你们早餐。”张妈也很喜殷末，殷末嘴甜，看到张妈就阿姨阿姨的叫，逢年过节也会给张妈带不少礼，张妈一直在周母跟前说殷末好。

周母见殷末这反应，对周喻义这番话只信了四五分，可是又不知当着两人的面该问些什么，嘴张了又合，心里纠结着，最后只随说了一句：“当初房就不该买这么远。”

“去你妈的三观不合！”周喻义怒，“那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个真心你的人！”

周母她看了殷末，又看了周喻义，似是想从他们脸上看些什么，便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殷末撇了撇嘴，心里翻了个白。

殷末说：“因为我们不住一起。”

周喻义顺风顺太久，踢到殷

周喻义补充：“昨晚的对不起，我多话了。”

殷末心想以周喻义真实的脾气，下一刻，他大概会住自己的脖，将自己摁在墙上，用狠戾的神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

周喻义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了，想这么多问题什么，有自己亲妈在，他打赌殷末不会那么快离开自己，剩下的疑问，可以在接下来的日，慢慢解决。

周喻义早已有准备：“殷末最近工作忙起来了，加上冬天早起上班不容易，就住回了他在室内的公寓。等项目忙完了，就搬回去。”

周喻义应和着周母，笑：“等开了再去看一。”

“殷末，我们要好好谈谈。”

“我们家殷末穿什么都好看。”周喻义决定忘掉昨晚，以轻松的语调来迎接这个清晨，他甚至走过去在殷末脸上亲了一下，结果一抬，竟然看到殷末不悦的表情。

两人一起下了楼，见殷末和周母都在客厅里，地上堆着几个箱，有生鲜有货，还有几个大袋。

想到这里，周喻义安心地闭上，很快梦乡，晦暗的房间里，这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个表情当然也被周母捕捉到了。她一手拿着衣，一手偷偷拧了一下周喻义，她以为殷末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