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说话，想叫大哥的名字，可张开嘴依然只能发短促的“啊”音，听起来怪异得很。

当殷厉对自己告白时，他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大的惊喜。

——大哥，你看看我，是我。

——好了！

殷丞弯起眉，一个小狐狸似的笑容，仰起比划——你先前踹了我一脚，很痛。

作者有话要说：

殷厉还不到三十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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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丞伸手摸了摸殷厉的脸，殷厉下有重的黑青，眉宇间的疲惫并没有因为失而复得而变得神多少，整个人看上去都因为这次的事沧桑了不少，连白发都冒了几。

殷丞重复地比划，殷厉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他长长呼气，伸手了自己额。

殷厉狠狠闭了闭，无措地将人抱，不断地喃喃：“是我的阿丞吗？是阿丞吗？”

殷厉又了那个噩梦，梦中他站在被烈火包围的客栈前，双仿佛被什么定住了，无论他多么用力都无法走动一步，只能呲目裂地看着大火一吞噬掉心的人，他的阿丞，不会说话，没办法呼救，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被火海淹没。

殷丞为难地蹙眉——这样会冒的。

回想以往，每次大哥从别人那里回来，上带着刺鼻的香味，他都焦躁又恼火，不愿同大哥说话。

——我是阿丞，我是阿丞。

殷丞吓了一，忙给大哥倒了杯茶，捧着走了过来，可是大哥完全没有反应，也没有看向他，他只得将茶又放回桌上，跪坐在床边将人抱住，不停地用手轻轻抚摸大哥的背，让对方慢慢冷静下来。

不过……有些账还是要清算一下的。

大的绝望铺天盖地，殷厉只觉得目眩，鼻端满是焦灼的气味，几乎窒息。

希望当知还是不知，这一永远不会变。”

直到殷丞不上气，眶泛泪，浑都酥下去，他才将人一把抱起，朝卧房走去。

殷厉摇摇，将人抱了回来，略带凉意的吻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也离不开这个人了。他舍不得他难受，舍不得他受折磨，舍不得看他有一的不开心，更不愿意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

殷丞微微推开男人，坐直了，比划——是我啊，我是阿丞。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发生什么，都不能折磨自己。

还是这也是一场梦？等到自己彻底清醒，什么借尸还魂都是假的，白音依然是那个白音，是白家的幺，和自己的阿丞没有半关系。

殷丞挣扎，将手收回来——你这样我还怎么跟你算帐！你混！

殷厉：“……”

殷丞一见殷厉居然下狠手扇耳光，一下又心了，忙拉住大哥的手——谁让你打自己了！

殷厉在对待白音的时候，更多的是发，除了发其他什么也没有，更没有吻过白音。

“当然！”

殷厉仿佛对待珍宝，一舐殷丞的，诱哄着对方张开嘴接纳自己，尖缠绕，温的令二人心都是颤动不已，殷厉却还嫌不够，尖舐过对方嘴里每一地方，仿佛在品尝世上最极致的味。

他该察觉的，那时候的自己已经有了独占，他只愿意大哥看着自己，想着自己。

——我伤还没愈合，你又……特别特别痛，我都哭了，你也不理我。

殷丞脸通红，了。

殷厉心疼地摸摸少年：“大哥不痛的，大哥糙厚，你来打……”

——还行对我……也很痛。

“嗬！”殷厉猛地坐了起来，冷汗布满额，剧烈息，心脏几乎要腔。

好一会儿，殷厉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他双手环抱住少年，躯依然没有停止颤抖，他整个人有些混，分不清到底哪边是梦，哪边是现实。

他有多痛？他有多难受？他有多想自己这个大哥去救他？他临死前都在想什么？

殷丞安心地缩在大哥怀抱里，鼻端嗅着大哥熟悉的气味，伸手搂着对方的脖，眨想：都说这样的话了，以自己永远对大哥心狠不起来的格，怎么可能真的当不知？

殷丞没有闭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里叹息一声，纵容的抱住殷厉，随他去了。

殷厉似乎还没从噩梦中清醒，双没有焦距，整个人都在不停地艰难地息，仿佛被什么魇住了一般，豆大的汗珠从额落。

殷厉一愣。

殷丞刚一起，殷厉就条件反地将人拉住，似乎怕他走似的。

殷丞只觉阵阵心酸——我舍不得。

“……”

甜XD

殷丞看了他一会儿——什么都可以吗？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吻。

阿丞死了吗？还是已经回到了自己边？

然后那个焦黑的尸突然动了，没有珠的空眶瞪着自己，明明没有声音，殷厉却仿佛听到了声音从脑海传来——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在客栈？为什么不来救我？

“……”

然后梦境猛地变化，他站在客栈二楼，看着满地焦黑，好不容易在砸下来的梁下找到了阿丞的尸。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尸，焦黑的一碰就会碎掉的尸，依稀能看他挣扎时的模样，微张的嘴，歪斜的，蜷缩地扣着地板的手指……

殷厉简直悔不当初，伸手毫不糊地给了自己一掌：“是大哥混，你打大哥，随便打，打到你开心为止，消气为止，好不好？”

殷丞整颗心都得一塌糊涂，又心疼，又心酸，他双手捧着男人的脸，不断印上一个个吻，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让对方冷静。

狡猾！

在责怪大哥吗？在怨恨大哥吗？

殷厉皱着眉笑起来：“那要我怎么样才行？只要你能消气，让我什么都可以。”

殷厉的嘴不时咕哝什么，殷丞凑近去听，只听到断断续续的“阿丞……阿丞……”

“乖，大哥疼你。”殷厉亲亲殷丞的眉，低声，“都给大哥，好吗？”

殷丞卷起袖，了殷厉满脸的汗，又比划——你了一的汗，我给你拿件净的衣服。

殷厉顿时涌上大的喜和莫明的悲意，嘴抖了抖，终是忍不住将人搂住，俯吻了过去。

“不，不用了，不要走。”

第14章第十四章噩梦

他一醒，殷丞就跟着醒了，少年跪坐起来，摸了摸旁边的男人，发现对方浑肌绷，微微颤抖，忙光着脚跑下地，在桌边燃油灯，再转看向床上的人。

殷厉拉过少年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去：“是大哥不对，大哥没认你，大哥有愧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