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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西奥多已经把手在他脑袋上了，“来吧。”

第二天伊凡是被船的晃动唤醒的，虽然在海上本就难得平坦，但今天晃动的幅度比起昨天要大许多。西奥多已经不在船长室，伊凡也迅速起收拾好被褥了船舱。

伊凡连忙，表示受教。

“我怎么置都可以？”西奥多确认了一下后接过小鱼，“它太小了，不如放它回家。”说着，把鱼轻轻丢到了海里，重新的小鱼也迅速游了大海。

这样想着，他把那条小鱼捧到西奥多面前，“我能把它送给您吗？您想怎么置都可以。”这只是微不足的一条小鱼，但这也是他重要的成果。

当天晚上，伊凡抱着自己的被敲响了船长室的房门。“抱歉打扰您，但查尔斯先生说他今晚要研究一会散发刺鼻气味的药，而且他不希望有人在旁边扰他，所以我冒昧地请求您……”

“晚安。”

伊凡兴奋的样，西奥多先说了这么一句，伊凡嘴上答应着，但心里的小兴奋还是难以压抑。

确实是一条有力的大家伙，约有手臂那么长，被网在网中时还在奋力动，幻想能挣脱拘束，重回广阔的大海。康尼把鱼狠狠摔在甲板上，它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安静下来了。

“康尼，网！”他一边收线一边扬声叫，立刻就有一个年轻人拿着网跑了来，“嘿，船长又钓到大家伙了！”

这一天，伊凡和西奥多就在船尾的钓鱼中度过，西奥多收获不错，但伊凡因为是新手，只在傍晚时分才钓上了一条掌大小的鲽鱼。

直到两个小时后，换了十多次饵仍然颗粒无收的伊凡兴奋全消，太升到了正空，散发着火辣辣的度，船员们都躲船舱，只有西奥多和伊凡坐在船尾。又又累又饿又渴，伊凡开始到厌倦，也开始怀疑这样到底能不能钓到鱼。

“很不错，很少有新手能第一天就钓上鱼。”看他惊喜的样，西奥多也夸了他一句，“当初沃克船长教我钓鱼的时候，我了三天才钓到第一条。”

伊凡看着小鱼消失的方向，对于西奥多的法并不到意外。

“真的吗？”伊凡一时也分不这人是说真的还是在安自己，但他对西奥多的谢意确实真的，“谢谢您船长！”除了久远记忆中的妈妈外，从来没有人这么耐心，这么亲切地教授他某样技术，而且还在他得到一成果时给予他这样的夸奖。

“拿它煮汤吧。”吩咐康尼把鱼拿下去后，西奥多转对伊凡说：“虽然很困难，但持就会有收获，而且还是不小的收获。”

正在犹豫要不要提放弃，本来一直闭目养神的西奥多忽然睁开睛，他手中的鱼竿也剧烈抖动起来。

当初第一次这里时，自己应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每天和海盗互晚安的情况吧，黑暗中伊凡笑了一下，闭上睛睡了。

小鱼在伊凡手里仍然不停扭动着，张着嘴大呼，求生的望非常烈。

和昨天的晴朗天气完全不同，今天天空沉沉地不见太，海面的波涛也远比昨天汹涌，海鸥和海豚更是不知所踪，昨天还让人心旷神怡的大海现在只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

“谢谢您。”伊凡礼貌谢，了曾经来过一次的船长室，船长室的布置和酒馆里西奥多的房间差不多，伊凡熟门熟路地在角落铺好被褥，“晚安，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