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鸣溪，伤过之后就没法恢复如初了。

“我没能保护好你，还伤害了你。”顾明勋把他收在怀，“我混我废……现在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好……只是别不理我好吗？给我一个补过的机会。我知，我已经没有脸面求你原谅了，可我不想放弃……如果有那么一机会，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只要你还有可能原谅我……”

鸣溪哽咽着说那句话之后，没有再挣动，只是静静在他怀里，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论什么。

“混……”鸣溪咬牙，“你装什么醉酒疼，骗我过来什么。”

他的心在上辈一次次的伤害中碎得太彻底，粘起来也是脆弱无比，一碰就会再次碎裂。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顾明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是我的玫瑰啊……可我以前没有好好你。”

却还是……很希望面前这个人能抱抱自己，哄哄自己。

现在他也还是这样，竟然没办法挣脱顾明勋的怀抱，然后直接摔门离开。

顾明勋一气梗在嗓，什么都说不来。鸣溪中的怨和痛，太目惊心。可除此之外，鸣溪的中还有渴求，他想被人着，想被人好好对待。

顾明勋一下一下慢慢吻着他，安抚着他，似乎想用这方式

只知把他放玻璃罩，看着他慢慢绽放，又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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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溪红着，发的不过是小猫生气时毫无威慑力的吼叫：“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回到过去，不知后来发生过什么。也许那个什么都不知的我，还能毫无顾忌地跟一个什么都不知的你在一起。”鸣溪无助地摇着，“可是我什么都记得，我怕了……”

“小溪……你也想我们能重来一次的，不是吗？你也相信我们还有机会的……”顾明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很久之后才再次开，“那我们就不想以前了……让我这个混好好对你，把一切都赔给你好不好？”

他被人伤了，竟然还要忍着痛替人找借。

鸣溪听着顾明勋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越听越迷茫。他不知自己该如何了。

他哪次不是下定决心远离顾明勋，然后又自己对自己说，算了。

顾明勋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柔声细语：“你是我的债主，我欠你一辈，你想让我什么，我都听话……”

这一切，本该是顾明勋来的。他本不该让这个人受委屈，他许诺过要陪人一生一世，可他没有到。所以许诺成了一句说着玩的笑话，成了一伤人的刺。

“因为你也喜我……”顾明勋很轻很柔地跟他说着，仿佛是蛊惑，“小溪，你也喜我啊。”

“我不要喜你！”鸣溪吼得一气势都没有，那一哭腔让他反倒像是在撒。

也许他真的就是只傻乎乎的小，伤疤都还没好，就忘了疼。别人一给他顺顺他就又能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了，只记着好，记不住坏。

“你不是说喜我吗？我知是真的，所以我好想折磨你，把你给的真心踩在脚底下，绝对不原谅你，让你痛苦一辈愧疚一辈。”鸣溪说着说着，在睛里面憋了好久的泪终于忍不住了，“可我狠不下心……我怎么那么没用呢……重来一次，还是那么懦弱无能。我连报复你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