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向前奔跑的脚步骤然停止了，以至于灰沙几乎一撞在他的脊椎上。

岔路的中间，另一个人也在。

伊恩把白袍重新盖回灰沙的背上，遮住那个神秘编号。

“你们一直在说的守护者是谁。”

“你最好安静地走。”

“这就是你让我来脱的理由吗？”灰沙向他抱怨。

这是怎么回事？

相信自己。

“把这家伙的黑脑袋脱下来。”

拜的神明。守护者就是个的集合，可以说它就是他们，而他们是它的一分。”

“有可能，所以你得小心。”诺尔说。

看到诺尔这么快就能和素不相识的灰沙像多年的朋友一样相，还有什么必要去在意真假？

灰沙被他的反应吓住了，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都化成看不见的情意，合在每一次的目光与手指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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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真是好酷，你们在这里像隐形人一样是吗？”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是谁，于什么目的留下的记号？

灰沙捧住嗅探者的装甲，试图将它摘下来，但很快发现那是和全的装甲连在一起的，严丝合，

“你说什么？”

“颠倒过来说也行得通，共享记忆让越来越多的个到守护者之中，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状态。”

伊恩忍不住笑了。

诺尔清清楚楚地看到灰沙赤的背有一个浅黑编号：J-727。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个世界其实只有一个人，就是守护者，其他人都是从它自己的分分裂来的

“不用你。”

么隐瞒真相的必要。如果编号不是来自这个世界对下层世界信息收集者的标记，它的真实意义又是什么

“你说得对。”诺尔了气说，“我们走吧。”

“难你们就不会被追踪？”

伊恩说：“他们的思维会把刚才的遭遇传达去，我们得在更多人赶来之前找到心记忆组。”“这个

这是他从访客的描述中理解的守护者。

时到无奈，因为伊恩和诺尔的合无懈可击，如果他们提前告诉他这个计划，他未必能摔得这么

“我认为都不是。”诺尔想了想，“总的来说，这里的生命是平等的，没有独裁者和领袖，也没有被崇

“我在一面玻璃墙上看过一。”他转让诺尔和伊恩看他的后背。

的目标。

“我们就不会。这是屏障服，可以避免被守护者搜索到，所以一旦我们被嗅探者发现就是你的错。”

他看起来十分平静，但伊恩知他的内心一定犹如惊涛骇浪。塔和神秘编号没有因为他们来到这个世

“那就先往塔的方向走，提警惕。”

“我犹豫了很久，早就想问你这个问题。”灰沙忽然脱去白袍。

界而真相大白，反而更多了几分诡秘。

“我想是的，所以你的好奇心什么时候能收起来？”

一样坦然地接受自己是任何形式的生命，但也不再认为那些过去的记忆是由别人设定和伪造的。

这个目标确实拖累了他们。

痛苦的创伤永远都在，痛苦的影却在远去，真实与虚假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虽然他还是无法像诺尔

灰沙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说什么？”诺尔问。

他在考虑是先发火还是先赞赏。

灰沙疑惑地看了伊恩一，发现他没有反对，于是走向倒地不起的嗅探者。

“你看，我的背上好像也有个差不多的编号。”

没有任何可以取下的痕迹。

“说下次把我踢去之前至少给一提示。”

第85章天使与机

空间除了塔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

诺尔想起访客说过的话。

这本来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却被遗忘了。伊恩很激他，但他们之间不必将激表达来，所有的谢

灰沙又生气，又无奈。

他的上只有这一件蔽的衣，脱掉后一丝不挂。

“还可以有下一次？你人真好。”诺尔说，“快跟上来，有可能下一秒我们就被传到另一个空间了。”

“他不会突然起来攻击我吧？”

不绝的嗅探者的追捕。

“别担心，我们会替你看着，他要是来，我就给他两枪，让他变成一片黑的灰烬。”

诺尔的脑中一片混，仿佛隐约抓住了什么，却又发现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他在生自己的气，明明已经有所防备却还是受了骗，一想到是自己走向诺尔的面前就难以释怀。但他同

诺尔完完全全说服了他，教会他相信自己的觉。

“它是神还是领袖？”

诺尔也不回地说：“过来帮个忙。”

诺尔回过神，编号是他无法解开的心结，但也比不上前的境。他们必须不停移动才能勉避开源源

“据说是这个世界的超级智能理员，掌着所有的一切。”

“你们的武和衣服是哪来的？”灰沙羡慕地问。

“不可以。”

“你手背上的编号是怎么来的？”

？”

“为什么？我很小声。”

“它真的什么都知？”

忽然，前的黑暗被一片白驱散了。

“看来他们确实没有在里面装上人类的义，这只是个战斗机。”诺尔用发毁掉了装甲。

他愣住了，只觉得那几个数字上的黑像墨迹一样化开，变得越来越大，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

。

“我再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灰沙立刻站起来，忘了刚才的气恼和无奈，跑到两人边。

“对，而你在守护者中是个喜自言自语的傻。”

“因为我们还不确定你究竟会不会像发塔一样给嗅探者提供信号。”

相信自己的觉。

诺尔，开始往前走。

他很意外自己还能笑。

他问过第五连接者关于编号的事，对方茫然不知的样不像假装。事实上，他也想不到第五连接者有什

“噢。”灰沙匆匆跟上，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