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乘务员委婉劝：“孩还小，您先别打了，有什么事好好说。”

“请宿主少看一网络，”系统：“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顺便请叫我系统，谢谢。”

“收集到恐惧情绪1、2、1……”

“收集到恐惧情绪20，目前系统储存恐惧151。”

楚辞：“？？？”

“怎么了？”楚辞问。

“收集到灵魂碎片x2，请宿主继续努力。”

“没什么……”鬼使神差地，江开突然：“楚辞，你信不信世界上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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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好啊！

灵魂碎片是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从里主动分离来的一丁能量，也不光是恐惧，愤怒、悲伤、狂喜……凡是能引起剧烈情绪波动的事情都有可能产生灵魂碎片。俗话说“六神无主”、“魂不守舍、“七窍生烟”就是这么个意思。

然后拽着孙的手：“小宝，我们走！”

灵对这个名字倒是接受良好，还顺应时代，恶补了一下网络，让楚辞自己叫系统，顺便升级一个“积累恐惧情绪换”的功能。

江开也想发朋友圈，他拿手机，突然看到老太太和熊孩的背影。

“看见什么？”周围的乘客凑闹：“隧里一片黑，能看见就怪了。”

江开：“……”

“滴。”

至于其余的1、2、1……就是听到恐怖故事的乘客们贡献的了，比如说边的江开就贡献了一。

“总之……”楚辞盘算了一下，他以前接人群有限，就算培养一个讲鬼故事的好，把村里人和同班同学都吓了个遍，也不过收集了131恐惧情绪，本不舍得。

照系统的说法，灵魂碎片能滋养三魂七魄，治疗灵魂受损的伤害。可惜楚辞从胡姨那里打听过，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方法能收集灵魂之力，更别提利用了。

楚辞：“……”

“小宝？！”

“对啊，不光如此，它还记仇又吝啬，谁要是动了它一门闩，它就能把人关在里面用十八酷刑反复折磨，修不好不放你来，怕不怕？”

乘务员被这些不靠谱的乘客噎了一下，她上前两步：“阿姨，你怎么了？需不需要找医生？或者我们联系最近的医院，下个站送您下车？”

楚辞心中燃起了充足的事业情，虽然连块属于自己的地方都没有，可他已经连鬼屋开了以后每天吓多少人、周绩效月绩效年绩效怎么算都想好了。

“什么时间了？”她问。

“现在好了，”楚辞滋滋地数了一遍积累的恐惧：“坐趟火车就捞了70多回来，还有两个灵魂碎片，这波不亏。”

他：“我信仰华国特社会主义。”

至于打孩呀。”

灵魂碎片更是因为要把人关在鬼屋里才能获得，整整八年也就从收保护费的小氓上获得了12片，其余都是灵魂碎片（）、灵魂碎片（猪）、灵魂碎片（狗）、灵魂碎片（鹅），还有100多个灵魂碎片（麻辣香锅兔），想想都令人泪。

“谁说的他本来就傻。”

“不过你之前说这屋有灵，心还特别小……”

这趟车是九半从青山市发的，隧的时间大约十多一，也就是说——

年纪大的人都比较迷信，老太太说着说着，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她惊慌地看了楚辞手中的模型，啐了乘客们一：“关你们什么事？”

“呸，你才要医生！”

“诶？您还要不要医生？”乘务员。

因此楚辞的鬼屋系统是天下独一份。

老太太的恐惧情绪是x5、x10、x20……这样随着时间积累被系统收集来的，相较之下，小孩因为心思单纯，经历过的事情更少，产生的恐惧情绪反而没那么多，只有20。

“你看这小孩都被打傻了！”

名字都改了你还有脸说我？！

“收集到恐惧情绪50，目前系统储存恐惧201。”

“下车？”老太太终于回过神来。

乘客们之前被这对祖孙烦的够呛，于是此时袖手旁观，纷纷看着闹，还有人意犹未尽，把这件事上惊！这趟火车闹鬼了的标题发到朋友圈。

“……”

楚辞：“……”

她看看周围，还不能从之前的场景中离来。

倒是灵魂碎片是个稀罕玩意。

“对，是一片黑……”老太太喃喃。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吓吓。

“检测到剧烈情绪波动，积分正在计算中。”

“你们灵不都应该无偿为主人付，送功法送送经验，一路辅佐主人称霸天下女全收小弟千千万成为人生赢家的吗？”

楚辞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江开讲着鬼故事，顺便用神识戳了自己脑海里的鬼屋系统一下。

说起来鬼屋系统这个名字还是楚辞自己取的，他知家传法的用途后，想想十几年未见的未婚夫，觉得自己以后大概要靠开鬼屋为生了。

楚辞笑了一下。

“果然还是城里人好吓，脑大思路广，还迷信。胡姨说让我到外面上大学果然是对的。”

“我大声喊人，可是没人听见……这时，后的东西突然动了起来，发‘喀啦——喀啦——’的响声。我只好拼命朝门外跑去，可是等摸索着找到门，才发现那扇门居然是坏的，推不开。”

“才在里面待了十分钟？”

老太太拉着还在大哭的孙快步走到了另一节车厢，连地上铺着的报纸都不要了。

“修理门闩费恐惧情绪10，已从系统储存恐惧中扣除。”

啪啪声停下，老太太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机械拍打的是什么，她一哆嗦，电一般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红的孙：“你们刚才没看见？”

“……”

——一个瘦瘦小小，一个又矮又胖。

“系统？”

“我打了个瞌睡，一回神，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黑的屋里，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我。那目光，冷得渗人。”

“算了当我没说。”

“怎么了？”乘客问。

也许是小伙伴若有所思的表情太吓人，旁边的江开不知脑补了什么，又给楚辞贡献了一个恐惧。

乘务员看了一手表：“十十五。”

“后的响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找不见小宝，拍门让人放我来，一直拍一直拍，突然……啊！”

他想起之前在小屋模型里看到的那两个模糊的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