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了安歌是人鱼之后，舒以杭的浪漫样就一个接一个。

安歌沉溺在舒以杭的温柔里，有些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此情此景，舒以杭哪里还能认真作画，扔了画笔就扑了上去。

没盒和没包装，舒以杭把东西放到安歌手上：“你的份证。”

安歌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先生要送我什么？”

安歌上课的时候舒以杭就在沙发上摆着看书的样，不远不近的刚能听清他们说什么。

画作过半，笔刷挲在画纸上，房间灯灯光昏暗得惹人遐想，小人的睛尤为明亮，此刻竟仿佛染上望。

洗完以后倒是神了些，舒以杭看到安歌角的星星，突发奇想抱着安歌上天台去看星星。

刚刚完，不沾情的亲昵是安歌期望已久的时刻。

舒以杭哼了一声，转过避开安歌的亲吻，明明嘴角快要压不住，却言不由衷：“言巧语！”

很快小人的好奇心就被别的勾起来：“那，这有什么用？”

安歌笑得窝在舒以杭怀里轻颤，搂着他不撒手。

“不许跟老师撒。要尊重老师。你只能跟我撒，知了吗？”

说了半天人鱼的生活，自家先生竟抓着这么个重，安歌十分无奈，确认之余突然大着胆调笑了一句：“那是我刚成年就遇见先生了，要是晚几天，可能会喜老找我那个小吧。”

安歌虽兴与先生亲吻，却仍是为没听到先生说喜而沮丧。

舒以杭暗自嗤笑一声，哼，就这样还勾引不到小人。

还不等舒以杭再说什么，安歌突然认真地说：“我只喜先生。”

舒以杭适时地走过来，以一个家长的姿态搂着安歌，对老师笑：“这孩基础不好，数学之类的就不用学了，以后也不用他考大学。英语可以给他教教简单的。总之就是日常生活能用到的，您看着教。”

舒以杭抱着他，下放在他颈窝，呼的气直往安歌耳朵里钻，闹得安歌得一直笑。

安歌怪异地看他一，舒以杭心虚地摸摸鼻。

舒以杭听了这话，心里不舒服得很，眯着睛过安歌的下：“你再说一遍？”

安歌诧异了一瞬，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仔细打量一番，发现上面的字，竟有他认识的。

“嗯，就是在天上飞呀。”

安歌一乐，也不顾舒以杭的不快，凑上去亲吻，：“但我还是遇见先生了，而且只喜先生一个人。”言罢讨好地轻啄舒以杭的嘴。

送走老师，舒以杭觉得还是应该给小人输些思想。

之前设想的“两人在书房，舒以杭工作，安歌学习”这纯情的场面并没有机会发生。

舒以杭觉得效果还不错，打算顺便行一下教育：“只有我能亲你，摸你。你也只能亲我，摸我，不可以对别人有亲密的接。知吗？”

舒以杭对上那星辰似的眸，笑着解释：“你的份证。以后就跟我姓好不好？让你辛赋哥给登记的是我儿。”

又大又柔的地台上，安歌靠在舒以杭怀里撒，舒以杭满是溺地看着他。

舒以杭年轻时也过艺术家的梦，接手家业以后少年梦碎，就再没动过画笔。此番一时心血来，想学着泰坦尼克号里那样给他的小人画上一幅。

“对了宝贝儿，有个礼给你。”

时日无多。

舒以杭把卡片拿到手里，突然想起来这竟是他第一次送小人礼，不由觉得奇异，第一次送礼送这么个东西……这世上估计也是没谁了……

晚上，完之后，安歌已经困了，迷迷糊糊之中被舒以杭抱着去浴室清理。

舒以杭询问起安歌以前的生活，这次倒不像之前那次不对嘴，安歌讲得细致，舒以杭听得也新奇。

个午觉。

别墅的天台大概建造时就专门为这浪漫活动了准备。

安歌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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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杭看着小家伙撒心里兴，但还是把人拎起来上课。

不知舒以杭撞着什么好运，常年雾霾笼罩的A市居然月明星稀。虽然没几颗星星，但是天阶夜凉如，虽找不着牵织女星，两人依偎在一起赏月，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

老师要走时，想起昨天的问题，又问了一次。

年纪看着比他还小些，不到三十的样，眉清目秀人模人样的。

舒以杭脸一，心里兴地不得了。把小人搂在怀里，在脸上、额、鼻尖、下，都落下浅浅的亲吻。觉得不够，又移到上吻。

“还有，最重要的一，晚上跟你的事，只能跟我，不许让别人碰你的。”

“……所以我是你喜的第一个人，对吗？”

吻毕，衷心地叹了一句：“真乖。”

想着之前说的“愿为他付一切”可能不够直白，刚才有机会，就特意直直地表白。

舒以杭盯着安歌，安歌也看着他的睛郑重其事地回答：“我知了，先生。”

安歌迷迷糊糊不想起，睛睁开一条就往舒以杭怀里钻。

那天看完星星以后，第二天晚上，舒以杭又找画板，把安歌摆好姿势，勒令不许动，开始油画创作。

“就是个证明份的东西，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宝贝儿，过段时间带你去旅行吧？还没坐过飞机呢吧，带我的小人鱼上天怎么样？”

安歌乖乖跟老师打招呼，舒以杭则在一旁打量这个老师。

第二十三章

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像是闺阁少女的撒言语，不禁气恼地咬了一安歌的耳朵：“小坏！”

安歌侧躺在床上，胳膊支，浴衣大开，肩膀和大半个膛。两条随意地叠着，说不的诱惑姿态。

安歌听到舒以杭叫他名字，立刻也认真起来：“嗯，先生你说。”

过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叫安歌起床。

于是把安歌拉着坐在沙发上，严肃认真地看着他：“安歌。”

安歌认真地。

“上天？”

等安歌收拾好了下楼，老师已经到了。

“舒……安歌？先生，这是……我的名字？”

舒以杭一没觉得这么引导一个天真的小人鱼有什么不对，他的人（鱼），只能跟他撒。

开始他还能认真作画，细细揣光影变化，描绘小人的面容线条，细腰长。

一下午听下来，舒以杭不禁惊讶，小人学得相当快。同时也觉得这老师还不错，认真细致的，确实是个好老师。

能觉到怜，，却不知何时才能有喜，甚至，会不会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