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48(2/2)

祝玉笙心底的郁闷瞬间消散,心满意足把人抱了,安心睡,只留下贺燕飞一个人心事重重,兀自难受。

“无脸人”只是一个代号。江湖有一组织名为“妙世”,主要收集各类大小情报,上到门派秘史,下到坊间八卦,只要有钱,都可以向他们买到。组织的人因为常年带着诡异的面,看不清脸,故被称作“无脸人”。

“哎——”

倘若他发现我真是叛徒,该怎么办?会原谅我,还是怪我骗他?还是,也想杀了我?

“怎么?”祝玉笙见他突然喊了全名,有些纳闷。

贺燕飞静了一会,慢慢说:“如果你发现我是叛徒,你会怎么办?”

他心里兜兜转转想了许久,终是走向了死局。

祝玉笙也不知他究竟是哪里不兴,想了许久没有绪,只能自责:多半是刚才杀意太重,把人吓着了,以后还是得收敛。这样想着,他便帮人把被掖好,去书架上寻了一本书来,坐在床边随意翻翻,消磨时间。

祝玉笙犹豫了会,还是决心摊开来说:“其实,你的世我一早就派人查过。你家乡那边闹过饥荒,一家就只剩你和你哥了。你九岁教,后来成了影卫,至今在教内已有十余载。若我早些把你要过来,你的睛也不至于…”

“疼不疼啊?”

祝玉笙便不再拖延,小心翼翼把他脸上的布条拆开,一圈又一圈,最终见着了闭的双

果然,还是留不住么?还是得走。

好在不是山庄的人,贺燕飞松了气,对这“无脸人”的份好奇起来。

他这么相信我,叫用药就用药,错了也不怪罪。整天这么黏糊的人,要是发现我就是他唾弃的叛徒,会怎么样呢?

祝玉笙几乎是不假思索:“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祝玉笙里闪过一丝光,说:“妙世怎么偏偏就想到去拿分舵的情报,还凑巧把情报卖给了贺彦君?袁忠义还透了些什么,这小利就让他这等背信弃义的龌蹉事来?怕是有命挣,没命。”

贺燕飞慢慢睁开前似乎透来了一丝光。渐渐地,光越来越亮,一个模糊的人影现在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祝玉笙看见他手里的糕已经成一团,无奈:“这不能吃了,我帮你拿别的来——”

“宗主叛教不仅仅是利诱,还因为贡金。这五年,他本该上贡总舵六十万两白银。他却谎报收,少了二十多万。不过,若不是无脸人拿这事威胁他,想必他绝不会——”

曜日被内力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好一会才站稳。知晓再无回转之地,只能先行告退。

无人回应,只剩一阵平缓的呼声。

一声长叹。

“怎么不可能?”他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贺燕飞本只专心吃着糕,骤然听见和武林盟有关,急忙竖起耳朵听起来,等听到“内应”一词,心底一沉:难是哪位熟识被抓了?

贺燕飞侧过脸来,心里很不是滋味,祝玉笙的声音一直回在耳畔。

一周过去,贺燕飞该摘罩了。

“主上!宗主人脉盛广,这样只怕会动摇人心——”曜日更加急迫,此举太为偏激!

房内数张椅被掌风扇倒,化为齑粉。

曜日知主上大怒,连忙闭嘴,低垂手。

贺燕飞没有回话,似乎正在发呆。

贺燕飞叹了长气,打断:“我知了,你便当我今日胡言语罢,我想歇息了。”说完,他便躺了下来,摸到被盖在上,侧过睡觉去。

怎么突然提到这了?祝玉笙顿了会,斟酌:“不过各为其主。但若与我作对,断不会叫他们好过。”

“有觉吗?”

“属下不敢。只是袁宗主也算分舵的老人,勤勤恳恳办事已有二十余年,教内无不称赞。近些年却了这样的事,属下只是觉得可惜——”

上,白虎分舵的事已经查明了。”

“轰——”

贺燕飞见人这般聒噪,安抚:“摘吧,没事。”

他低声问:“你对武林盟是什么看法?”

“叛徒就是叛徒。”

“说。”祝玉笙此刻已恢复平日公事公办的冷漠脸,听到是分舵的事,脸也冷了下来。

“退下!”祝玉笙隐着怒意吼了一声,中杀意尽显。

曜日便不再犹豫,直接明说:“武林盟之所以能偷袭成功,都要归功于舵内的内应。现在我们已查明内应的份。”

祝玉笙知曜日是忌惮影武,只挥一挥手,不容置疑地说:“继续。”

“放肆!叛徒就是叛徒,继续审问,问不东西来就杀了。他在教内那一派,全数贬职,一个不留。”

“你对叛徒一向这般不留情面么?”他的声音越发低沉。

祝玉笙觉得心火太盛,杀气有些克制不住了,急忙走到茶桌旁喝了几杯茶,平复下心态。这才回到床边坐下,握住贺燕飞的手,轻声:“方才是不是吓着你了?”

贺燕飞一直听到最后一声“退下”才似梦初觉,手里的糕已被他成了粉团。

他小心翼翼地说:“睁开试试?”

“一个不留。”

曜日抬起,先看了卧在床上吃糕的人,皱着眉,又转向祝玉笙,一幅言又止的样

“祝玉笙。”

“宗主袁忠义。据审问,他把分舵的机关图卖给了‘无脸人’,后来图又落在贺彦君手里。想必‘无脸人’和贺彦君是了一番易。”

贺燕飞察觉到边的动静,又叹了气,把转过来,正对着祝玉笙,伸手回抱,轻声说:“睡吧。”

“究竟哪里不开心了?”祝玉笙颇有些摸不着脑。

祝玉笙把手在他

曜日重重磕地,急声:“主上!属下…真的是为我教考虑,恳请主上看在宗主——”

“他那药究竟行不行?”

祝玉笙听见“内应”一词,脸上不,周却放杀气,问:“谁?”

“原来是刚才那事。袁忠义近些年仗着自资历在教中敛财,我不过睁一只闭一只。这次他竟敢勾通妙世,卖我教情报,实在死不足惜,宝宝不必为这叛徒忧心。”

“杀了。”

祝玉笙盯着人的后脑勺,心下无奈,反正书也看累了,也睡会。于是便褪了外衣,钻到被里,抱住贺燕飞,准备歇息。

祝玉笙凉凉地开:“可惜?我听说,你认袁宗主作爹有一段时日了,所以现在是为你爹开脱了?”

“你这是为他开脱?”祝玉笙语气不咸不淡,却让曜日到一没来由的压迫

……

祝玉笙比他还张,嘴里问个不停。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