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视线碰撞，秦云微笑着微微。

“小霜，这一剑招该这般施展。”当时年仅十三岁的少年秦云教着。

秦云也看着她。

当年的谢霜妹妹，年少不识愁滋味，单纯的很。父亲逝去如果是因为长期重病在床，有心理准备的话。唯一的亲人‘大哥谢雷’死去，对谢霜的打击就太大了。她当时还得站来，赔偿那死去男人的可怜家眷们，甚至最终卖到青楼好凑银两。

“燕凤楼自然也全力争魁，刚才的清秋姑娘便是燕凤楼第一名。”田波说，“她本是官宦之女，家中落，才沦落风尘，不过很快便有了偌大的名气。燕凤楼将她从吴郡请来，如她这等名，即便来到燕凤楼，也还是自由，想走就走，连燕凤楼都束缚不得。想要见一面这清秋姑娘，便得百两银，还得看清秋姑娘是否愿意。”

秦云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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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仙的箫声，越加不凡，依我看，这次清秋仙当能夺得魁。”

“呼。”

一双剑眉，英气十足，甚至使剑时让人觉到凌厉，只是她的气质却总带着淡淡的柔弱。

“大了，大姑娘了。”秦云低语，谢霜的变化很大。

“我教她的剑术，被改成这般样了。”秦云轻轻摇，心中则复杂。

“清秋仙呢？”

……

虽然面前有着一盘盘心、切好的果，可秦云都没碰，仅仅喝着茶，终于在喝了两杯茶后。

周围很多人都怅然若失，跟着个个都为之惊叹，更有在角落位置的那眉大青年激动的很：“能聆听清秋仙一曲，值了，值了。”

“谢霜妹妹早先时刚燕凤楼，名气不够大，都没候选。去年候选了，可也没能前十。”田波，“今年同样没指望，毕竟在燕凤楼她也只是排在第五。”

“小霜。”秦云握着茶杯的手都一，当年离别时才十三岁的少女，如今已十九岁，是大姑娘了。

，素手握着箫，转离去。

“可得好好练，你云哥哥如今都是人剑合一之境了，比你大哥我都厉害。”一旁观看着的，年仅十四岁便已颇为壮硕的谢雷则哈哈笑。

秦云听了也微微，如此箫艺，的确了不得。

脑海中一幕幕回忆闪现。

燕凤楼‘尘霜’姑娘，剑舞！

那个影……和田波坐在一起的男……

“小霜呢，选魁了么？”秦云问。

周围议论声一片。

一英姿飒红衣影从后面飞，一剑划过长空，最终飘然落在台上。

“魁岂是那般好夺的？自清秋仙来我们广凌郡城，连续两次选魁，清秋仙都只是被选前三，未能夺得魁之位。”

英气和柔弱，却于一。

伴随乐曲，台上尘霜姑娘转一刺时，却看到了这个方向的桌。

尘霜姑娘睛一酸，不由有泪闪现。

“燕凤楼全力帮清秋姑娘，要为她夺得魁之位，可惜前两年都没能成。”田波摇。

“云哥哥，我会了我会了，我再施一遍给你瞧瞧。”当时十一岁的少女谢霜，更是兴奋要再尝试。

“犹如一场梦，梦醒，清秋仙就已不在了。”

尘霜姑娘一怔。

“选魁？”秦云也知，广凌郡乃是数十万人的大城，选魁，那是一场盛事！各大名的青楼都会全力去争，别说成为魁，便是在诸多名中‘前十’，那都是名气大增！而在青楼，名气就是白的银！

“去年香衣姑娘能压清秀仙一，夺得魁就罢了。前年，那个‘如梦阁主’也都能夺魁，就太不公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