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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番外:《我们仨》(4/4)

安妮太不容易了,因为堵车晚了一,赶到咖啡厅的时候,限量供应的小拼盘已经卖完了。寸的是昨晚戚时安通宵待在盘室,早上难免困倦,脾气也大,她觉得自己又要被记在小本本上。

“戚先生抱歉,我今天堵车来晚了一。”

戚时安刚从里间换了衣服来,手上还拿着领带,低看了看袋里的早餐,不满:“那你好歹换别的给我啊,这些我能吃饱吗?”

安妮刚想说上再去买,忽然有人敲门。办公室内的两个人同时看向门,见沈多意拎着袋早餐走了来。

“安妮,你忙去吧。”沈多意把秘书打发走了,他把早餐往茶几上一放,“最后一份被我买了,回办公室放个包的工夫正赶上你训人。”

戚时安觉得委屈,自己都又累又饿了,这人也不关心两句。他走到旁边坐下,把领带往沈多意手里一:“帮我系上。”

沈多意已经能熟练地打领带了,他先在自己脖上系好,然后摘下往戚时安的脖上一,再上推,就完活了。

系完往自己面前一拽:“上午忙完早回去睡觉,”

戚时安神思缱绻:“昨晚独守空房寂不寂寞?”

沈多意手一松:“拉倒吧,一个人睡大床死了。”他起准备离开,这时戚时安的手机响了,是章以明打来的越洋电话。

戚时安接通:“别来无恙,上个月不是说回来住一段时间么?”

章以明回答:“对啊,这周末就到了,我儿说要跟你学打枪,这不提前联系预约一下么。”

“知了,到时候带薯条玩两天。”戚时安答应完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转述给了沈多意。沈多意很喜薯条,自然迎,准备回家收拾下房间给小孩儿住。

周末是个大晴天,戚时安和沈多意一早就开车到了机场,但没想到游哲更早。三个人在接机边聊边等,觉时间过得很快。

“舅舅!”

传来一声呼,他们同时望过去,见薯条背着书包狂奔而来。游哲跟见了亲儿一样,上前几步蹲下,把迎面冲来的薯条抱了满怀。

“想不想舅舅?”

“想得老失眠!”

“你爸这段时间老实么?”

“什么是老实啊,给我买汽车算吗?”

“给你买汽车了?”

“嗯,什么拉,等我成年再开是不是都过期了?”

“没事儿,到时候舅舅给你买什么拉利。”

要不是章以明和游思及时走来终止了游哲和薯条的对话,沈多意估计就要乐死了。寒暄过后,他摘下薯条的书包,还给薯条了盒酸

“多意叔叔,我妈说可以去你们家玩儿。”薯条张手让沈多意抱住,主动保证,“我不在房间折腾,特别老实。”

“真的啊?”因为长的缘故,沈多意觉得薯条重了不少,“让时安叔叔带咱们去队练枪怎么样,还请你吃好吃的。”

戚时安落在后面和章以明叙旧,他见对方恢复得不错便放了心,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公司上。一路都很闹,他们去游哲那儿聚餐,吃完饭又摆了麻将桌打发时间。

沈多意不太会玩麻将,但是学习能力很,戚时安挨在旁边守着,时不时给他指导一下,还一边讲:“我们以前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打麻将,一元一,六十四,要是自摸一条龙,八圈下来就赢上千刀了。”

沈多意说:“谁能八圈一直赢啊,总有输的时候吧。”

游思心直快:“你老公赢过,他会记牌,后来直到回国我再也没和他打过牌。”

沈多意难为情地盯着牌面,当着这些人实在是不好意思,连什么牌都不会了。游思也后悔自己接话太快,正准备歉,结果抬看见戚时安在沈多意背后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老公什么的那么让人害臊,他得赞一下。

游思歉的话又咽回去,只好用行动表示,频频喂牌给沈多意,八圈下来主动输了一千块钱,虽然不是元。

一直待到了晚上,戚时安和沈多意离开时顺便把薯条带走了,章以明写了行为准则让薯条遵守,又叮嘱了七八遍。

翌日早上,三个人发去了队营区,正好碰上步兵在靶场训练。戚时安向来沉稳,此时也难以抑制地生表现。他上了耳罩和护目镜,举枪瞄准,扣下扳机后几乎立刻看到了十环。

薯条像猴爬树一样抱着戚时安的大,太崇拜了。戚时安放下枪,转对沈多意低声:“我都这样自我表现了,你夸夸我。”

