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忍不住叹了气，为什么要阻止呢？他其实，期待程然的答案的。

程然的角微微勾起，看着很是愉悦：“可是，刚才明明是小念先问的啊。”他说着话，脚下又跟着往前踏了一步。

然而，问的是李云想。

程然从门边探来问：“好了么，小念？”

李云想伸手抓着他的手离开自己的额，摇了摇：“我没有不舒服，不用担心。”他抓着程然的手，像是忘了自己还

这个问题如果是在几个月之前问程然，他可以很坦地回答——他谁也不喜！如果此时此刻换一个人来问，他应该也能随便说上些什么混过去。

李云想抿了抿，然后清了清咙：“你说你不喜他们，那你喜谁？”

“怎么了？”程然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后一只温燥的手覆上了他的额，“着凉了么？痛？”

“恩？”程然收回视线，侧过看他。

你喜谁？

李云想条件反地用手捂了耳朵，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程然抢了先。他张了张嘴，半天才略显局促地瞪了对方一，故作冷淡：“不想，你不用说。”说着又往后退了一步。

程然低压下来的时候，李云想一度以为这个吻会落在自己上？然而最后对方却只亲了眉心。

没听清吧。”程然一脸淡定地，也没挑，直接拿了挂在最前面的一递了过去，“就这吧，穿上我看看。”

程然刚才了什么？他亲了他么？一个落在眉心的吻？

程然愣了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很是茫然：“什么？”

“把外穿上，还有围巾。”程然手上拎了一件驼长款大衣，示意李云想抬手给他穿上后，又把一条米围巾给他围好，低很是认真地看了一，满意，“走吧。”说完转了更衣室。李云想顿了顿，又看了一镜里的自己，转跟了去。

李云想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慌，意识到对方是在等他的回复，他轻咳了一声，开时甚至打了个磕：“我……我现在不想知了！”说这话时他伸手推了程然一把，示意他让开一些，两个大男生大冬天的面对面靠在护栏上，怎么看怎么怪异好么，好在这会儿没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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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程然的气息李云想已经很是熟悉了，只是如今这熟悉的气息瞬间包绕上来，他的心脏却突然失了控。他不动声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脱敌方的包围圈，然而敌方却并不准备放过他，一秒不落地跟着往前踏了半步。他脚下一滞，耳尖越发地了起来，略显僵地偏避开程然的睛，故作冷淡：“我不知。”

程然没说话，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李云想也没说话。两人都沉默着，两人间的气氛却渐渐变了，周围的气温似乎升了些，连带着冷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微。李云想下意识抬看了一树梢，雪结成的冰晶同几分钟之前并无什么两样。然而，气温应该还是变了些吧？毕竟他的耳尖都因为这些意而渐渐红了起来。

李云想接过衣服就换上了。这衣服应该是搭好的，V领的白衣，咖啡的休闲，穿在他上很合，不像是不小心买小了，反而像是专门给他买的似的。李云想对着镜照了照，是他喜的款式，简单、舒适。

“呵，”程然忍不住轻笑声，他抬手理了理对方被风的鬓发，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蹭过透红的左耳尖，在李云想反应过来之前开了，“小念想知么？我告诉你怎么样？”

程然的心瞬时成一片，所有七八糟的念都被暂时撇到了一边。他用手背蹭了一下李云想的脸颊，手一片冰凉，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指尖，轻叹了气，看了垂着不敢同他对视的人一，低轻而快的在他眉心轻了一下——用，随后：“走吧，我们先回去。”

两人安静地走着，一直走到别墅区的小河边才停了下来，河边很安静，河岸边常绿树木的叶面上缀着一白雪，显得很是静谧。冬天门的人原本就少，下了一场小雪后，河边更是半个人影也没有。两人站了一会儿，倒是李云想先开喊了一声程然：“阿然。”

李云想的呼了，他像只惊慌的小猫一般，伸手试探一般地推了推程然，发现面前的人竟完全不为所动。他了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些，的空气里却满是程然的气息，借着那一呼直扑心肺。李云想的动作一僵，耳朵越发红了，推在程然上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衣服，他迅速抬看了程然一又低了下去，了声音：“阿然，我有些冷。”

“小念觉得我喜谁？”程然终于开了，说的却是一句问句。他往李云想近前又走了一步，面对面站着，是伸手就能拥抱的距离。

李云想噎了噎，下意识又退了一步，直到后腰被什么质的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退到了河边的护栏前，再无可退了。他抿着不说话，略有些羞恼地抬瞪大了睛看着程然，希望这人能意识到情况主动让开一些，无奈程然却像是毫无发觉一般，只站着定定地看着他，里满是莫测的笑意。

竟然只是亲了眉心么？等等，自己为什么要用上“竟然”、“只是”？显得像是很遗憾的样！遗憾什么？遗憾那个吻没有落在上？还是遗憾自己阻止了对方继续说答案？

程然却并未如他的意退开，反而又往前了一些，几乎是贴着把人往护栏上又压了压，微微低看着他说：“可是，我却很想让你知呢……”

“恩，你来吧。”李云想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示意他来。

太近了！

李云想在觉到那不同于手指的柔上眉间的肤时，就已经完全愣住了。灵魂窍，只剩躯被程然牵着一路回了程家。一直到被拉着坐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在温的室内一回，窍的灵魂才归了位。他到眉心阵阵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反应过来的一瞬又立时像是被到一般弹开。

李云想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神却很是认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那你喜谁？”

他伸手在前受着腔里的震动，心已经恢复了正常，如往常一般规律有力。

海市的冬天很少下雪，郊区的山上倒是能经常看到雪，市区的话就真的很少见了。早上下了一场雪，不大，连地面都没铺上，只在树梢和屋上挂着一些，倒是地上结了冰，走在路上有些。两人随意地在别墅区内逛着，相较于北方铺天盖地的大雪，海市的这一场几乎都称不上一场雪，只能说是飘了零星的雪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