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心智欠缺？”

衡光想到偏殿那次事赵宝儿的逆来顺受，说：“应该是了吧。也许越国皇室不想献自己的血脉，便将赵宝儿送了过来。”

“再打探打探吧。将所有事情都查清楚了，我们再下一步。”

他像条耐心潜伏的豹，猎明明近在咫尺，却仍旧住爪，用胡须辨着风向，用泛着幽光的眸盯住猎，静候猎破绽，然后一击毙命。

然而站在书桌前的衡光不以为意起来，“行吧。阿兄，你行事最为谨慎，暗军还在训备中，你知我无暇顾及赵宝儿，你若是对她还保有疑心...”

“嗯，我知了。”

门外传来侍卫通告：“王爷，刘家求见。”

“让他来。”站在桌前的衡光声。

很惊讶的，兄弟俩没有避开一个，而是一起望着门的刘家。

“叔叔。”弟弟恭敬地喊。

“刘家。”哥哥礼貌地喊。

刘家要行大礼跪拜，却被弟弟拦住，哥哥双手背在后，神游离在外。

当年素琴产下双，又听到了王爷衍战死远疆的噩耗，她将双的世和王爷的战死联系在一起，又惶恐还有其他灾厄，想要将双抹灭。

她望着摇篮里的双，一个安静睡着，一个嚎啕大哭。稚幼，她一只手便可以扼杀，但她下不去手，因为这是她的骨血。

大哭的孩童让素琴躁的心愈发的烦闷，她冲着孩呐喊：“别哭了！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许是天生克她的，孩童反而哭闹的越来越大声。

“王妃，你莫要再喝他了，孩都是需要安抚的。”

刘家老远便听到哭啼声，隔着门板声。

素琴气惯了，哪能受得了比她还要需要照顾的孩，没好气地说：“你来，你来安抚。生个小孩这么受罪，早知不生了。”

刘家应了一声推门而，从摇篮里抱嚎啕大哭的弟弟，嘴发嘬嘬音安抚，粝的手掌轻拍弟弟的肩，全摇晃着，哄着弟弟安静下来。

房间内随着弟弟的睡而沉寂下来，素琴的心也安定少许，看着刘家熟练地抱住婴孩，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里冒。

“刘家，这孩送你了。”素琴的气平淡，像是送个寻常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