沈多意是真心觉得对方厉害,也低声:“戚老师,我也想和你一样厉害。”

步兵训练完离开了,靶场只剩下他们三个和几个勤务兵。戚时安抱着薯条比划,大手包裹着小手,试了几发后把薯条放下,对勤务兵说:“带孩去你们堂吃西瓜,天。”

电灯泡们都走了,他重新装弹上膛,然后贴着沈多意的后背站好,环住对方手把手教学。沈多意带着绿的迷彩帽,脸却微微红着,他握着枪,还被戚时安从侧面摸着

“再向右一,瞄准。”戚时安调整好了沈多意的视线方向,然后从外握住了沈多意的手,“托一下,好。开枪的时候有后挫力,所以绷着劲儿。”

沈多意目不斜视,在心中默念完“三二一”后下了扳机。

“嘭”的一声,虎甚至掌心都震得又痛又麻,后挫力迫使他肩背撞上了戚时安的膛。他在指导下打了九环,被从后面抱住时还发着愣。

戚时安在他耳边说:“那时候军校要是有你这么个小师弟,我肯定特别乐意上。”

沈多意还握着枪:“你这人肯定破坏军风军纪。”

“估计是。”戚时安遐想,“如果我教你格斗,一只胳膊就把你撂倒了,压瓷实了想什么都行。我天,不能再往下想了,觉像喝多了上。”

沈多意已经冒烟,他放下枪走远两步,跑去找薯条了。戚时安心满意足地收拾完现场,也悠哉悠哉地跟了过去。

营区一日游,打了枪,玩了模拟野战,后来还去骑了沙地托,薯条开心得都要他们俩认爹了。

晚上在外面的餐厅大吃了一顿,回家后洗完澡看电影,又吃了好多零。小孩力再旺盛也不比大人,看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戚时安把薯条抱回房间安置好,沈多意脆关了电视也准备早休息。

洗澡洗到一半,戚时安拿着瓶药酒推门来,沈多意正泡在浴缸里看收盘信息,听见动静便拉开了隔挡帘。

“今天在模拟场你不是保护薯条的时候摔了一跤么,我看看有没有淤青。”戚时安解了浴袍迈浴缸,位立刻上升到满溢。

沈多意侧坐到戚时安跟前,让对方轻自己的摔到的地方,他放下手机神游,忽然问:“你喜小孩儿吗?”

戚时安回答得很快:“还行,懂事的喜。”

沈多意:“我也是,所以可喜薯条了。”

他们洗完澡准备休息,沈多意把台上的推拉门关上,顺便拉上了窗帘,走到床边时见戚时安正蹲在床柜前。

“找什么呢?”

“我放在柜里的那筐安全呢?不会李阿姨扔了吧?”

沈多意翻个白,他都懒得说了,买买一筐,正常人来。他躺倒在床边:“我收起来了,薯条在这儿,万一孩看见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薯条从门脑袋:“谁叫我?”

沈多意招招手,等薯条跑来上了床,他把对方抱在自己上打了个儿,连打带闹的,问:“你不是睡觉了吗,这么快就醒了?”

“我幼儿园毕业以后觉就少了,好像长大了都这样。”薯条搂着沈多意的脖,看着特别舒服。戚时安起坐在床边,看着安逸的一大一小,说:“薯条,这是我和多意叔叔的房间,你可以玩儿,但是晚上要自己睡,知吗?”

薯条回答:“知,我妈说男士和女士、男士和男士、女士和女士都能互相喜,只不过男士和女士占的比重大,但都是没问题的,所以你和多意叔叔我都懂。”

沈多意拍拍薯条的:“你懂得这么多?”

薯条把搭在沈多意的肚上:“我懂,叔叔,咱们俩也是没问题的。”

戚时安把薯条提溜到了一边,然后上床躺在中间,隔绝了沈多意和薯条,不然他觉得问题很大。薯条无所谓,又伸手缠到戚时安上,问:“叔叔,那你们就永远没有宝宝啊?”

戚时安反问:“你觉得我们俩谁能生来?”

