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宴会不知怎么被记者潜，不仅潜，还拍照曝光，公开在大众面前。

我想对他说什么，又能对他说什么呢，庄烨想，可我就是莫名想见到他。

“沈汉”，庄烨默念这名字两次，不知为何，有预，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不到半个月，除庄烨外，参加那次宴会的军方人员都遭到轻重不同的申饬。

庄烨连忙推拒，才像不经意地问，“那么与他聊天的那一位是？”

他先明知故问，“那位就是雷少将？”

联独立日又叫“自由日”，是联拒绝继续帝国的民地，脱离帝国独立的日。

有人立即接，“没错，庄小公要和他说话吗？”

这条新闻就像响亮的一掌，扇得军方负责公共关系的工作人员昏，一连几天加班，恨死了雷少将。为了挽回声誉，军也要表态，公开表示不会在舰队长空缺上考虑雷少将。雷少将的梦想职位就这么落空。

在这人群中，庄烨至少二十次对与他肩膀相碰的人笑，那熟练的不好意思的笑。他带少年气的外表是劣势，但劣势也可以当作优势使用，在拒绝人的时候总能让人不忍苛责。

他开始，睛微微酸涩。舞曲变换了五次，正在演奏。联军人

穿军装的人在都城的联军大礼堂里来来去去，像浪冲刷可容纳万人的厅堂。人像浪，狂的气氛更像浪，一波把一波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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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烨只短暂席，没有被报提到，逃过一劫，沈汉却不幸被牵连在内。

准将是最尴尬的军衔，已经脱离校官，却没有将军行列。好像憋一气就能给肩上的星星换个，但大多数人憋上十几二十年，该爬不上去还是爬不上去。

庄烨和他仅见过一面，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看到这条新闻上的照片，竟替他担心。

许多个满溢艳红酒浆的玻璃杯被递到他前，晶莹的酒在同样晶莹的杯里晃动。他没有接受这样的情与好意，而是不停在人群里检寻。他想看见那位沈准将。

庄烨自己的肩章是银的三松针，代表上校，而这个人的肩章是一颗星。不同于少将亮闪闪的银星，他的肩章上的星是银黑，代表准将军衔。

第二章

“不就是沈汉？”围观者冷笑，“准将才当了三年，就想升衔，最近无论什么宴会他都钻来！也不想想，他跟我们不是一派的，在这里拓展人脉有什么用。”

两个月后，十一月底的联独立日庆典，庄烨再一次见到沈汉。

围绕庄烨的宾客散开一群，他远远看见那位准将在和一位少将攀谈。

联近五年内没有战争，但仍在战备状态。战备状态下军方人士为了拉拢关系大宴宾客，上直白刻薄的新闻，还附带一张表格，详细列那位雷少将在上一个职务期间，公费举办过的宴会销。

他不停寻觅，以为自己会认错人，这是很常见的事。当太想见一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就会把背影相仿的人当成他，因为他对他并没那么熟悉。可那么多同样穿军装，材大矫健的人在他前过，从到尾，庄烨一次也没有认错。

这一天成为联军人的骄傲日，军方举行盛大的庆典，不同派系斗争再激烈，也会在这一天挽起手，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