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顿时恼羞成怒地了朱雨后脑勺一下，骂：“扯些没用的！”

“若是生了儿，就送回京中教养。女儿嘛，呵呵，养大了也会寻个好人家。”

“其他的事，朱雨去办。”

衣飞石猜不透皇帝又玩什么路，不过，照吩咐办事他总是会的。

大掌柜好说歹说，暴躁东家越来越暴躁，最终大掌柜无奈，只好把一千两定钱给了。

这夜贾家村开宴八桌，院里灯火通明，主席上觥筹错，吃得闹闹。客话恭维话一接一，衣飞石趁着酒醺耳之事，就和贾仁善谈妥了条件，约定采购红糖，何时来取，写好契书，不过，这么晚了，也不好去请乡里的文书来中人，衣飞石不肯先给定钱，要明天请中人来签了契书才肯给。

贾家村上上下下都觉得黄家这个暴躁的东家太仗义了！难怪人家生意得大，难怪人家能跟皇帝南巡，这气魄，就该飞起！

“这聘银是必不少的，此后年年都放家用己，在村里也穿正红，对外就是咱们老爷的平妻。”

衣飞石满心懵还得跟着作抑郁状，偏偏谢茂演得像，衣飞石见他失落慨然的模样，明知是装的，还是有心疼……

散了席之后，安排住宿。东家和大掌柜当然要住最好的地方，就是贾仁善的家里。

“你还怕他跑了不成？这世上还有人敢赖老爷我的账？给他给他！”暴躁东家又开始日天日地。

贾仁善故意琢磨了片刻，为难地推脱了两句，朱雨答应给他二百两银谢媒钱，他就改说，明天去问问，给黄老爷寻摸一个。

谢茂吩咐。

贾仁善摸不着脑，说：“正是。莫不是……”

“您也瞧见了，咱们老爷不差钱。十个八个妻房那也是养得起的。要挑，咱们也得挑个好的。您说是吧？听说您这边儿姑娘们个个贞洁烈妇，咱们老爷就琢磨着，能不能相个好姑娘……”朱雨暗示勾兑。

贾仁善立就懂了：“明白，明白。”家有悍妇不许纳妾嘛。可怜，这都快四十岁了，别说儿，连个姑娘都没有。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死了还不是别人的。

都听得这话里的意思，说是“娶妻”，其实连“纳妾”都不算，就是养个生儿的外室。

朱雨抹了泪，说：“先前您老也问了，咱们老爷再差两个秋就是不惑之年，您老人家这年岁的时候，只怕都祖父了吧？”

跟他们谈妥生意，先把定钱付了，叫他们安安心，松松神。”

睡前贾仁善还来陪茶联络情，哪晓得暴躁的东家看着他两个孙儿怔怔地发愣，朱雨面说：“贾老，我家本不该这么早就提这个要求……委实太唐突了……不过，我们老爷……唉。”说着，他就代替黄老爷下两行泪。

“小家何此言呐？有事您说话。”贾仁善底闪烁，怀疑起这伙人是否图穷匕见？

“不瞒您老，咱们老爷秋鼎盛，膝下犹虚，家中夫人……咳，您明白吧？”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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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老，您看，这是不是门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