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刚好背过去了，也没觉察到两个人的不对劲，嘴里继续说，“崔吉是个惯偷，记的老板说，他常常欠房租，和房东危盛江的关系不太好，甚至听说两人还动过手，危盛江多次扬言要赶他走，但每次都不了了之。要说崔吉加害危盛江，动机也是成立的。”

“你这儿多久没收拾了？”温白凡也有嫌弃，“太邋遢了吧。”

温白凡笑了笑，话锋一转：“你们听到危盛江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什么？”

一声爆裂的枪响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温白凡有些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砰”地撞上了后的金属储柜，微腥的锈屑扑簌簌落在他的肩。

罗飞嘤嘤一指：“刚利用完人家就赶人家，你无情！”

“对方是什么人，查得到吗？”

“谢谢罗警官。”刘翰夫迎上去，双手接过，又转递给了温白凡。

唐妍雷厉风行地将玉扳指从隔鉴证组取了过来，她将证袋悬在灯光下，有些傻：“可是，光凭这一只扳指，怎么知它是属于谁的？”

在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温白凡的脸倏尔一白。

“这谁啊，哟，小刘啊，年轻人劲很足嘛。”罗飞语气欠欠的，“果然汪大少爷不在了，大家都舒坦多了哈。”

温白凡也不抬：“小唐，帮个忙。”

“他是混血儿啊，那看来档案里记录的这张照片也是假的了。”罗飞迅速在电脑里给资料了个记号，一边说，“这人名气不小，有人他叫‘地王’，据说当年是倒腾地发家的，手很阔绰。但这人的份很神秘，行事低调，档案里连个真名都没留下，连照片也是假的，说明连局都没过。”

乔可均松了手，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侧脸。

“是啊，我以前就发现啦，刘哥观察事情很仔细的。”唐妍也，“就是汪禹那家伙老打岔，好像别人看法跟他不一样就都是错的一样。”

温白凡仰看着灯光，神有飘忽，“那颗弹并不致命。”

乔可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信息：“我记得我那时候听别人喊过他的全名，他叫佘风吴。”

“哦对了，危盛江早年跟在一个叫蛇爷的人手下混，几年前他可能退休了吧，蛇爷就将荣华大厦一整栋楼和底下的几间铺送给他，意思是让他安享荣华。”

“你还是先认真想想谁是案情里的罪人吧。一天没抓到真相，包括我在内，特别组里谁都无法彻底洗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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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少废话，开始吧。”温白凡不跟他贫，“再多待一会儿乔可均就要哭了。”

“嗯，这个号码曾捆绑电银行，账持有人的名字叫……”唐妍在电脑键盘上十指翻飞，“危盛江！”

看到灯下扬起的灰尘，乔可均费了好大的力气行自我克制，才忍住没掏罩来上。

“翰夫，你推测得很合理嘛！”张涛有些惊讶，拳轻捶刘翰夫肩膀一下。

“哎，都怪白哥让我在特别组的三个人面前隐瞒这个线索，害得我自己都差忘了。”罗飞叹了气，“我可是连妍妍都瞒住了哦，虽然这是我对她有信心的表现，但还是觉得自己成了情里的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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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翰夫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突然喊，“你看，这个扳指的内侧刻了一个字……是江河的江字！扳指的主人，名字里说不定就有个江字。”

“没错，危盛江的致死原因是中毒。”乔可均，“也就是说，谋杀他的很有可能是两个人，而崔吉只是其中之一。”

“还好啦。”刘翰夫别扭地笑笑，低下，“我就随便说说自己的想法。”

“贪吃蛇啊，这黑老大还童真？”温白凡觉得好笑。

“他不怎么打电话嘛，三个月的通话记录才这么一丁。”温白凡仔细辨认着日期、号码和通话时长，“12月25日晚上八十三分，崔吉曾接了一通电话，时长9分钟……”

“哦哟，那我们现在和你这样暗通款曲，算不算妨碍司法公正呀。”罗飞不在意地开玩笑，“万一你就是凶手，那我可就成帮凶了啊。”

唐妍忍着笑，二话不说将罗飞推了去，顺手关上门。

“没错。”温白凡，“危盛江的玉扳指里刻了一个‘江’字，如果

“用枪杀人，而且是警枪，这就很奇怪了。”乔可均眯了眯睛，他检查过崔吉的手，茧的分布不像是惯常用枪的样，“对于没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而言，第一次开枪的经历是相当痛苦的。如果真的想杀人，他们会更倾向于选择刀一类的利。”

罗飞翘着二郎，舒服地往椅上一坐：“据从荣华大厦801采集到的发和指纹，对比西郊山上无名男尸的DNA，确定死者份就是危盛江。危盛江是个鳏夫，平时和别人的来往也很少，所以失踪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报案。”

“你没事吧？”乔可均伸手扶了他一把。

温白凡若有所思地琢磨：“名字里有个江字啊。”

“迎光临我的秘密园。”罗飞厚脸地招呼，“两位随便站站，我先坐为敬。”

罗飞一愣，想了想，“姓氏罕见的？”

“乔主任你知这个人？”罗飞奇，“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查到他的资料的。十年前□□以后，这人就在江湖上几乎销声匿迹了，这些年的档案也查不到他太多的信息。”

“嗨，大家好。”罗飞从门来，手里扬起一张薄薄的A4纸，对温白凡说，“你要的，崔吉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

这通电话，应该就是崔吉和温白凡玩最后一句赛车时，接到的那个让他“开工”的电话。

“小意外。”温白凡勉一笑，躲开了他的注视。

“偷枪和杀人之间未必是因果关系，或许就是碰巧。”罗飞猜测当时的情景，“危盛江打电话他要房租，于是崔吉就在电玩城里偷钱包，没想到摸走了汪禹的枪，于是他起了杀心，将房东杀人弃尸。”

“我很多年前曾经和他见过。”乔可均糊将话题带过，想了想，又补充了几信息，“听说这人有意大利的血统，但我看他的长相还是偏亚洲一。”

乔可均看了温白凡一，告诉他：“蛇爷就是那个纹了‘包好吃’在腰上的黑老大。

留下的晒痕。”刘翰夫将手上的那张照片给三人传阅，“晒痕宽度和我看见的玉扳指差不多。我就在想，没准这个玉扳指的主人，就是那无名男尸。”

二号仓库位于六楼尽，是一间堆放陈年资料的储室，也是罗飞给自个儿开辟的“独立工作室”。

“别瞎说，。”温白凡接过资料，朝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