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狱的手绷得很，摸上去生得很，斋可以清晰地受到他的骨骼。这次斋总算是没有趁机搞些暧昧的小动作，他将林狱的手腕反手一掰，错开了刀锋的指向。

“不过我现在还是觉得你忘掉我比较好。”斋放开了对林狱双手的钳制，语气淡淡的，显得分外寡情。

两人面对面，距离过近。

就算是要带林狱回来关卡，斋其实有很多选择，他大可向林狱说明一切，林狱又不会将他视为臆想症患者。他偏偏要慢慢林狱的生活，然后再在其不意时收网，将林狱狠狠推了来。

四目相对，斋不惊不怒，温和一笑。

两人之间什么事都过了，亲吻、拥抱、全心全意的信任，这些东西曾经再寻常不过。

林狱不挣扎，他只是看着斋，里没有什么波澜转。

林狱的右手被别在背后，刺刀还在他手中，刀刃直直地向外。斋站得很近，稍有不慎就会被刺中，但他浑不在意，动作之间也不见小心。

斋动作轻，下盘不稳，被林狱这么来一下就站不住朝侧面磕磕绊绊地了几步。林狱趁机压了过去，他防备着斋，只以刀尖开，却不想斋就这样赤手朝着刀锋抓去。

斋放开林狱的手，退后半步。

斋屈膝朝着林狱的膝弯撞去，林狱右膝受力一弯，当即便单膝跪了下去，斋左手同时掐上了他的后颈，推着他整个人朝前扑去。

“不劳费心。”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斋没有回，他不避不闪，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从下方直取林狱的咙！

“疼不疼？”

分开之后，两人各退一步，对立站好，斋咬了咬下，眉之间几分沉迷的神。

斋虎上的血滴下来，染上林狱的肤，他低看了一，突然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笑——以前不顾生死向前的人是林狱，如今风转，倒是让斋给他演示了一番自己这疯狂。

斋还在问着，语气柔情。

这个姿势对林狱的限制极大，他顿了一瞬。

等斋的手指掐上林狱的脖颈时，林狱的刺刀也正正地抵在了他的后心。

两人收力停住，几息之后默契地同时松手，舍弃了这一僵持的局面。

林狱问他，“我们以前没有过手？”

斋接住林狱踢过来的，握住他的脚腕一拽，林狱失去平衡朝下倒去，斋也被连带着一起摔过去。两人在地上成一，斋翻起来，用膝盖别住林狱的双，撑在他上方，“怎么了，舍不得？”

“制约我的禁令，你不会猜不来。”斋目光放得远了些，只落在林狱的发梢上，并不去看这人的表情，“现在用还不晚。”

“林总，你好凶。”

一次跟你这样面对面，我也想试试……我们一对一结果会怎么样。”

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斋的脖，凉得他脑海中不自然地一麻，有一瞬间的混沌。意识上这超乎预

林狱右脚移开，侧避过斋这一击，趁着斋收势不住前倾的同时，林狱反手就将刺刀狠狠扎下！

林狱另一只手握拳朝着斋打去，斋早有准备，一一接下。两人纠缠得激烈，斋手上一直留着力，不肯放开林狱的手，几个回合之后，斋一个闪绕到林狱后，将林狱的手反别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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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熬着上的疼痛对峙。

这条禁令斋几乎是将答案摆在了林狱面前——关卡之前，他就跟林狱打过一个赌，赌注是林狱的一个吻。

“想你能记得我，”斋抓着林狱的手动了动，“影不会任何人，让我能在你记忆中刻些也行。”

斋手指反地动了一下，很轻微，几乎不可察觉，这一下拉开了序幕，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斋内喧嚣沸腾着，迫不及待地要冲内，将林狱吞噬。

“这么有自信，觉得我还会信你？”林狱问他。

林狱“嗯”了一声，提起刺刀朝着斋杀了过去，斋灵活地左右避让，脚下还时不时朝后退上几步，直至退到墙边。他用余光朝后瞥了一，知自己无路可退之后也不慌不，反而咧嘴虎牙……

“没有。”斋声音沉稳带笑。

林狱不再多说，横握刺刀，“那就来吧。”

禁令很简单，只要亲一亲斋，斋就会被淘汰……就看林狱愿不愿意信了。

林狱应了一声，他呼一，着斋的手站了起来，不待站稳，林狱朝后一踢，斋险险避开。斋这个避让的空隙给了林狱些自由，他就着右手被束缚的轨迹转了个，让自己正面对向斋。

这个赌约，实际上赌的就是林狱是否还能再一次信任斋，这分信任背后连接的东西堪称惨烈——如果林狱信了并以此淘汰斋，林狱可以顺利通关，信任虽然回来了，可两人只能生离，无法再携手。

刀刃在他的上划过，虎上立时就绽开一，斋没有就此放手，他手腕一翻，改抓住了林狱的手腕。

反之，如果林狱不信，两人继续不死不休，无论谁死谁活，最后也不过是个惨淡结局。

林狱左手反抓住斋的小臂，猛地一扯将斋拉了半步，就着这个姿势，林狱连踢几脚，可斋还是不放手。

“没有，”斋如实，“但我希望你能信我，也希望你能吻我，赌赢了我会开心的。”

斋寻了个空隙朝前半步，几乎是将自己挤了林狱的怀抱范围之内，一只手在林狱腰上掐了一把。他右手不正经，左手却没闲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如蛇般缠了上去，恰好钳住林狱的手腕，拦住了他的刺刀。

每一次林狱踢在斋上，自己被斋揪住的手也会被扯着生疼，用力猛些，几乎都让林狱有自己手臂关节快被生生拉掉的错觉。

面对这样的姿势，林狱也没什么表情变化，他沉静地与斋对视，然后猛地飞起一脚，将斋踹了去。

下一秒，斋猛地动了，他不需要任何武，他自己就足够锋利，足以为他割开一切。

林狱左手在地上撑了一下，到底没让自己真的被摁倒，只是这一下压得极重，骨节发了一声脆响。

斋的发梢扫在林狱的脸颊，生了些轻微的意，将生死相对的张削弱了几分。斋突然俯下，看起来是要去亲吻林狱，可他又停了下来，几息之后才离开。

“我不会任何人？”林狱嗤笑一声，不评价，“那你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