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所为在旁人看来想必是矫情多些。”

此时苏文伸手来想拍拍沈长安的背，就像当初公安自己一样，可到最后他还是收了回来，只轻轻唤了声“公”便任人将泪挥洒——公在心里憋了太久，如今夜人静，旁人不会知晓，而他，也不会破。

慕玺眸光一闪，更加定地看向了沈长安，却是言又止，不过沈长安此时却是没心思来仔细计较这些的，毕竟……天太冷了，实在是要冻死他了！

“殿下如何真的不用担心，我昨儿探过太殿下的风了，他主张什么推恩令曲线削藩，看看如今的情形，也不过是在效仿建文帝的败局罢了。”沈长安忽然轻嘲地笑了两声，“何况我也提醒过他了，至于他信或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这次千万别听我的，否则下次我可不知自己会不会害他死得更快些呢，又或者说我自己也迟早得死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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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转之时，慕玺已经坐在榻前了，沈长安略显虚弱地看了看屋外，“殿下此时现在这里实在不妥啊。”

“阿文。”沈长安也只是淡淡唤了声，而后偏过去再无言语。

第56章血染墨香哭冢（6）

“公不负本心即可，至少你的心意，苏文是知的。”苏文淡淡地开，全没了适才的嬉笑无赖模样，又或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之后就真的看透了很多东西。

“放心，我是翻墙而，无人察觉。”他浅浅一笑，沈长安却是明显一愣——“翻墙”？这会是雍王的事儿？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长安轻叹了一气，“我既答应了襄助雍王殿下便绝不会言，难不成你以为我是那首鼠两端的小人？”

沈长安却是轻笑了一声，“殿下当可放心，此举成则权倾天下，败不过负气而志靖难，再创一个全新局面罢了。难不成殿下还会举不起手中银枪了？”

“其实纵观古今，历史总是奇的相似。”沈长安接过茶饮了几，“今日得空便与你多说些吧，你可知如今情势之下义父为何会主张撤藩？”

“有劳长安心了，这些日以来的准备……成败在此一举了。”慕玺目光炯炯。

“那便好。”沈长安轻轻了，“今日便是殿下发光之日，不知殿下可否准备好了？”

苏文如此听来便不再担心了，于是脆倒了壶茶陪人一起坐了来，顺便大大方方地请教了起来：“公且说此次的撤藩和建文帝的先例有何关联？如今又是个什么情形？”

见人终于意气满满地走了，沈长安也恢复了他本来的慵懒模样，“阿文，再添个火盆呗？”

“公！”苏文真是怀疑昨夜为天下大义偷偷躲在被窝里哭的那个人和前这个无赖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了，真是……

可是苏文却是明白的，沈长安心思细密，有时手笔更是狠辣决绝，越是令人心惊的谋局他越是自苦，或许这也便是沈长安迟迟不愿将那些心思付诸于现实的原因吧，成为一个谋士或许是他这一生最大的不幸……

“什么意思？”苏文明显呆了一下，“王爷若是知可不是又要责罚公了？”

见人摇了摇，沈长安也只好对着茶杯苦苦笑了笑，：“太殿下仁善却终非帝王之材，且说如今形势，雍安以武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