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了。”黄总说，“不过他为人低调的，找我说这事儿的时候还特地要求别把他的份透给你，免得让你有压力。”

“额……没事，小林你先别慌。”黄总的语气也有儿尴尬，“我刚跟老板通完电话，就是上次特地来b市谈合作那位，他让我把打赏系统的限制暂时关闭，等他砸够了礼再重新设置。”

次都闹得场面很难看，影响主播和平台形象不说，最后还得迫于社会舆论的压力把钱退回去。为避免公司现类似的情形，黄总让技术人员给平台打赏系统设了个上限，每人每月对同一个主播只能在限度范围内行打赏，超过将自动禁用打赏功能，直到下个月再重新开启。

结果看完立又

“……可能是看我直播和男朋友的约会，心情比较激动吧，c粉不都这样么。”林久安说，“反正最多也只能砸到上限金额，不至于什么事的，随他去吧。”

“黄总，那个9987怎么回事？”林久安盯着还在不停上升的数额，心里的惊喜全变成了惊吓，“不是说系统设置了上限吗？怎么他还在继续送礼？”

给黄总打了个电话。

……就算真的想拦也没办法，他又不知金主爸爸是谁在哪儿什么的，还不如把礼收了，多几期直播回馈人家的心意。

黄总啧啧“之前还那么关心人家是谁，怕人家破费，怎么现在就不担心了？”

挂断电话还是没什么睡意，林久安闭上躺了会儿，又忍不住开电脑登上直播件看看金主爸爸手到底有多阔绰。

林久安只能说好，挂电话之后又盯着礼列表看了

“没想什么，就聊聊八卦嘛。”黄总说，“你不想聊就不说了，早儿休息，直播这边我叫公司的人看着，等大老板砸完礼上改回来。”

林久安没其他主播那么勤快，每个月满打满算也就播8次，正常来算9987一般不会超过这个上限。

那是因为他怀疑9987是霍骁啊。

“我能有什么压力？”林久安哭笑不得，“怕我以为他要包养我吗？”

林久安笑着说好。

林久安一愣“所以9987真是他本人？”

林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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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可能……”黄总说，“你想想啊，一个早就在直播里公开过自己取向的主播，喜他的多半不是腐女就是gay，能为他砸礼砸到这个地步的，肯定不只是单纯追星的那喜吧。”

坏就坏在今天9987跟打了血似的，每隔十来分钟就砸一次飞船，这期直播整整播了两个多小时呢，再砸下去估计听不到一半就被禁止打赏了。

现在都确认不是他了，还有什么好关心的，难不成人家金主爸爸喜他，要给他砸钱，他还得苦婆心去拦着吗？

“哎，黄总，”林久安隐约觉得奇怪，但又说不清哪里怪，“你到底想说什么？”

“行吧，不多说了。”黄总也只是随调侃，有钱当然还是得赚的，“你定好时间再联系我。记得我刚跟你说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