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休蹲下来默默狗，觉得他说的话有理。

郝艾止不住地：“嗯嗯嗯嗯！”

“你看看你哥那样，整天跟一群不良少年混，以前学习多好啊，一上了中连个三好学生都没拿过。”

钟休边往小推车里一样一样地放东西边问郝艾：

“你有蛀牙。”郝艾说。

“不行，”郝艾小声嘀咕：“钟休晚上也要学习呀，耽误的是他的时间，到时候拿不了年级第一你负责吗？”

“？”

“行行行，你养我行了吧。”钟休对他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并没有兴趣。

一旁的路法言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声，他还在笑着，后排几个男生就已经开始偷偷在桌底下瓜分零了，在男生堆里想屯住粮是不可能的。

“这次期中考试我要是再退步可就没得退了，回家肯定得挨骂，我爸还要断我零钱，”路法言开始卖惨：“我好可怜。”

“最想养一只你，不过需要买个大房。”钟休抬看向他。

“真的啊？这么厉害。”郝艾不吝啬于夸奖。

“吃。”

在唐家待了一下午，快上晚自习的时候，两人才慢悠悠地往学校走，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零。

唐拿狗粮倒小狗面前的小碗里，它探脑袋闻了闻。然后唐就不它了，跑到自己房间去拿游戏机。

郝艾想了想，说：“都不想，我想养王八，以后不用买大房让他撒，不用带它遛弯也不用给它洗澡打疫苗，还不用防着它挠我，多省心。”

唐撒：“哥，我想吃零。”

舅舅家里养了一只狗，平时家里没人就把它关在笼里，有人回家的时候再把它放来。

路法言盖弥彰：“老师，我们在讨论问题。”

路法言比起郝艾更不学无术，每天只考虑两件事：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

“你这次考了第几名啊？”郝艾故意问唐，他决定要一个小孩里的可恶大人。

郝艾不是天才，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从小在最普通的学校，没有上过任何补习班，也没有接受过好的教育资源，凭本事考上重中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他们却还是觉得他没有考前几名是因为不够努力。

“你呢？你想养什么？”郝艾问。

看到两人手里提着的零，张志远缓缓地说：“复习辛苦，是得补充补充营养，”待两人坐到座位上，他才接着补充了一句，“但还是少吃零哈。”

唐直了小腰板骄傲地回答：“年级第二。”

咬牙：“……没摔骨折啊！是组织挫伤，小孩儿不懂别瞎说！”

“哟，太打西边来了。”郝艾嘲讽。

“晚上回宿舍，能不能让你家钟休给我讲几题？”

后来再让他看银行卡余额的时候，末尾的几位数字有小幅度的增加。

“我没有！”唐跺着脚咆哮。

郝艾“噗嗤”一下笑了声：“我还用你养啊？”

郝艾跟他说过，等里面的钱攒够了他就把这张卡还给魏观洲，钟休也不知还需要多少钱才能攒够。

“嗯！”唐用力。

钟休和郝艾走教室的时候，刚打过晚自习的上课铃，张志远已经坐在讲台上了，讲桌上放着他的蓝特大号塑料杯，里面盛着茶叶。

他朝教室后面的几个人走去：“嘛呢你们几个？”

“听到了没？以后学着。”

真是两个幼稚鬼。钟休无奈地想。

“薯片？”

算了，随便吧。渐渐的郝艾也开始自暴自弃了。

也许是期中考试临近的缘故，周日来学校上晚自习的学生比之前多了不少，教室里几乎都快坐满了。

第一节晚自习结束后，老张背着手走了教室，没写完作业的人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互相传阅钟休写完的试卷，正当后排几人围在一起拿试卷时，老张又猝不及防地回来了，他刚才忘了拿讲桌上的特大号杯。

“艾艾，我能不能拜托你件事？”路法言拿着一张卷问他。

后排聚集的一群人忙作鸟兽散。

钟休早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他回过先对郝艾笑了一下，“这么不放心我吗？”然后又对路法言说：“可以，有哪里不懂的我晚上去你们宿舍给你讲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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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休问郝艾：“你以后想养猫还是养狗？”

板是一项极限运动，摔真的很正常，没摔过就不能算玩过板，摔倒就爬起来拍拍上的土再接着玩。

“别学你哥啊，玩个板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多危险啊。”

“唉，以后抄作业不要只照着钟休的卷抄，人家能得满分你们也能？动动脑，改错几题也行啊。”张志远无奈地留下这句话，就拿着杯从后门走了去。

“还是要注意安全，别逞。”

不就是快七位数了吗，钟休第一次看见那串数字的时候，确实惊讶了一下。

初中的时候郝艾一直是年级前几名，到了中就不再名列前茅。小地方的教学资源和环境本就不好，重中人才济济，他在这里，他刚开始还是有认真学的，但姥姥仍固执地认为是郝艾上了中就不认真学习了，所以成绩才一落千丈。

郝艾骑托车，后座带着两个人，唐坐在两人中间，他骑得很慢。

郝艾就从来没有犯过这低级错误，他每次抄钟休的卷都要故意写几和钟休的答案不同的选择题，可惜现在钟休不给他抄作业了，而是让他自己写，不懂的题圈起来给他详细地讲。

“可以让我养。”钟休不看他了，又开始低狗。

陪唐打了会儿游戏，两人又去超市里给他买零，也是给他们自己屯粮，把零带到学校里。

之前两人去外面吃饭或是买东西，每次都是钟休先一步付钱，几番之后郝艾就不乐意了：“我真的有钱！不信给你看我的银行卡余额！”

作者有话说：

“吃。”

“你就有！”

第68章

钟休的关注却没在这上面，他小声问郝艾：“你以前板是不是经常摔啊？我看你上有好多疤。”

郝艾把唐送回了舅舅家，唐一门就直奔着客厅里的笼跑过去。

“摔不正常吗？”郝艾有无奈，“我不信你没摔过。”

都怪姥姥和舅妈太大惊小怪，为了不让唐玩板，不遗余力地抹黑郝艾，在唐面前把他当反面教材：

“给你看看我的银行卡余额，看是谁养谁？”

“不能。”郝艾拒绝了，他知路法言每次这么问都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