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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睡不着。

周临止还不见踪影。

陆粲京替他迟到的好友弥补她：“染染，你要吃什么，先个甜品尝一尝？”

侍应生给他们倒了两杯，他们两个等待着。

一直到晚上结束会议，回到了酒店房间。

但是她在笑，她没有一丁不兴，只是因为太迫不及待，捺不住。

狗……这个他不到。的一直不是他。

她等了一会，就带着稍纵即逝的机会，迅速消失了。

语音播到了他没有转文字的第五条。

他听那个女人的声音。

……骑在……？

“行。”她期待地撑着侧脸，看着窗外，“你帮我选。”

他放开手机，不敢再看那只有三秒的第五条。

第二天中午，陈染和陆粲京一起去的餐馆。

他的思绪像掉河里似的被直接冲走。

陆粲京给她拉开椅，让她坐在靠窗的里面，自己坐在她同一侧的外面。

他竟然在情不自禁地遐想。

事情变得非常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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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到里面吗？】

完全脱离控制的让他有些恼怒。

只是说话时有些沙哑懒倦，可能是躺着的姿势，压迫了声带……正如她在他的床上跟他胡言语……

她当然没来。

【如果可以骑在你的脸上，今晚就见面。】

——如铁石。

“迟到不是个好习惯。”陈染对陆粲京批评他的朋友。

【但是你不能像狗一样漉漉的，要净。】

周临止一个人衣冠楚楚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大量待理的文件，却对着手机可耻地了。

周临止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任何回应，他只是看着和她发生关系的沙发和床，脑里就不停地回响她下午发给他那些……直白的言语。

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他的手开了那些被直接转成文字的语音条。

她在说这样的内容，却没有什么暧昧诱惑的语气。

他们到的时候，周临止还没有来。

他甚至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嘲讽过他，说他“想”……

一回他在工作时间什么也不了。

她冷静，嘲笑，仿佛已经笃定了他会动情。

陆粲京了一杯，站了起来，假装去上厕所，其实是打电

他确信她不会来。她从一开始就胆大包天，本是在耍他。

他想到接吻时，其实她比他笨拙得多，被他住尖的时候，神会有生疏的戒备警惕。而曾经被他的“里面”……他猜想，应该不去。

仰赖他一向“看得清晰”的睛和好记忆，他清楚地记得曾经被他仔细观察审视的地方。粉的，柔，细，温，晶莹，会淌来。

她一边笑一边说：“了吗？亲的。”

甜品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