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楚霏叹了气，努力的平复了一番情绪。饶是心里相当激动，表面上还是要装的波澜不惊。

看着张钦推门离开的背影，楚霏疼的了眉心。

“楚导，您为什么要和罗总一起这个节目？”宇淡淡反问，“困难很多吧？”

“罗总和楚导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很谢你们。”宇说，“但钦是我最重要的老师，我绝不会为了自己抛弃他。”

还有这个方向可以走啊。真是长时间泡在固定的环境里思维有固化了。

在此之前，楚霏已经和其他新学员“隐晦”的聊过张钦的问题了。大家基本都只回答了一些客话，楚霏也不好判断他们的真实态度。只有阮垚比较例外，听到他拐弯抹角的问题，反而立刻就态度鲜明的表态了。

门来的果然是雷哥，听到楚霏这个打岔的问题，略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我可以和宇商量一下吗？”张钦问。

张钦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条“放过宇”的评论，神也黯淡了下来。

确实困难很多。什么和同类节目撞档期，人才不足，资源稀缺…他为什么要答应罗亦这个节目？应该脑被门挤了。

对谈

听到这话，宇沉默了些许，随后才继续回答。

“等会。”楚霏立刻伸一只手，打断了这段微妙的谈话。“你小跟我玩话术呢？想聊同理心？”

楚霏听到这个问题，上先在心里赞同了一番。

宇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低翻着手机。片刻后再抬起，墨的睛里好像毫无光泽，又好像蕴着什么即将爆发的情。

“可以啊。”楚霏回答。“我也比较建议你这么。”

“我知了。”楚霏说，“那今天就这样吧，张钦的问题…我们再考虑一下。”

“对了，你是不是认识宇和张钦？”楚霏问，“你怎么看现在这个情况？”

“其实我只认识宇。”雷哥诚恳的说，“宇……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看起来很沉，像个木偶一样。来节目之后忽然变化很大，每次见到他都不太一样，更像一个活着的人了。”

宇只能准备离开，只是刚摸上了门把手，后又传来楚霏喊他的声音。宇茫然回过，却看到了楚霏罩上面轻轻弯着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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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霏一怔，长期以来死胡同一样的脑内忽然亮起了一崭新的通路。

“还有一件事。”楚霏略微犹豫的补充，“投资方对你有看法。”

别说了，说了更疼。楚霏烦躁的放下了杯。

张钦听了，又是沉默了好一阵，最后默默把手机递还给了楚霏。

这样啊。楚霏也合上文件叹息了一声，刚想再说什么，门的敲门声就再一次响起了。

“老雷来了啊。”楚霏翻着文件说，“罗亦给了你什么好才让你来趟浑的？”

“罗总不准我告诉你……”雷哥回答。“我们还是说工作吧。”

楚霏和投资方谈完也很火大。他们已经尽力去各方面的工作了。但新人设放来总要时间去让大家了解和接受。哪有那么快就见效的？何况再周密的宣推计划，拿到现实中也势必会有偏差。哪有毫无风险的事呢？

楚霏稍微一琢磨，忽然惊讶的意识到了什么。再看向对面的宇，虽然依然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脸，却隐约透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满意。

隔宇则是准C位……

宇见状，也没继续他的“话术”，转而回答了楚霏一开始的问题。

“可以想象。”楚霏撑着下，“变化契机就是张钦吗？”

“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像是，外貌…还有向。”

但是，这和现在的话题有关系吗？

接纳一个不同的人？

“哪有抛弃这么严重啊，又不是不成团张钦就没机会。”楚霏无奈的慨了一句。“而且恰恰相反，行组队反而更容易让他挨骂，说不定还会引起成员之间矛盾。哪怕张钦不被其他人接受，你也要这样持吗？”

“你基本上是准位，所以我就直接问你的态度了。”楚霏问。“你能接受团队里有这样的炸/弹人吗？”

“这样的人有很多，他们都想被当普通人看待。为什么我们的团队…不能接纳一个有些不同的人？”

“导演，我说句实话。除了学没人能站在宇学长旁边，除了他们两个没人扛得起双C这个概念。就是因为有他们，我才相信双C能存在，罗总想要的团队不是扯淡。”阮垚认真的说，“所以这个团如果没有学，那就组五人团吧。然后和隔什么黑五什么你磕，看谁铁。”

然而，此时看着面前神情黯然的张钦，楚霏也觉得很是愧疚。张钦为这个团队了多少努力，他作为导演是最清楚的，到现在却是这么个结果……

说到这里，宇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看到楚霏没什么激烈的反应，才继续说了下去。

“应该是宇。”楚霏对着雷哥笑了笑，罩上面的睛轻微的弯了起来。“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自己邪教偶像的本质从来没有改变。从小圈到大圈，越来越是这样。他曾经认为自己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但当这个□□影响到了其他人，他还能像以往一样一笑置之吗？

“我和罗亦这个节目

话才说到这，楚霏就说不下去了。一开始罗亦把张钦选来，是为了和宇组队调双C的概念。但投资方不是搞艺术慈善的，看到有利可图才会投钱。所以“张钦”这个“商品”一开始就被投资方当前期关注的工。现在看团要推圈了，张钦一时的接受度不太好，上就说要踢掉。还说他们没能力把张钦包装好，就不要把人团里，要懂风险控制。

没想到阮垚这孩看着不靠谱，在大是大非上意外的很懂事啊。楚霏疲倦的慨着，端起杯喝了一，听到门响也没抬。

“和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一是见面会之前个心理准备。二是让你想想你的规划。”楚霏叹息着继续说，“想Solo，还是想继续在团里，你先说说自己的意愿，我们再看怎么理你的问题。”

“至少是一分吧。”雷哥犹豫着抓了抓稀少的发，“怎么说呢…作为认识他的人，我只是很担心他会变回原来那毫无生气的样。”

宇到了备采间，楚霏也照例先给手机，说一遍粉丝和路人对他评价都不错。接着才开始聊聊张钦这个惨淡的现状：黑多，粉丝不喜，赞助商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