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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雪的每一句话，都在莲舟脑海中重复了无数遍。不是赤焰没有告诉过自己，而是自己忘了……长久以来自己就忘了赤焰哥很久以前说过的话。

难自己，也在收慕风他们的血吗

「莲舟。」轻轻摸摸莲舟的脸，胜雪随手把散的长发系好，「难认不大哥了吗？」

「小笨，难赤焰没有告诉你，我们狐狸必须靠收人类的气血，才能维持人形。我本无心害死尚寒，但如果我想和他在一起，就一定要从他上收血……而这，大大折损了他的寿命，如果不是我……他不会那么早死……所以是我害死了他……」

一个十二年前就已去世的人，一个下白山茶的人，一个让胜雪追逐了数百年的人。

几百年来，一直如是。

☆、第156章

住自己的惊叫，「胜雪哥，怎么是你？」

「大哥，慕风的父亲真是被你害死的吗？」莲舟抓胜雪的衣袖又追问了一遍，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一提往事，胜雪的脸上就隐隐哀痛的神，低声：「十二年前柳尚寒死，柳家家中落，仆从多被辞退。为了替他照顾家人，我变为女儿，以琴香这个名字柳家，成为婢女。因为我想为柳家的人什么……」

狐狸要维持人形，必须收人类的血。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归于沉默。

还记得以前自己问过琴香，为什么不嫁人。琴香说她喜的人已经死了，而且是她害死的，她之所以留在柳家，就是为了替死者的家人什么来补偿她的罪孽。

老夫人涩的哭声和略带神经质的低喃在寒风中断断续续传来，慕风低声安着她，将她扶回房去。

慕风的父亲，恐怕也是那个人的转世。十二年前已经死去，下一个回。

也许二十年后，胜雪还会继续去寻找他的转世，继续默默追随。

与此同时，莲舟还没有从琴香就是胜雪这个惊人的事实中恢复过来，瞪大睛望着胜雪，怎么看都不敢相信……原来一直照顾着自己的琴香，竟然就是自己的大哥？

因为几百年前，胜雪有个的人，后来为了把那人的魂魄从鬼差手中追回来，他犯天条，受到天火制裁。所以至今发丝依旧带着一焦黄，那就是被天火焚烧后留下的痕迹。此后几百年，胜雪一直追随着人的转世。但是每一世，他们都不能天长地久。他总是看着他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

终于明白琴香喜的人究竟是谁……是慕风的爹。

柳尚寒就是慕风之父。

他已经几百年没有和胜雪见面。

但是现在，莲舟终于明白。

当时的莲舟不懂琴香的话。

而再等待他的转世长大成人的这期间，胜雪就默默照顾着他今世留在人世的家人。

「怎么会？」莲舟不敢相信，「大哥，你不是很他吗？」

隔着山茶丛密的枝叶，对面的慕风和老夫人好像都没有发现琴香的变化。

那么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维持了一个多月的人形？

闻言，胜雪垂下睫，微微停顿后，默默下了。

莲舟急忙摇，拉住胜雪问：「大哥，你怎么会在柳家，怎么会变成琴香？……慕风的爹……真的是被你害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