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程然。

“你给他把药拿来了？”穆天齐这才记着屋里还有个人。

商辰蹦跶屋里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看见前的这一幕。

“没怎么，就是很好奇。”

要是能一辈都这样——

第11章章·拾壹

血迹清理了，这才开始上药。

“我哪来那么大能耐。”

“庄主啊！”

“啊…还得我自己琢磨？再稀奇不也就是个外伤药吗，谁的，庄主你去问问方呗。”

其实说真的，穆天齐没少给别人上药，小时候罗可的伤都是他给上的。所以对上药这件事，真的可谓是轻车熟路。

“在这儿等着。”

看吧看吧，不是我。罗可你这个时候怎么就不在了。

“去看韵辰了？”

“算了吧，他回来的时候庄主你找人通知我一声吧。庄主反正他听你的，你就帮我劝劝他吧，就每天卯时和酉时在就行了。”

但还没等栾昇转要走，穆天齐就尖的发现他袖的血迹。

“对了庄主，这个是从哪儿来的。”商辰从怀里拿个小瓷瓶，穆天齐不陌生，正是程然给栾昇拿的药。

“嗯。”栾昇见他松开了自己，赶忙把手了回去。

“我不到的多了，回去吧，栾昇回来我派人通知你。”

说起来这几日又见不到栾昇了，也不知又去了哪儿。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但就是商辰上午端着药过来，说已经连着三天没见过他了，让穆天齐给个说法。

“嗯。”穆天齐连都没扭，随应了一声。

“栾昇屋里没人，我就去了呗。然后就——咳，你知我鼻灵睛还尖嘛。”少年像是害怕穆天齐责怪他，赶忙解释。

“药放在我这儿吧，等他回来我让他喝。”

“能来吗。”

他是知他们庄主跟自家人也没什么架。但他也是没见过他们庄主给谁上过药，毕竟再怎么样，那可是他们庄主啊，现在真看到了着实惊着了不少。

“后山路不好走，自己小心些。”

栾昇当天下午果然回来了，穆天齐看见了就把他招呼了过去。

穆天齐还小小讶异了下，没想到那不知名的小城里的一个普通大夫，竟有如此能力。不过想想也是，那个普通大夫那里都住了些什么人。

“你从哪拿的。”

穆天齐坐在椅上，抬挑眉看着他。

伤浅浅的，却也没有什么太严重的，都也只是些面上的伤。药上的也快，穆天齐嫌他中衣袖碍事，索从肘给他扯了去。再把外衣袖放了下去。

大白天什么梦。

穆天齐想送客了，毕竟和他实在聊不了天，穆天齐并不想委屈自己。

“他今天又不在！他不想治我就不来了好吗。”

“还有庄主你不到的事情。”

“嗯。”栾昇下意识的把胳膊背到后面。“小伤。”

一定会有办法的。

穆天齐看着他离去的影，不自觉的握了拳。

“没事了，你回吧。”

“你还会疼啊。”

“不用了。”

“说实话？”

伤药蜇的疼，栾昇不自觉的想把胳膊回来，穆天齐却拽的。却还是抬看了他一，栾昇瞬时觉得窘迫，把别开去。穆天齐也没多想，低下去继续上着药，手上却还是又轻了几分。

栾昇倒也不躲，就让他把胳膊拽了过去。

说路不好走都是好的，后山本就没有路。

“说吧。”

“那这个呢。”说着又把药瓶在穆天齐前晃了晃。生怕别人不知他从别顺了什么东西。

“好。”

“过来吧，我给你把药上了。”

“拿去玩吧，反正他那儿还有好多。”

怎么可能！

“上次下山的时候带回来的。怎么了吗。”

栾昇还是犹豫，似乎是在挑战着穆天齐的极限。

“伸过来。”穆天齐也不再理会他，弯腰从下层屉里去了伤药。话说完了，见他还是没反应，直接去拽他。

“回去别沾。”

“不用了，上就好了。”

“好好好，我劝他。”穆天齐好笑的拍了拍少年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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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怎么样。”

“嗯。”

“会。”

“往前走，胳膊伸过来。”

穆天齐本来的一句调侃，对方却很正式的回答了他，反倒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一心事主。

“没事的。”

栾昇这才往前走了走。

把外衣的袖撩了上去，就看见中衣上洇的大片血迹。穆天齐小心翼翼的一把染了血的袖掀起，不禁蹙眉，小臂上大片的伤，穆天齐都想不他是怎么到的。

“很好啊。我从来还没想过还能这么制药呢。”每次谈及医药，商辰就立刻兴奋起来，也不对方能不能听懂。

“受伤了？”

“让我上前拉你去？”

“啊…嗯…栾昇受伤了呀。”

“要不庄主你歇着…我来？”

“嗯。”

“我当年可是立过誓的。”

“啊…拿来了。

这正是穆天齐觉得最舒服的状态，什么都不用，什么都不用想。每天得过且过还不会有谁敢说自己。

“是吗，那和庄里面的药比起来呢。”

“商辰让你每天卯时和酉时在屋里等着把药喝了。”

穆天齐默默将这个名字念了两遍。

从罗可走了那日，日仿佛又恢复了往常的闲适。

栾昇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索低垂着，倒像是个犯了错的孩。

“比咱们的好。”

穆天齐边是不放随侍的人的。大多时候边练个丫鬟都没有。这个时候就显了了边没人的不方便，本来招呼一声的事，还得他自己。胳膊上全是血，本不能直接上药。穆天齐才先去取了帕，用打。再回来给他把伤了。

穆天齐突然想到罗可让他不要对栾昇那么冷了。

穆天齐就是不想和他聊天，这人未免也太无趣了。

穆天齐耐本来就不好，穆天齐本是好心，现在没得到相应的回报就算了，反倒是自己蹿了一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