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坏了，握着手机微微发颤，一遍一遍地反复确认。

“好。”

“她方才于我校三教，坠楼了。”

“你看看我……”

哥哥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好像……好像……

再给老多大的甜也不换！

向安那刻只觉得天塌了，手机传单散落一地，他迷茫地望着前车和人，天旋地转站不住脚，一扎倒路边。

“不可能！不可能！”

小聍问：“哥哥，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向聍你醒醒……别开玩笑啦……”

哦，原来是自己。

“我不信！”

据说上帝都是公平的，大的喜悦往往伴随着大的悲伤。

接着，心加快，猝不及防的狂喜奔涌而至。

到周礼小心地让过车辆，朝他走过来，意识才清明了一些。

“我是她的辅导员，这边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请您速往第三人民医院……”

她是不是？……

小聍说：“不许骗我哦，骗人是小狗！”

……

☆、2007-2015上海

那为什么周礼会用力拽着他说这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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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是二零零七年的十二月末，一年最冷的时刻，他的肩膀和膛平稳宽阔，却也温不了向安浑不住的颤栗。

都他妈扯淡！

他是不是哭了？

向聍，你听见了吗？

我不换！

世界如同静止了。

“我们，我们回家，哥哥保护你，我们回家去，好不好……”

“是我，我是哥哥……”

向聍……向聍怎么样了？

周礼看不下去，上前心疼地把他拥怀里。

……

“我妹妹她明明！她明明！……”

这时，手机又毫无预兆地响起，他没有防备地下接听。

向安不知这一年是怎么过去的，恍恍惚惚，恍恍惚惚。

所以，回来好不好？

“向聍……”

想起，初中时，妈妈才走了没多久，爸爸整日颓废，他和向聍夜里蜷在同一张床上。

……

好。

黑暗的世界中破开一光亮，他听见有人在叫向聍的名字。

“请问您是向聍的哥哥吗？”

为什么周礼会叫他振作一？

……

小聍：“哥哥，以后，我们就彼此最亲的依靠吧！”

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能猜到了

“向聍已经没了，你过来，别去……”

他妈也回来了，多年没见，她红了眶，向他伸手来。

是不是……？！

“向聍，醒醒……”

！！！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握上去的。

小安答：“那当然啦，我是你最亲的人，我永远都会是你的依靠！”

他绝望地抱着向聍，捂住她碎掉的颅腔，跪在被血浸透的床单上放声痛哭，

他发疯地嘶吼着，“我不信！你骗我！”

哭得很难看吗？

“向安。向安！别这样。”

……

他和周礼一起把向聍的骨灰带回涪安，亲手到向均手上。一家人死寂无声。

小安：“嗯！说定了！”

……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