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你就不问问我领不领情？”

但他们还是在关键步骤之前停下了，因为在祝拾肆几乎要将伤心事搁置并心原谅方听冒充方书云的时候，方听不依不饶地低声在他耳边质问：

祝拾肆的心酸痛得要命，他要走了，方听不让他走，扭着他的胳膊急切地坦白：

“没关系，忘了的我帮你慢慢找回来，我们还可以制造新的回忆……”

他哼的歌是……。

“为什么？”

“只是这个原因吗？你为什么要哭？”方听捕捉到祝拾肆定语气下的游移不定，势地发起追问，“你喜方书云，对吧？”

“方听。”

“你太天真了方听，”祝拾肆的目光从方听红的双移开，“我和他的区别只在于我不靠陪|睡上位，而且我只想通过这个角收获影帝衔，演戏，我并不兴趣。”

方块内雕着微缩的银河，晶莹的玻光在玄关的灯下璀璨闪烁，银河下刻了一行字：

骑车的人哼着歌，从蝉鸣中穿过林荫，路的尽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等待他，却又远远地背对着他，小声低语。

Cube，Q布，祝拾肆几乎一瞬间就联想到了方听化名成Q布的原因，但汹涌的回忆不允许他的思有任何息的机会，极短的走神后，锥心的痛苦再次把他淹没。

“你假装方书云和我通信……”

戏谑嘲的语气让祝拾肆有了不是自己在说话的错觉，方听也怔了一下，难过地辩解：“我想帮你，你说你需要这个角，我只是想帮你。”

祝拾肆反问自己，要是方听从吻开始，对方书云只字不提，自己能不能接纳他？

祝拾肆无力抗拒他，或者说无法抗拒，他们演过太多次何赛和K，每次都在起火前行喊停，里存积了太多对彼此的渴望，祝拾肆只挣扎了两下，就和方听在一起，吻了很久。

如果不是方听的右臂裹着一层石膏，祝拾肆觉他会把自己撕碎。

“这九年的回信都是我写给你的，是我而不是方书云和你走过了这些年。”

也许可以。

“这个，你看这个，”方听慌地拿起方块，“这是你送给我的银河，我们十一年前见过，哥哥，我是方听尘，我们见过。”

但方书云这个名字现，祝拾肆的脑中浮许多挥之不去的事，方听冒充他只是其中一件，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甚至不堪回首的事，充着他的，让他无法纵投方听的怀抱。

“你不喜我？”

“我们还是算了吧，真的。”

沉默了很久，思路回到方听冒充方书云通信的这件事上，祝拾肆泪，漠然看向方听。

祝拾肆犹豫的吻被方听截获，他立刻反驳。

方听还是太年轻了，迫切想要为自己的错误找到合理的原由，也迫切想要证明他在喜的人心中独一无二，如果他不说话，祝拾肆不会停下解开拉链的动作。

祝拾肆有些难过，无论是外形还是格，方听都是他喜的类型，但是过去的事太难消解了，他还没有喜他到放弃趋利避害原则的程度。

“你拒绝我，是因为方书云？虽然我骗了你，但这九年是你陪着我，同时也是我陪着你。”

“我不能接受，”祝拾肆摇，“我以为收信人是方书云，明信片上写了只有他才能知的话，你假冒他，骗走我的信任，我就像傻一样把你当方书云来回信，我不能接受。”

仅仅因为这句话，祝拾肆被打动了，他讨厌自己的不定，怆然摇，泪再次落：“我们算了吧……”

“所以你是来找我报恩的吗？用化名骗我，退演角，再以你影帝的湛演技给我这个笨示范，就像考官直接把试卷答案透给愚蠢的学生一样？”

“当时你把它送给我，安我握住它就是握住了幸福，从那时起我的心里就有你，之后和你通信，让我找到了自己的东西，是你，是你带我走了最痛苦的那段时光。”

方听应了一下，像狗一样抬起耷拉受伤的，脆弱又虔诚地望向主人。

不是被吼后的委屈，而是惘然，惘然得让祝拾肆不解，但他也没有心情去解读。

祝拾肆笑了，太诡异了，他一个连自救都不到的人怎么可能去救别人？不能再拖了，他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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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到了祝拾肆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他手捧着一个透明的晶方块，就像鲛人捧着泪一样，殷切地献到祝拾肆前。

方听很结实，比看起来重许多，把祝拾肆的都压麻了。

他还记得当初从那双糙的手里接过这个方块的情形，那时的他们在笑，就像幸福理所当然不会离去一样。

cubeofthemilkyway

祝拾肆断然冷下脸，他讨厌被追问，讨厌在他混无比的时候让他回答他不愿提及的秘密。

“我……我看到你对演戏的情和专注，我不想把这个好角给卿风那样不纯粹的演员。”

“……你不是这样的人，”方听松开祝拾肆的胳膊，“你明明在明信片上写了那么多鼓舞我的话，你说你不想输给别人，你要在演艺圈……”

胶着的气氛只僵持了几秒，就被方听突然压上来的躯打破，祝拾肆被他在沙发上，像要将他嵌自己般抱着他的背，掐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肩膀，发疯似地狠狠吻他的发，吻他的睛，吻他的嘴，吻他的脖。

原来这首歌不止在九年前，而是在十一年前的那天就听过了，难怪每次听到它的时候，心底都会有一丝隐秘的疼痛。

方听的声音里着一包泪。

“我说过了，这跟你没关系！”

祝拾肆幽幽说着，在方听愣神时，翻坐了起来，穿好衣服，系起领巾，瘸着走向玄关。

“这是我的私事。”

“回答我，”方听加重语气，双燃起炽的光芒，“你喜不喜方书云？”

后，方听追了上来，祝拾肆以为他会从后面抱着他，再次势地挽留他，但方听没有。

刚才还凶悍得像吃人的野兽，转又化成了可怜的小狗，红着睛不停地叫哥哥你看看它，祝拾肆莫名想笑，当他的视线转移到方听的手心，笑脸凝固了。

“我不想喜你。”

视界在泪里波动扭曲，祝拾肆晃在泪光中看到了一个着耳机抱膝哭泣的男孩，一个骑着老式两座自行车的人，和一面绿叶在风中摇晃的天空。

祝拾肆冷声打断方听：“那是因为你冒充别人和我通信而想象的我，你不了解我，我

烈的气氛降到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