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大约是我关心则了。”柳易早些时候刚喝过药，时间长了有脑发，了太，靠在椅背上闭了，“你们忙去吧，我在这歇一会儿，晒晒太。”

顾怀可不是济贫的善人，封王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且说到底，北疆王的名对季扬乃至整个家都是利大于弊的，季扬就这么拒绝了，还在拒绝后直接离开了京城，就不怕皇帝发怒？

柳易倒是站得好好的，脸上没什么异样，过了许久才缓缓：“……这个疯。”

顾怀刚坐上龙椅没多久，正是风得意的时候，季扬这么下他的面，顾怀现在不追究，难保日后不会暗地里收拾他。柳易越想越觉得这事得不妥，想要给沈无青写信，却被慕容三思拦住了。

凌拾墨吐吐，从柳易上下来，脸上激动的神却半没减退，抓着柳易的袖一通摇，：“六师兄，你猜我刚刚听到了个什么消息？”

凌拾墨也：“对啊，他能放季扬就这么走了，想来肯定是算计好的。五师兄又不傻，你就别掺和了。”

柳易差被凌拾墨把心肝都吓来，睁开看着他扑到自己上，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慕容三思见他神神秘秘不肯直说，以为是什么逗趣的话，正要让他屋去慢慢讲，凌拾墨却已经开了：“季扬不北疆王啦！他把随从都撂在京城，自己跟五师兄摊了牌，然后就跑了！”

“六师兄好不容易才好了些，还虚弱着呢，你别往他上扑。”

气都要漏风的错觉。

他背着柳易和慕容三思换了一个，默契地笑了笑。

“刚刚我在雁城听到的，都传遍大街小巷了，五师兄居然没有给我们写信！”

凌拾墨这一嗓把屋里的慕容三思也引了来，皱着眉要他小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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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易依言了披风，装一副昏昏睡的样，他们没瞧什么端倪，便关了门说悄悄话去了。

“成，那师兄你睡吧，我和小三思有话要说。”凌拾墨拉着慕容三思了屋，关门前还不忘喊，“你把披风拉，别着凉了！”

他声音大，连站得远的慕容三思都听得清清楚楚，愣了愣，扭去看柳易的反应。

他不太懂季扬在想什么，他没有将老将军的事告诉沈无青，就是为了让顾怀对当年的“冤案”心存愧疚，翻案之余能对季扬网开一面，给他一条

等门“吱呀”一声被掩上，他才又悄悄地睁开，望着镶了金边的树梢神。

柳易疑惑地低望他。

他俩明面上是安柳易，实则不约而同地抱着不让季扬好过的心思——把柳易成这副模样，又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们手下不留情了。

“师兄，养病要。”慕容三思将他手里的笔夺下来，丢笔洗里，“这些事暂且还用不着你来担心，我相信五师兄自有打算。”

他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想东想西，上的太又正好，没过多久就觉得困意像棉一样涌上来，整个人都要陷去了。就在他要这么睡过去时，有人跑了院门，边跑还边大呼小叫：“六师兄！不得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