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痴痴难受地冒泪，可他说不话——左右他不过是个傻，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辰夙：“这法听起来不错，你怎么不早些说？”

“怎么又脏了？”

这次的珍珠已经到了龙大小，傻痴痴跪趴着纳第一颗，额便已渗了汗珠，可后面还有四颗在等着他。

“下一个。”辰夙直接。

傻痴痴的发带上镶着一枚鸽大的晶石，正好卡在他的齿间。的宝石得他牙齿生疼，他抬手想把它解下来，却被辰夙着双手不许动弹。

辰夙见怪不怪地拨开傻痴痴阻挡下的双手，蔑视地看着沾染白浊的下腹。

李伯之赔笑：“你也知，我哪里有那个胆。不过是上次、上次剿匪那事，了小小的纰漏，这几日，侯爷可能会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最开始，辰夙将指大小的串珠往那个奇怪的地方，傻痴痴还会躲来躲去地拒绝，用“呜呜”声表达抗议。但被辰夙绑了整整一天之后，他就只有在很痛很痛的时候才小声气，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燮郎……”他小声叫，希望这个人能跟以前一样，听到这个称呼就开心起来。他不想继续呆在这间森的屋里，想去外面的雪地里玩。

“其三耗费甚，少有人尝试。究其原理，与第二者类似，兼第一者妙。”

那些珍珠会得他很很，然后辰夙就教他说话，他必须要把所有的话都念来，还要摆辰夙所有要他的奇怪动作，等辰夙将一白而黏稠的东西在脸上，才能自己将它们扯来。

傻痴痴打了个寒颤，他赶用手沾上方才的浊，一吃嘴里。等全净了，才敢抬看向辰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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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的酸痛和涩让傻痴痴很难受，可更让他难受的是，辰夙不再跟自己一起玩，而是开始了变本加厉的欺负。

第16章

“怎么这幅模样，霜打的茄似的，莫非你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今后不许再说这两个字，听到了吗？”辰夙一字一顿，目光中尽是狠厉。

傻痴痴面红耳赤——自从两日前第一次在珍珠的挑下吐，他就一直非常不安。好像他也隐约知，为一个男人，被调教到只靠后面来，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男后，本不是承之，故此要经过调制。我有独门三法，侯爷可择其一。”周师傅自怀中取一朱小瓶，介绍，“齐地曾有狐作祟，专门掠夺男元。狐尾中有极长极者，便是其窍所在。此便是用窍之，晒剪碎后制成。洒男后，那便会瘙难耐，更会如狐一般髓知味，渴望男元。”

“今天过去之后，就可以换鹿茸了。据说便是久经场的娼，都会被那东西得痛哭求饶呢。”说着，辰夙拍拍傻痴痴光的后腰，让他将再翘起来一。

来的人是李伯之。

傻痴痴浑然不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见生人走了，他就从架上爬下来，凑到辰夙边。

就在傻痴痴上要哭来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辰夙的动作。

辰夙生在南边，地方近海，珍珠向来不缺。此地又盛产鹿茸，所以这二者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当下便预定了第三个方，着人带周师傅去账房领钱。

辰夙依然皱着眉，这让傻痴痴有些害怕。

孰料辰夙不但没有放过他，反而将他一把在床上，凶狠地啃咬光的肩膀。傻痴痴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这样吃掉，吓得说不话，只能恐惧地着气，闭上睛。

“快些自己净。”辰夙皱眉，“再这样不住自己，就堵住你下面那东西！”

辰夙边一丝极讥讽的冷笑，忽然伸手狠狠住傻痴痴的脸颊。

“其二便是用玉势扩张。”周师傅似是看什么，继续，“自小而大，自细及，过十天半个月，便可畅快享。只是时间愈久，需要的玉势越，次数太多，便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了。”

辰夙没有心，直接伸手扯下傻痴痴的发带，勒过他的双，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

辰夙突然顿住，定定看了傻痴痴好一阵，从嫣红的，到泪的，还有肩渗血的牙印。最后他气恼地咕哝一声，将剩余的珍珠一颗一颗去，告诫傻痴痴老实待着之后，便整理一番，开门去了。

辰夙想了一会儿，看向傻痴痴。他依然傻乎乎地坐在木架上，睁大睛看他们说话。

自此，傻痴痴的生活里也多了许多难熬的事情，他的中永远要衔着丝帛或是竹筷，只有在吃饭和被脱光衣裳的时候才能拿下来。

傻痴痴的脸被到变形，但他更不明白辰夙为什么突然生气。他张了张嘴，却随即被更用力地住，只能用不成调的音节表达自己的痛楚。

李伯之罕见地没有计较，只把两只手搓来搓去，两个珠四下瞟，脸上讪讪的，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

“好大、好厉害……”傻痴痴讨好地说。这两日辰夙天天着他说这些，他以为自己这样了，辰夙就会大发慈悲，早些允许他将珠拿来。

辰夙微微颔首：“说。”

见到他，辰夙突然想起那把梅扇还在自己手上，不自然地咳一声，没好气：“你怎么又来了？”

傻痴痴猛然直起腰，浑剧烈地抖动，从咙里断断续续挤几可怜的，随即绵绵倒在了榻上。

第17章

“这样倒是很适合你。”辰夙若有所思地打量着。

“呜！”

。”

“呜呜……”

周师傅心中了然，也不再持，转过对辰夙：“侯爷，我观这位似是神智有缺。接下来的事他无法自行定夺，还需侯爷拿个主意。”

他犹豫了一下，一边偷瞄着辰夙的表情，一边将手探辰夙的衣服底下，轻轻抚摸炽的。

傻痴痴反应慢了些，辰夙有不悦，索将手中的珍珠一次了两颗。

周师傅苦笑：“第三法虽然为三者之最，可起来却最是难得。单单需要的鹿茸珍珠，便是一笔大数目。”

辰夙不想听到他痛苦求饶的声音，更不想再听他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这小狗一样的呜咽声就很好，只会让人发，不会让人觉得心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