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苏亦瑶好像懂了。

苏钰大约是无心说那话，但让湛峥听在心中，却觉得像是冬日里的，从厚厚的云层中钻来，一下照在白雪皑皑的山脊上。

湛峥嘴动了动。

之后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即便是说,也是压低了声音，争取不吵到苏钰，更多的时候，都是湛峥抱着苏亦瑶，两个人看着手机上的无声电视剧。

苏钰轻轻在心中吐一气。

苏亦瑶立刻看向湛峥：“妈妈？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玩了一个上午,苏钰已经累了,此时坐在车里，即便耳边充斥着苏亦瑶的声音,便仍旧打架,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将靠在一遍,闭上了睛。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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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峥眉柔和，转去看苏钰。

苏亦瑶眨眨睛：“所以呢？”

苏钰下意识转看向湛峥。

苏钰轻笑，亲了一下苏亦瑶的额：“是，瑶瑶确实最乖。”

“哪里不一样？”苏亦瑶不兴地说，“你说错了！你是我爸爸，湛峥是我妈妈，和别人的爸爸妈妈没有任何不一样！”

苏钰：“……”

算了。

苏钰沉沉睡过去。

苏亦瑶眨眨，“是不是你们还不够对方？”

“她好像很想让我们在一起。”湛峥说。

苏钰跟在两人后，数落：“就你惯着她吧，等以后年纪再大一儿，万一她还让你抱，看你还能不能抱得动。是不是？”苏钰了苏亦瑶的鼻，“不走路吃成小胖猪。”

湛峥锐注意到这一，对苏亦瑶噤声的动作。

苏钰：“……”

——因为他不喜男人，不想和一个男的亲密的举动，更不想一辈都拴在一个男人上。

满足苏亦瑶。

现在竟然……

湛峥：“这就是我们之间表达的一方式，我们拥抱，也并不是说对对方的，就会比接吻的少。”

苏钰原本还想制止苏亦瑶,但见湛峥不在意，也就懒得说了。

还问这话？

让他来当这个妈妈。

他正要说话，却被湛峥一个神制止。

苏亦瑶哈哈大笑起来：“才不会！”

坐直，苏钰看见湛峥抱着苏亦瑶，伸手将苏亦瑶抱到自己这边：“瑶瑶今天怎么这么乖，刚刚都没说话？”

苏钰：“那是因为——”

苏亦瑶重重。

小姑娘没再提这件事。

等快到别墅的时候，苏钰才睁开睛，迷迷糊糊问：“到了没？”

湛峥：“每个人对于的表达方式，其实都不一样，并不一定非拘泥于亲亲。你平日里没看见爸爸妈妈亲亲，但有没有看到爸爸妈妈走路的时候牵手，或者拥抱？”

今天可以说是苏亦瑶这几年里,最快乐的一天。

湛峥：“……”

湛峥也在看他。

他想说，那为什么不能满足苏亦瑶？

苏钰顿了顿，再次将当初苏亦瑶在幼儿园的事情拿来说了，“她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一个妈妈，你填满了这个空缺，所以她希望你的一切行为，都能符合‘妈妈’的这个行为。我觉得……这并不算是她想让我们在一起吧？”

他忍不住看湛峥。

当初苏钰和湛峥刚刚领证，苏亦瑶还没和湛峥见面的时候，苏钰就已经跟苏亦瑶说过，他和湛峥的情况特殊，所以让小家伙叫湛峥叔叔，也不能将湛峥当真正的妈妈看待。

填满苏亦瑶心中的空缺。

难得这孩这么兴。

湛峥在孩这里非常有耐心，有时候听到苏亦瑶说有些幼稚的话，也完全不在意,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苏亦瑶想了想。

结果只一个多月的相，这孩就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湛峥望着旁边的苏钰。

她便。

——至少在苏钰那句话的未来里，他占有一席之地。

苏亦瑶眨了一下大睛,捂住嘴。

“之前小胖说，总会在家里看到爸爸妈妈亲亲，他妈妈跟他解释过，说这个举动是父母之间表达意的方式，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亲过对方呀？”

随她去。

晚上两人洗过澡，先去哄苏亦

不过湛峥却不知在想什么，微微垂着，并没有与苏钰的脑电波对上，自然也不会回答苏钰。

他凑过去，在苏钰的发丝上轻轻亲吻一下，一及分，说：“这也是亲亲。”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又匆匆移开视线。

苏钰觉到苏亦瑶很抵这一儿，只好说：“回再跟你解释。”

苏钰只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起来，他轻咳一声，拉着苏亦瑶的手：“话不是这样说的……我和你湛峥叔叔，和小胖的爸爸妈妈不一样，所以才不会那些亲密的举动。”

苏钰觉在车上睡有些不太舒服，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摇说：“没什么，我平时也不怎么睡午觉，今天只是玩累了，刚刚睡了差不多有十几二十分钟吧？已经足够了。”

如果湛峥公司的员工看到湛峥这么温柔耐心的模样,估计会跌破镜……

“没，就几分钟了，等会儿去床上睡？”湛峥问。

苏钰跟在湛峥旁边，忍不住说：“你跟孩这么解释什么？”

苏亦瑶虽然看到的次数虽然很少，但还是有的。

原本中午吃过饭，苏亦瑶就要午睡,但她一路上一儿都不困，不停和湛峥说话。

住来这么长时间，两个人偶尔会被小姑娘撞见。

等到了别墅，苏亦瑶率先从车上下，跑着去找咩咩玩。

苏亦瑶轻哼一声，炫耀说：“我可乖了。妈妈一说你睡觉了，我立刻就知不能吵你。”

只是一个小孩儿的一句话罢了，本来不应该放在心上，怎么……

湛峥不想自取其辱，所以没有说，只：“我很喜瑶瑶，不想看她伤心，她如果能接受我的说法，那以后你哄我睡觉的时候，让她看见几次，她就会很兴了。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的吧。”

而且……

苏钰惊了一下。

看着湛峥的模样,苏钰总觉得,现在的湛峥心情也不错。

湛峥低声解释：“爸爸有累了，想睡觉,先让爸爸睡觉怎么样？”

湛峥……湛峥说这话，应该只是为了安抚苏亦瑶吧？

苏钰听他语气有些低落，想到他的失眠症，沉默一阵，无奈：“行吧。”

苏亦瑶睛一转，说：“不过我有个问题要问。”

但看着苏钰的模样，湛峥便知苏钰会怎么说。

“什么问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