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咬又不动牙齿，谢茂得不行，抱着衣飞石在床上来去，一夜神清气。

朕的小衣为什么这么好？分明是他受了委屈，却还是这么想着朕，念着朕。

“我就这样。”衣飞石略无礼地骑在皇帝腰上，直接就把谢茂撞回了枕上。

他很想求太后之事，可是，他仍是生生地忍住了。皇帝兴时什么都会答应，可他这时候煞风景，难免就会让皇帝不兴。人总得识时务一些，皇帝谈情的时候，顺着他谈情，这才不会错。

衣飞石当然知皇帝动情了，这时候只怕求什么，皇帝都会答应下来。

会讨好开解人了。偏偏衣飞石说得这么真挚诚恳，又实在很有理。寥寥数语，就让谢茂一直压在心里不肯承认的歉疚与尴尬真被化解了一些？

谢茂跟着下了车。

谢茂一直都想哄衣飞石两句，今日却被衣飞石哄得心里麻酥酥的，满心都是动和意。

这期间，衣飞石找到百里简，给他引荐了太医院的大夫为费涓调理，又表示可以护着他们师徒二人在京城长住，不必担心费涓刑还剩一年的问题。去国监读书的提议，衣飞石暂时还没有提。先找了个小宅，让百里简与费涓安顿了下来。

太后坐在车驾里，一直不曾来。

“你要哪样？”谢茂心疼又喜，看着衣飞石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心只想纵着他，“朕待你还不够好，朕要和你一样，你对朕多好，朕也对你多好。小衣……”

服侍的人两行排开，在才洒了一层黄土净的地上铺上地衣，一直铺到了十里亭前。

送行的谢茂也在车驾里，一路跟了京城，走到城郊十里亭时，太后銮驾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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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茂本不想和他谈，他当然就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谈的合适机会。

大女扶着太后下车，衣飞石起码随扈在圣驾旁侧，远远望去，只见太后素衣简饰，披着雪白的斗篷，长发梳成堕髻，脸上抹了一些脂粉，看上去神饱满，半儿也不憔悴——也没有削瘦。衣飞石才松了气。

这回谢茂没有继续装死，长信来了消息，告诉了日程，谢茂次日就辍朝去送行了。

衣飞石一直都在寻找机会，想和皇帝再提太后之事。然而，机会一直都不存在。

米嘉芝的案还未审结，蔡振的丧仪早已行完。

辇车门帘掀开，郁从华扶着谢茂来，衣飞石连忙：“陛下，娘娘下车了。”

太后与皇帝同时走向那座陈旧的小亭，衣飞石犹豫了片刻，不不慢地跟在皇帝后，保持了一个既不靠近打扰，又能随叫随到的距

谢圆从此以后也不再生病了，被母许氏带着一帮婢看得死，偶然见了谢茂也不说话，见了衣飞石才哭，想要回塔里找阿娘——他不知黎王妃已经回了黎王府。

谢茂靠在枕上哈哈大笑，：“这样不算什么。”

※

话音刚落，衣飞石就把他衣裳撕扯开了，低咬了上去。

冬至前五日，太后离前往天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