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纹仔细看更好看了，一定是名家手笔吧？”

好像是有些于心不忍，江成路挠了挠脑袋，又试着叫住他：“你等下，门钥匙还在我袋里……”

毕方珠毕竟是江成路的，白秀麒的脸也没有厚到占为己有的程度。他还记得刚才那阵冰的滋味，把正主儿去洗冷未免也太不厚了儿……

“你洗着，我过去了。”江成路指着自己那边的莲蓬。

仔细算一算，白秀麒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过烟了。这两天里发生的事又多又杂、不容息，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时间可供浪费和发呆的。

江成路被他重重地在了浴室暗红的墙上，接着嘴就被封住了。

可是江成路一语不发。

不着寸缕的两在帘之下贴近，珠在彼此间碰撞碎裂。

如果能够把他们都画下来的话，会不会是一样很有意义的事？

见他一脸新奇，江成路随即伸手将珠装了莲蓬里，再旋开阀，来的果然温舒适，简直神奇。

没有的拒绝，也没有表现明显的反，但这一声“中邪”就已经表明了江成路的态度。

江成路真是看得神了，这才面带歉意地看着小东家，然而他遇上的却不是恼怒或者责备的目光。

“那么它现在的怨念已经平息了？”

又或许江成路的“中邪”并不只是一个虚指——自己正是因为中了邪才会梦见那些诡异的情节。所以趁着自己还分得清楚梦境和现实，就这样扼杀在开始的时候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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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又胡，毫无章法的吻。

把瓶和塑料桶暂时放在一楼的楼梯附近，他伸手袋里摸了摸，找烟和打火机来燃。熟悉的味在鼻腔中扩散，可提神或是振奋的觉却并没有如约而至。

“那就一起洗。”江成路顺势揽住了他的肩膀。

一边发低低的赞叹声，江城路伸指轻轻地碰着白秀麒背上的纹。

可是还没来得选择，却听见江成路低笑了一声，伸手来轻轻住了他的后脑勺。

“必须的，毕方已经走啦，这只是它留下来的纪念。”

想到这里，白秀麒迅速地穿好了衣，拿着瓶和桶往外走。

白秀麒还在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突然间，从肩胛骨上传来的抚觉让他的所有努力几乎前功尽弃。

被内心的燥和外的刺激得乎乎的白秀麒，脸颊上带着醉酒似的红，神也是温的。

突然间，浴室外的促声响起，骨里的守时观念让白秀麒睁开了睛。

白秀麒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发展，他几乎是躲闪着转过去。可是这背对着江成路的姿势，却又让他蓦然回想起了几天前那个隔着牢笼亲的梦。

里某些燥的东西成功地被记忆引燃了。现在这个状况，可真是……妙又煎熬。

沉默、令人尴尬的沉默。

“小东家啊，你……又中邪了？”

一定会有怨恨、畏惧和嫌憎……但是会不会也会有惋惜、悲伤和不舍？

江成路示意他稍安勿躁：“至于这枚珠，它不是你想的那样。毕方毕竟是一神鸟，只要它还有怨念留存，这枚珠完全可以吐火焰烧掉整幢玄井公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珠前任的主人才会将它转赠给我。”

……表错情了。

虽然滋味并不好受，但失望的确是一剂最好的降温剂。白秀麒松也不是那黏黏糊糊的人，立刻松开了江成路，转走回到置柜那里，匆忙地换上衣服。

……当断则断吧。

他笨拙得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主动送的嘴，因为急切而磕破在了江成路的牙齿上，咸腥的血味在彼此的腔中蔓延，又让他想起了梦中那座牢笼的气味。

白秀麒一急，抓住江成路的胳膊往下推：“我冲冲就行，还是你洗。”

白秀麒依稀知一切都糟糕透了。

的确残忍，所以不是已经被禁了吗？”

尴尬到了白秀麒无法忍耐的地步，他的大脑已经给了两个选项——双脚夺路而逃，或者脆一不二不休的继续下去。

“呃，不好意思哈。”

他叹了一气，仰吐烟雾。四周黑暗的楼上，五颜六的灵火不停闪烁，好像一只一只不断眨动的睛。

说到这里，江成路忽然朝着白秀麒走了过去，拿起珠贴在他的肩膀上。白秀麒起初吓了一，但是很快发现珠只是比温略一些，光光的，倒是舒服。

他不知江成路了什么反应——推拒或者迎合。事实上就算现在江成路说些什么他也听不清楚，好像也不再重要了。

第十九章夏虫语冰

与此同时，他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冲动和冒险。

偏偏这个时候，外又传来了小红公正无私的促声——“还有五分钟！”

妙音鸟的翅膀开始，一往下，过圆的曲线，过飘逸的飞带和璎珞装饰，沿着五彩斑斓的尾羽一直往下、往下，隐藏着尾椎的沟谷……

中邪？

“……等等。”

白秀麒愣住了，起先是一阵莫名其妙，可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是在说：这个吻是一个错误，没有必要继续发展下去。

他没有松开江成路的手指，而另外一手又住了江成路的肩膀。

白秀麒忽然好奇起来——在那些古旧的背后，被封印起来的妖鬼怪上藏着什么样的故事？那些将他们送到玄井公寓里来的人类，对他们又保持着什么样的情？

这是一个台阶。

“不用。”白秀麒摇了摇：“我去支烟，一会儿回来。”

白秀麒从不知自己的也是如此。当觉到江成路的手指快要的时候，他终于捺不住，转过来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

自己多少是受到了梦境的蛊惑，而江成路并没有经历过那些梦境，怎么能够要求他也能够立刻回应这太不寻常的情？

江成路就在距离他仅仅几寸的地方，彼此的甚至已经贴在了一起。这投怀送抱的主动态度让白秀麒的脸上灼，心脏也得快极了。

“还有两分钟！”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