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素琴之后的话他听不清了，他也不想听见。

第二日，哥哥在门送别素琴。

素琴破天荒地蹲下来，摁住哥哥的肩，说：“衡光，我会替你铺平前路...所以你一定要听话，乖乖的...”

她的离别已成定局，哥哥的眸平寂无光，回应说：“是，阿娘。我一定会乖乖的。”

蹄声渐行渐远，哥哥静静地站在门，直至车在中消失不见。

刘家站在哥哥的后，陪着他。

王爷，你一生最的女人，要跟别人走了。她先是抛弃了一个孩，下又要抛下另外一个了...

刘家仰无声哀叹，怨世不公。

“叔叔，你这次返家，可是帮我看过了师父？他老人家骨还健朗吗？”弟弟问。

蓦然回首，刘家的思绪回笼，从旧事中脱离。

面对弟弟的问话，他拱手说：“王爷，李也问着你的情况。他过得很好，每天都去酒坊打一壶烈酒，就着小菜度日，好不快活。他说你就算成为了万人之上，份贵，也不能荒废了本事...”

弟弟笑了，说：“都说了烈酒不得多饮...他且只会嘀咕这些，我贵，但并非活在罐里，武学、能...样样从未落下。”

“是，王爷曾受磨难，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

登时，哥哥觉得格外突兀，左右不自在。

“刘家，你们慢聊。”

哥哥冷不丁地打断他们温馨的对话，自行走了书房。

夜了，府里的侍从都停下活计，在各自的房中休憩，院里静悄悄的，哥哥顺着石路，循着路线，漫无目的地走着。

忽然，厢房内传来小调，哥哥望去，屋内灯光闪烁，一倩影映衬在门板上，纤细若拂柳。

啊，原来走到她这里来了...

哥哥驻足，犹豫不定着。

赵宝儿是越国送来的礼，是一个他国女，其心定不会忠于吴国，甚至有可能替越国办事，这是一直以来衡光淡漠赵宝儿的原因。

他们的婚姻是两国的牺牲品。

可哥哥是渴望的，他希望能遇到跟自己执手相伴一生的女，但碍于家国大义，在权衡利弊之下，他决定和赵宝儿联姻。

本就没想着赵宝儿会待他如何，两人老死不相往来明明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