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他在希莱耳旁轻声说：“我就在门外。”

希莱抬看向他，目光里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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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的光脑闪烁了起来，是格因海里发来的通讯请求。

格因海里颔首，在这位老人面前，即使是他和顾柯林，也始终保持着敬畏之心。

格因海里站在停车场里等着他们。

希莱在位置上坐下，老人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红茶，“本来应该早见你的，但格因海里说你还没院。”

“那几本书也是元帅叮嘱的，他怕你在病房里无聊。”

格因海里所言的军事审判没有到来，相反医生护士们都将他当成了这场战争的英雄，照顾得无微不至。

“先别回去，直接来我这里一趟。”格因海里停了下来，佐恩听到自动门开启的声音。

自动门关上后，格因海里说：“总元帅想见他。”

伯特莱姆拄着拐杖，从窗边转过来，微笑：“你好啊，希莱·维斯奎尔。”

“怎么，觉得奇怪吗？”伯特莱姆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汤清澈香气很足，是上好的格朗布红茶。

从康德拉星回来后，两人还没见过面。

希莱捧着骨瓷杯，手指绷得很，老人看了一，笑：“不用张，我不是来问你康德拉和银座的事情的。”

格因海里把少年从发梢看到脚底，从到尾检查了一遍，少年的脸还有差，好像又瘦了一，必须好好补补才行。

希莱不擅长这样的寒暄，伯特莱姆也不在意，他走到桌边，拐杖指了一个座位，示意希莱来坐，“格因海里，能让我们单独聊一会吗？”

“希莱，如果那只康德拉就是你带回银座的那颗卵所孵化的，银座就是联盟和全人类的敌人。”

他和格因海里从康德拉星回来已经一个礼拜，却始终没有人来问过他，为什么他会知康德拉的存在，昆坦的背叛与银座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当然想要清楚这件事，而目前看来，调查这件事最好的切，的确是你——一个前银座骨成员，康德拉虫卵的第一接者，比起你所透的，我相信你一定还知更多情报。”

佐恩停好车，格因海里走过去拉开后座的门，希莱从里面下来。

医院本就位于联盟基地附近，佐恩立刻调转车，不过十分钟，就抵达了联盟基地中心的楼。

伯特莱姆的鹰目注视着希莱，年岁沉淀下来的犀利目光好像能看人的灵魂中去，明明没有发动神力，却让希莱产生了一被压制的沉重。

希莱终于把视线从窗外倒退的景上挪回来，对着驾驶座上的人说了一句“谢谢。”

佐恩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希莱这句“谢谢”是对他说的，他打了个方向盘转弯，舒了一气，心想元帅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人接到了吗？”格因海里好像在走路，可以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乘坐最内层的专用电梯，最层属于格因海里的办公室。

格因海里的下上长了短短的胡渣，下乌青很重，应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佐恩看了一后座的人，暗搓搓开了公放。

“接到了，正在回去路上。”

我晚几天来接你院。”绝对不是元帅忘了这事，佐恩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