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非昔比。自从负债缠后，所有朋友都单方面跟他断了联系，借不到钱，没公司愿意聘用，只能打些零工。债款仿佛天文数字压在肩上，一辈也还清不了。所以，他选择了逃避，成为以前自己都瞧不起的不负责任的大人。

他把梦境里的怪引到了现实……或许，吴先生起初就是这个打算，让医生们看见病人们看见的东西——因为对于正常人来说，对着空气大呼小叫，产生幻觉这行为，就是疯。

了包间，里面一片颜笑语。男女各聚成一团，多年不见的大家，仿佛有无尽的趣事。见两人来，几个人立情地迎过来。

虽然无业游民的颓废现状没法改变，表面工夫还是要好。他洗了个澡，剃了胡，换净的休闲服。这衣服还是女友帮忙挑的，没穿过几次。因为他很少门，比起好看的衣服，更喜穿舒服的衣服。所以，当看见镜前人模狗样的自己，甚至到陌生。

“齐总，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不是真结局，他本是被两方耍的团团转。到最后，他还是不知医生和患者哪边说的才是真话。

“地铁？”齐尚恍然大悟，“瞧我，你没车吧，我还是该去接你的。坐地铁不方便吧，要不回去我送你？”

不，或许站在他们的立场都没有撒谎吧。客观上来说，医院理过于苛刻是事实，患者反抗医生也是事实。

“失敬失敬。”齐尚笑着走近餐桌，端起酒杯，“自罚三杯，先为敬啊。”

齐尚没追问，意味长地“喔”了一声。

“……”

很快到周六，许文从游戏里来时，已经快两。从家里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还有时间准备。

岁月的痕迹留在脸上，笑起来角有淡淡的皱纹。尽如此，仍然能依稀看见大学时期的影。那时候比现在有活力，运动，人缘好，有不少朋友，不然也泡不到校学妹。

“嗨，客气什么，就这么定了啊。”齐尚左右看看，“你一个人来的？怎么没带你校女友呢，这么多年了，我还想看看她怎么样了。”

聚会地在一家级饭店，许文刚一去，就被人情地揽住肩膀，是齐尚。他着个啤酒肚，西装革履：“哎、真巧。我也刚从停车场过来，怎么没碰见你啊。”

“……不用了。”

啊啊，这么长时间通关剧情游戏，最后积分才一，总觉得有些得不偿失。

只有小晴陪在边，鼓励他，支持他，只是前段时间也到了崩溃边缘，所以才选择分手。许文理解她，但并不代表放弃。等还清债款，接回小晴，他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

梦境世界似乎与吴先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恐怕不仅仅是吴先生。里面充斥着的怪是“医生”与“护士”，想必，打针与电击治疗对于那些患者来说就是噩梦。

几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许文心里不快，实在不想跟这家伙说实话：“她……她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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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沉默了一会儿：“我坐地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