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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让万臻宽心，顾怀清还是：“我明白了，义父，您放心吧。”

“臣参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段明臣从皇帝的语气和态度，已经嗅到了风雨来的气息，心也沉到了谷底。

萧璟面无表情的端坐于龙椅之上，手里正握着一卷书，他穿明黄缀团龙常服，上着金丝翼善冠，冠饰金翠二龙戏珠，金的龙首颤动着细碎的光芒。

顾怀清洒泪告别万臻，就在同一时刻，庄严巍峨的宣德殿中，段明臣正面临着或许是他人生最大的危机。

万臻摸了摸顾怀清的发髻，浑浊的睛几分伤：“我第一次见你啊，你才不到我腰那么，一眨，你都长这么大了……义父不能陪你了，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了。”

足足晾了段明臣一刻多钟，萧璟才缓缓的将目光从书卷上抬起，一步一步的走下汉白玉石阶。他走得很慢，的御靴踩在地板上，发沉闷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敲击着段明臣的心脏。

顾怀清着泪用力，跪在雪地上，给万臻认真的磕了三个，父二人洒泪惜别……

“你这傻孩……”万臻也忍不住红了圈，盯着他的脸，嘴颤动着，像是要说什么，可最终却只是叹息了一声，“清儿，好好跟着陛下，不要忤逆怒君上，保护好自己……”

第172章好大的胆

顾怀清被万臻训斥得抬不起来。

萧璟却恍若不闻，端坐于御座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手里的书卷。

“义父，您要保重……”顾怀清哽咽，“我会去漳州探望您的。”

了，以免夜长梦多。”万臻严肃的看着顾怀清，“清儿，你看着我。我早就知，你跟那个姓段的锦衣卫有些纠缠。你年轻气盛，又生得这么好，这事情免不了发生，我也不想多你。但你要记住，你们顾家只剩你一个男丁了，不你在外面怎么荒唐，你最终都要娶妻生，延续香火，不能让顾家断了后，否则我便对不起你祖父的托付，你可不要让义父失望啊！”

顾怀清满怀愧疚，他已经跟段明臣发生了夫妻之间才有的行为，娶妻生延续香火什么的，就不要想了，他不能害了人家姑娘，更不愿辜负了段明臣。

万臻说，他曾经欠了顾怀清的祖父一个恩情，救他只为报恩，希望为顾家留下一线香火。不过，顾家同时的有四人，万臻为何选中了最年幼也最孱弱的自己，这倒是一个谜。

他跪伏于地，微微抬眸，看到御靴上以金线刺绣的张牙舞爪的龙，红宝石镶嵌的龙目威严的

段明臣规规矩矩的屈膝跪下，的弯腰伏地，额碰到冰凉的地面。

当年顾家满门获罪，女的无论长幼皆卖教坊，成年男都斩首，幼则送廷去势为。

段明臣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萧璟让他平。渐渐的，段明臣的膝盖脚都酸麻了，地面的冰凉侵骨，膝关节传来刺骨的寒意。

许多男童都因为去势后伤染而悲惨的死去，包括顾家与他同时的三名男孩，年仅八岁的顾怀清本以为在劫难逃，在绝望中却被一个陌生的太监所救，侥幸逃脱了可怕的刑。那个救了他的太监便是万臻，后来成了他的义父，也是悉心栽培他，传授他武功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