“我还想和弟弟或妹妹玩呢,看来只能靠我爸和我妈了,舅舅也不结婚。”薯条躺了会儿又打起哈欠,正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浑激灵爬起来,然后下床跑了洗手间。

戚时安和沈多意吓了一,赶去,见薯条窝在桶旁边吐了。两个人立刻换衣服拿车钥匙,带薯条去了医院。

路上沈多意抱着薯条喂,问:“还难不难受?”

“嗓疼。”薯条已经蔫了,“肚的。”

沈多意一摸,确实肚鼓着。到医院后挂了急诊,随后又转到儿科,医生检查后特淡定地说:“就是吃多了,回家嚼两粒健胃消片就行。”

虚惊一场,两个人同时松了气,戚时安下楼开药,沈多意又询问了些注意事项。医生代完说:“年轻家长没经验,不用担心,小孩吃多了而已。”

“谢谢医生。”沈多意抱着薯条离开了诊室,戚时安在一楼大厅,他们等电梯准备下去。薯条这会儿是真累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沈先生?”

沈多意闻声回:“简医生?”

简辛是路柯桐和费原的中同学,之前他们聚会的时候见过。沈多意记得简辛是在耳鼻科,便说:“朋友家宝贝儿来玩两天,突然有不舒服,所以过来看看。你今天值班吗?”

“嗯,值班捡了个小孩儿。”简辛手里拿着罩,“被遗弃在科室外面的长椅上了,同事联系了警局,我把孩抱来检查。”

电梯门开了,他们一同去,沈多意忍不住问:“还能找到父母吗?”

简辛失落地说:“孩的爸妈了事故,送过来抢救到一半就走了。孩的爷爷从外地赶来,估计是无力抚养孙,就把孩遗弃了。”

沈多意愣住,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儿,同样是事故中失去双亲,也同样是只剩下爷爷一个亲人,原来他的境况还不是最差的。

小小的生命,以后不知要多艰难地长大。

电梯门开了,简辛要回去值班:“我走了,你开车小心。”

沈多意,又忍不住声问:“简医生,没有人的话,那个孩是不是就给福利院了?”

简辛:“应该是,希望以后有不错的人能领养他吧。其实我和我人一直有资助福利院的孩,希望也能帮助到他。”

沈多意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抱着薯条坐在副驾上沉默着,连戚时安问他话都没有听到。戚时安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没立刻询问,想让沈多意先自己消化一下。

薯条又住了两天才走,闹的公寓又变得安静下来,沈多意坐在餐厅里的圆桌前浇神直瞪瞪的不在状态。

戚时安端着杯走近,一把抓住了沈多意的手腕:“别浇了,我的多多都被你淹死了。”

沈多意放下壶,敷衍地摸了摸:“不小心走神了。”

戚时安拉开椅坐下:“你这两天走神的频率有,睡觉也不安稳。想对我讲讲的话,我认真听着,还不想讲的话,就只把喝了。”

沈多意犹豫片刻,把喝了。

他努力地组织语言,把那晚遇见简辛的事告诉了戚时安,说完低盯着桌面:“我觉得那个孩很可怜,还那么小就……”

“就被遗弃了。”戚时安面上很冷静,“全国有很多孤儿,比那个孩可怜的还有很多,简医生和他的人也明白这一,所以他们救助这些孩,而不是日益牵挂着其中一个。”

沈多意无法反驳:“是……”

戚时安把椅拉近,从侧面揽住了对方:“我们的安意基金也可以拓展到这方面,以后帮助这些孤儿,为他们提供教育基金。”

沈多意靠着戚时安的肩膀:“我觉得那个孩和我的世很像,可我比他幸运。如果当初我爷爷也丢下我,也没有那些街坊在,我不知我会经历什么。所以这些天我总是惦记着,我甚至、甚至想如果给他一个家,他……但你说得对,我有些冲动了。”

他声音渐小,百集。

戚时安他的肩,叹了一声:“可我还没说完。”

“被遗弃的孩是很多,但这个与你世相似,又被你遇到,是缘分。我们这辈不会有孩,除非领养。所以,你要是真的想给他一个家,那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他,和院方还有警方沟通一下,问问需要办什么手续。”

沈多意怔忡地看着戚时安:“你愿意?收养孩不是小事,你考虑好了?”

戚时安分析:“领养的话对那个孩好,我们的家在某意义上也会更完整,你多了一个家人,我以后还有儿可以使唤,不错啊。”

沈多意抱住对方:“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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