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将零拉到自己后，对霍华德：“斯塔克先生，零现在还有些不习惯，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全告诉你。”

抱歉，罗伯特醒来后，直到死亡，都因为他活在和心灵的双重痛苦里。

除非安德烈愿意，不然霍华德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还活着的消息。而菲尼克斯，他倒是不错，一个大的变人，在他休眠的那么长时间里，他仍然是海德拉的噩梦。只是他的来历成谜，他们目前只有两个联系，同样的好友，和同样的敌人。甚至可以说，比起自己，安德烈对他更信任……霍华德不想冒着安德烈与他决裂的风险把菲尼克斯拖下。

“可以。”

真的太远了。

零：？？？？

他看着中蓄满泪的霍华德，握的拳让指甲都扎手心。

他记忆中有那个叫罗伯特·斯塔克的青年。他最好的朋友，昔日历历在目，可是他觉不到……他不到像霍华德那样，心里很难过的时候，泪就不由自主地下来。

霍华德注意到安德烈脸上的表情，有些迟钝，有些木讷，这是不属于安德烈·柯尼的。

之前有过短暂的激动，真正见面的时候零才发现，他不行。

斯塔克兄弟跟零之前认识的其他人不同。他们不是真正的兄弟，不会有“柯尼”的影。但从情上他们又像是兄弟，尤其后来安德烈和罗伯特一起参军，他们之间的情不逊于家人。

零有些张地看向菲尼克斯，后者好像明白他心中在想些什么，转来到他边，站在他后止住他忍不住继续后退的。

由于现实原因，零可能再也无法用安德烈·柯尼的名字，更有可能，他也回不去自己家。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至少留给他一个亲人吧。

霍华德说：“说起来你可能不清楚，我目前工作的门，之前致力于打击海德拉的势力，在红骷髅死后，我们都以为海德拉被打散了。”

菲尼克斯的手还是温的。

菲尼

零有些木然地：“我知。”

“没关系，零，”菲尼克斯搓搓他的胳膊，小声安他，“没关系。”

菲尼克斯倒是没有那么多顾忌，他搓搓刚刚到霍华德额间的手指，无所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帮助你，帮助你的机构。”

他只能想着遥远记忆中的那个人，温声说：“他醒来一定很难过。抱歉，霍华德。”

太远了……

零的表情有些空白。

正常人的久别重逢该是什么样？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最近、我最近……你还记得XXX吗……一起去喝一杯啊、好啊……

“他让我一定要找到你，”霍华德握着零的胳膊，“因为他没有察觉到情报有误，让你带着你的队伍去那里。爆炸之后他还没有死，却只能睁睁看你被人带走……他两条都被炸断了，还有弹片卡他腰椎里，他没办法救你，安德烈。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会那样的。”

零差以为霍华德的意思是你该下地狱见我哥。

霍华德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安德烈现在似乎很痛苦，而他靠近会加剧他的痛苦。

他从战场上被带走后去了哪儿？又是什么事故……

一起伍，一起执行任务，他回来了，而罗伯特……

不仅是信息，还有带回并治好了安德烈。

“只是分散隐地下了，”菲尼克斯摇摇，“我和零所在的是原欧洲分，他们在很多国家都有基地，苏联、南非、东亚、洲……我不知位置，不过偶然听他们提起过。”

“如果方便的话，我那里有些安德烈的东西，随时迎你们到我家客，然后取走他们。”霍华德说着，有些张地看向安德烈。

霍华德皱着眉，手帕掉脸上的泪，“你不用歉，安德烈，你……你这些年……”

“我帮你告诉他，别怕，”菲尼克斯拽住零的耳朵定住他，然后又摸摸他的脸，告诉他，“没有关系，零。”

但是零的手就像一个病膏肓的将死之人，颤抖，又冰冷。

反正回来了，一切总会变好的。

为什么这个人叫安德烈零？

他摸摸自己的眶，发现那里还是燥的。

“不。”

霍华德觉到安德烈突然僵住，有些不解，“怎么了？”

但是他很清楚一的是，“能重新见到你，对我来说就像奇迹一样，安德烈。”

“这是很重要的信息，”霍华德对菲尼克斯郑重，“谢谢你。”

“请告诉我，”霍华德说着，又看向远离他的安德烈，“你永远不必跟我歉，安德烈，我们是朋友。”

“谢谢，”零的表现仍然有些笨拙，“见到你，我也很开心。”

菲尼克斯伸手在霍华德眉间了一下。

菲尼克斯走到霍华德面前，抬抬手，提醒他：“可能会让你有疼，不过不会真的损害你的。”

零抓住他的手，难堪地摇了摇。

这时候他只想自私一，它什么零号特工的过去，反正你重新醒来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拒绝人实验，完全，我个人也很讨厌这行为，”霍华德保证，“我可以说你是我的线人，我不会透你的过多消息，但是可以向你透一分我们的。”

霍华德怔愣了许久，将零过往二十年的记忆大概看过，结束后也一时难以言语。

“罗伯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霍华德拍着他的后背说。

“我们必须采取行动，”霍华德咬了下手指，刚想到什么，到嘴边又改变成，“我获得消息的渠不能是你们，我得想一下。”

霍华德叹了气，方才兴奋的情绪有些沉静下来，“他十六年前就去世了，我从死人堆里把他翻来……他那时就只剩半条命了。”

霍华德有疑惑，但还是摇摇，决：“没关系。”

霍华德注意到在菲尼克斯说话的时候，安德烈一直神不错的望着他。在他看到的那分记忆力，安德烈对菲尼克斯表现很的服从度，他不知这算不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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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零看着霍华德的表情，退开一步，“我了事，最近刚想起以前的事情……我有反应不过来，抱歉。”

安德烈的记忆非常重要，其中不仅有海德拉目前基地的位置，更有一个重要消息——恩斯中士还活着！他在海德拉手里，变成曾经的安德烈，变成一个类似队长的超级士兵！

“罗伯特……他，还活着？”是这个意思吧？

而他呢……

“那过段时间我和零去国找你？或者等你联络我们？”菲尼克斯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