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的时候，声调就是这样的，有平。”

天为了制衡即将晋升大圣

衣飞石回忆片刻，不太确定地摇：“也可能是在神击中辗转太多个世界，潜意识知再不到终局，就要在神击中耗尽死了？”

“我知你不会恨我。”谢茂捧住他的脸，“可你遭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仙劫时，小衣究竟被消耗到何程度，才会留下如此刻的影？

可他想起衣飞石在神击里几次自承弩之末、命不久矣的黯然，就会忍不住心痛。

原本君上和衣飞石是彼此制衡的CP，君上太，衣飞石太弱，就侵了世界。

二人彼此制衡，分取，各掌天地，哪有后来的惨事？

“都过去了。”衣飞石不愿提往事。

此后三十万年，君上的阶都在于七圆的气运平衡，直到君上阶成功。

谢茂理解君上想要更一步的野心。但凡修士，谁不想步，谁不想追求世间的真谛，谁不想悉天地间的奥秘，谁不想走到尽，看看尽之外还有什么？已经是圣人了，圣人之上呢？

事实上，这就是君上的制衡计划失败了，他给自己挑的对标圣人成长得不够快，天地会自行寻找平衡和路，因此而生，换言之，天指挥取代衣飞石，成为了制衡君上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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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坏了。”谢茂喝了茶压惊，“灾后重建还不能了。”

他把茶杯递给衣飞石，示意再斟，“明天就去抓李秦阁。”

谢茂已经把这个问题解决掉了。他让衣飞石，所有修士，就等于把衣飞石和为一。目前和谢茂保持制衡的对象，已经完全从衣飞石转移到了上。

衣飞石不得不提醒他：“天外挂。”

若君上没有妄想更一步，止步圣人之位，衣飞石的修为完全跟得上。

谢茂用额抵住他的额，却不肯睁，就这么近距离地贴着，声音很低：“耗尽？”

若君上不起意选中衣飞石成为制衡的对标圣人，衣飞石不会在仙劫时险些耗尽陨落。若君上没有更一步踏圣人之上非凡境界的野心，不会侵，衣飞石更不会遭遇神击，在万劫中沉沦辗转那么多年。

刘叙恩并不明白其中的理，才会想要把主人的份与衣飞石剥离，祈求谢茂放了衣飞石。

将茶再喝了一杯，谢茂才回过味来，搂着衣飞石往榻上凑近：“往日你总觉得自己真元耗尽，是弩之末，哪怕回到上界也是必死无疑……是当初仙劫留下的记忆？那时候很艰难么？”

君上明明已经他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了。

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能制衡他的力量，他只能自行调节——所以，他不能喜，不能痛恨，不能去任何有烈个人意志的选择。没有了制衡，惟有自律。

谢茂费力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其中的逻辑。

“啊，对。”谢茂是当局者迷。

这一切都缘于君上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