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再想问什么，贺栖转过去，找船家说话，不搭理方生了。

打量着剑，贺栖弹了一下，声音清脆：“尚渊是个好地方啊，我若是妖，终留宿尚渊。”

方生琢磨着心里的那事儿，发现视线越来越不清晰

这贺栖实属奇怪，之前总说自己活了百年千年，还信誓旦旦的，这会儿大家信了，他又给否认了。

方生闻言，赶上船，先护住小狐狸，后面的事儿，再说。

往常沐泽是不允许这类坏妖来尚渊的，只是最近百年，沐泽不怎么来尚渊了，那儿的妖，便越来越放肆。

想来尚渊真不容易，一个不谨慎，可能就迷失在雾气里了，沐泽躲在这里，是个上佳的选择。

闭上嘴，方生词穷了。

以前尚渊是一个妖怪聚会的地儿，这地儿也只有妖怪能来，原本是个和睦消遣的好地方，后来外面的妖跟人类学会了拐卖小孩的勾当，起了坏心思，这才有了今天的事儿。

恶潜移默化的污染，可比什么妖法都更加骇人。

等所有人都上了船，老人吆喝一声：“开船喽！”

方生坐在船尾抱着小狐狸听两人说话，直臊得慌。

“经常？”贺栖着手里的剑，不屑的笑了：“整个尚渊，都是沐泽的。”

坐在船里，小狐狸也不哭了，方生这才腾时间去看刚才的大雾。

贺栖之所以没被尚渊拉近黑名单，也是因为每次贺栖去，就算找不到沐泽，也会抓几个坏妖，替尚渊办些好事儿。

听着贺栖和船家说话，无非就是尚渊多好。

不对，他们是来抓沐泽，那是，虎羊？

“既然看到了，顺帮个忙，也不是不可，你觉得呢？”

“哎！”贺栖不耐烦的一挥手：“上船！告诉你，要是这小孩耽误我们找沐泽，立刻给我扔了，别说他，急了连你一起扔！”

他这话，听着前后矛盾。

那他们岂不是羊虎？

说起沐泽不来尚渊的原因，多半也是贺栖近期找沐泽，找的太勤，沐泽躲了。

默默小狐狸的脑袋，小狐狸奇的迅速安静了。

“啊？”

女酒必不可少，暗中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有，对于小狐狸的遭遇，方生也听了个大概。

“前辈，听你的意思，沐泽经常来尚渊？”方生抱着小狐狸，帮他脸。

贺栖微怔一瞬，吊儿郎当地手起剑，随摆手回：“我胡说八的，你也信。”

妖联说，不许人和妖来往，是为了保护人类，总来说，人类的战斗力，远不如妖怪，可听了船家的话，他有分不清到底是人厉害还是妖厉害。

风临视线移到贺栖脸上，并肩与方生站在一起，立场明确。

☆、第17章

方生愣了愣，整个尚渊都是沐泽的？

“千年前，尚渊还不是小岛，是一座山，叫不归山，后来随着地壳变迁，以及沐泽故意为之，成了现在的尚渊。”

他回，看到后的雾气像是棉糖，白茫茫一团，如同固停顿在那儿，分界明显，应该是刻意安排的。

好像也不对。

“前辈，听你跟船家说，认识百年了，这会儿又说不自己不是妖，是不是有，”方生手在空中比划着，试探地说：“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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