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心下有所猜测，但真正看到联系人的名字后，他还是提着嘴角笑了。

看林致远有些心动，戚清和接着说：“这项合作是我全程协助的，对其中关节都十分了解，只要您能放过杜衡，我就将那批货全转到您的名下。陈总这笔单利丰厚，而您和陈总又是朋友，你们的合作一定会愉快。”

对方回的很快，语气无奈：“好吧。不过错过这个商品，你一定会后悔的。”

戚清和始终站在林致远的后，他低着，杜衡也没看他一。

回程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平稳地开着车，看了后视镜，比平常多说了一句：“老板，离机场还有段路，您在车上睡会儿吧。”

杜衡这几天忙得连轴转，许多落定的事情因为最近的事又陡生变数，为了安抚听信了传闻的顾客，他亲上阵去拜访，在各地忙碌奔波，觉都是在飞机上补的。

到了这个时候，林致远已是胜券在握，面上自是透了几分得意，他看着神淡然的杜衡，和声：“杜总，不知你考虑的如何了。”

杜衡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文件。

第43章43.

看戚清和没有再回复的意思，杜衡心情愉快的删除了消息记录和网页的浏览记录，然后把卡还给了小王。

杜衡听着林致远的言下之意，自嘲一笑：“林总，我也不瞒您，这的确是我最后的筹码，我也没有时间再找其他买家了，只是，希望您能再多给些。”

“相遇即是缘分，你要不要试试我们公司可私人定制的产品？”

戚清和回：“我并不兴趣，也许你想尝试被举报的滋味？相比起其他短信诈骗，你要学的还有许多。”

等他把茶杯放回桌上，杜衡终于开

笑一声，像是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要我放过杜衡？”

戚清和楞了一下，拇指在对话框上抚过，苦笑：“我还有弥补的机会？”

他打开短信界面，快速写了两句话，然后在收件人里十分熟练地输一串数字。

林致远想着这件事的利害关系，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周达表示理解。

戚清和又低下，应是。

小憩了片刻，西装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起来。

林致远和杜衡各坐一边，戚清和则低着站在林致远的右后方。

三天后的宴会场上，杜衡刚一门，就受到了大厅里大分人的注目。杜衡从容地自他们中间穿过，走到心范围内的林致远面前。

周达回以一笑，他不清楚两人的关系，更没兴趣了解这些家事，于是站起：“律所还有事，我……”

戚清和正想着别的事，却听到林致远咬着牙叫他。他觉到两目光落在他上，他却只敢看向林致远，“林总？”

戚清和苦笑：“是他先了错事，我只是希望他不受牢狱之灾。”

周达表示并不介意，然后跟着戚清和走书房，直到戚清和关上门，两人才行了今晚的第一次神接，而后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他闭上有些酸涩的睛，活跃了一晚的神却还是兴奋的，反而让他静不下心成眠。

周达礼貌的回握，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照章办事罢了。”

戚清和听话地打开网址，然后红着脸开始浏览。

林致远这一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和杜衡见面，现在杜衡来了，他就去和晚会举办人了声再会，然后带着杜衡往酒店的楼上已经预约好的房间走。

结局已定，他无需多问，这一句不过是开场话罢了。没想到杜衡微微一笑，开拒绝：“抱歉，林总，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林致远注视了戚清和良久，才终于面向周达，歉声：“周律师，你也听到了，这孩用情至，我也没办法。”

不过，成效不错，至少大分顾客都表示愿意等法院的判决。

林致远的脸立时沉了下去，他看杜衡不似开玩笑，又转去看戚清和。

林致远又瞟了他一，转而对杜衡好意劝告：“你这批货囤着也不会有人愿意接手，不如卖给我，还能赚上最后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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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听到“最后”这两个字，面上仍没有作反应，只是低声说自己的境：“现在远信任危机，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我没有其它奢望，只是希望给公司全员一个代。”

周达自然答应：“好。”

“呵！”林致远看着杜衡，笑：“小杜啊，那我是帮不了你啦。”

预约的房间里有两个沙发座，中间隔着一个透明的方桌。

“你这么，杜衡怕是要恨死你了吧。”

林致远一人关在书房里，想着戚清和的提议。

林致远握着显示利逐年下降的财务报表，陷了沉思。

林致远嗤笑一声，他当是有什么不妥，原来只是不满足于价钱。

林致远对于杜衡的服很是受用：“还要多少？”

明明是一脸不屑的样，他却还是以长辈的吻说：“你压着那批货，什么时候才能手？只怕还没卖去，就……”

“时间不早了，”林致远站起，引着两人往外走，“周律师，我还有工作要理，恕我不能亲自送你下楼了。清和，你也早休息。”

“三天后，林叔和我会参加邻市的商业晚会，届时商讨材料易主的合约。”

林致远打量了戚清和一，心里仍带着怀疑。

戚清和向周达伸手：“谢您的照顾，以后合作愉快。”

到了大门，周达的车已经停在了门。

“再多百分之十五。”

自那天分开以来，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直接联系，戚清和还沉浸在杜衡回的那五个字里，手机又收到了一封短信，来自于一个陌生号码。

“谢了，继续开吧，到机场就还你。”

车窗外的风景匆匆而过，杜衡翻转了几下手机，一时兴起，覆到前座的椅背上，对司机小王说：“小王，把你的手机卡借我。”

没有一个公司会以这方式销售产品。

“林叔。”戚清和的声音打断了周达的话，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开：“林叔，现在杜衡事，陈总想必还在寻觅新的合作伙伴。”

车又重新上路，杜衡也换好了卡。

作者有话说：更新后少了个收藏……还是要保持围笑:-D

言罢，他看了杜衡抿的嘴角，心情很好地喝了茶。

林致远转看向周达，好气又好笑地说：“你看我这孩，说的什么傻话！”

戚清和微微，说：“我送周先生到门。”

小王有些惊讶，却还是快速把车停到路边，把自己的手机卡拆来。

戚清和无疑是站在杜衡一边的，他的意见林致远本不应采纳，但现在远名声扫地、辛苦的项目又血本无归，戚清和愿意牺牲杜衡的利益来作为换条件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我把产品地址发给你，任意挑选一个就好了。谢惠顾。”

杜衡回：“好，三天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