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声音，“好，我下次一定轻轻的。”

柳应也不跟他客气，目送他了门，回将酒意上有些迷糊的少爷半搂半抱起来，送去卧房，又去打了来，将人剥光了放浴桶里，拿着布巾给他洗。

柳应直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弯下腰来，拎着布巾给他洗，只是动作间不免就急切了几分。随后，他大手一捞，把他的少爷从浴桶里捞来，漉漉的冉季秋便被严严实实裹起来，被抱着大步往床榻走去。

冉季秋眨了眨睛，神情有懵。

席上有李云戚科打诨，倒不虞冷清，说笑间冉季秋不觉就忘了冉家那些事，连筷都多动了几回，还吃了不少酒。好在都是温和的果酒，并不醉人，吃多了也只在他脸上添了几许酡红，在柔和的烛光下更显得容醉人。

他中发一声低低的|，艰难地挣开酸涩的睛，还未等看清前事，一个温的吻就落了下来，印在他角，一个低哑的声音随之响起：“少爷醒了？”

冉季秋冲他乐。里像是有着散碎的星光，亮亮的，好看极了。

冉季秋趴在他膛上，皱了皱鼻，小声：“疼。”

李云戚坐车里，满脸不解地用手指了指车帘外，悄声问：“他怎么还像从前一样跟着你？”他自己都是“爷”了，还愿意跟在冉季秋后小厮？

家，这样的情形也不好请客。

李云戚摆手，：“不必，叫五福来替我提个灯笼就行。”说着招手令五福过来，搭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过了生辰，冉季秋禁足期满，就要去书院上学了。

爷抿了抿嘴，耳尖悄然染上一粉红：“你、你一就好了。”说完，似乎反应过来这话说得太和，立刻，“你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这么……”话未说完，他就羞得浑都烧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把脸往柳应怀里藏。

温的气息扑在耳边颈侧，柳应的呼声蓦地重起来，他拎着布巾的手顿住，偏看向小少爷，眸底一片沉。

柳应动了一下，嘴凑上去，要亲吻他的少爷，孰料冉季秋手臂吃不住劲了一下，随之倒回浴桶里，扑腾起好大一朵，溅到柳应脸上、上。

冉季秋愣了一下，有些迟疑，“那，我让他回去？”

冉季秋半靠在浴桶上，任他动作，叫抬手就抬手，叫抬脚就抬脚，乖得不得了。柳应实在得不行，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鬓角。

五福僵着一张脸站在门外，等得脚都麻了，才听见里传柳应的声音，叫去备。

——

好在这两日柳应心疼他第一次被折腾得太狠，稍稍克制了一下，再怎么想得狠也没有到底，好歹让他补养回来了一些，加上冬天衣衫厚重，倒也不虞会被人看来什么。

柳应抱着他，手掌伸到他腰上，轻轻地。

说着，他揽着冉季秋的手掌顺着光的脊背往上，摸到白皙的后颈，安抚地了，接着低叼住了少爷的耳垂，细细的|舐|吻。

五福这般想法，冉季秋自然是不知的。五福平日本来事就细心，如今也依然很妥帖，他并没有察觉和往日有什么不同。

柳应的心顿时成了一滩，柔柔地漾。

将裹成一个蚕蛹的冉季秋放在床上，柳应随之压了下来，两人贴着，亲亲地挨在一。

第42章卿底事？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禁足期满的第二天，李云戚早早过来，同他一起去书院。柳应照常跟在车后。

冉季秋转看了一，李云戚嗤了一声，：“别理他。你不在这一个月，他旬考次次居首，可算了一把风，如今见你回来，榜首之位又要拱手让人，脸能好起来才怪。要我说，这

冉季秋被他得浑发抖，颤颤地扬起脖，似乎是想躲避，又似乎是想把耳垂送得更近一些。柳应放开那枚圆的耳珠，转而攫住少爷的，温柔地|吻。

五福捧着那本账，半晌都没回过神来——那个祥发钱肆的钱掌柜，竟然是替柳应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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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应的注意力一直在他上，吃到一半时，目光更是频频右顾，到最后脆就停下了筷，专意去看他，亲自为他布菜筛酒。男人目光沉静，黑眸中倒映着小少爷的影，神情极是专注，只在冉季秋转来与他说话时，才应上一句。

柳应低亲了亲他鼻尖，：“是我不好。”

一吻毕，两人都忍不住情|动，尤其柳应髓知味，床帐里窸窸窣窣的动作响动了好久才停下来。

他禁足期满，来到书院，先要去聆听山长和夫的训示，便与李云戚在路分别。

小少爷是挂着泪痕睡过去的。

这时苏容从旁路过，见了李云戚脸已然微冷，目光再往旁边一扫，待看清是冉季秋，脸更差，直接冷哼一声，故意加重了脚步，昂着脖大步走过去。

冉季秋起要去送他，不防脚下打了个踉跄，柳应一把捞住他的腰，：“少爷醉了，我去送罢。”

李云戚偶尔看到，只未觉，仍旧与冉季秋说说笑笑。饭罢，歇息一刻，李云戚便即告辞。

柳应见了五福，脸上依然淡淡的，看不喜怒，而后突然一天，给他一个账本，让他有不懂的就去找钱掌柜问。

次日醒来，冉季秋只觉得腰酸背痛，手脚都绵无力。

虽然柳宅主人少，不过席上菜并不简薄，什么小圆鱼羹、五味炙、间笋蒸鹅、银鱼儿，还有鹿脯、三晶丝等，荤素尽有，林林总总摆了一大桌。

“……”小少

同窗好友中唯有李云戚知晓内情，故此，也就成了唯一受邀的人。

冉季秋转脸，仰着下看柳应，看着看着，忽然撑着桶沿直起，凑到他下上“吧唧”一下重重地亲了一。亲完了，他趴在柳应耳边小声说，“柳应，你真好看。”

隔了一月，冉季秋再来到书院，不免有一既熟悉又陌生的觉。

“别别！”李云戚想也不想地拉住他，“我就是好奇，随问一问。”他背上被柳应拍来的掌印隔了两天才消下去，可没那个胆量去试试柳应的拳有多——再者说了，柳应一挑翻万家人的故事见今还在街上传呢，他好奇归好奇，这人的分寸还是要有的。

他没有动作，半晌，自嘲地咧了咧嘴，自去提。他不过是个下人，主给他几分好脸，还真以为就能主了？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不见老夫人都不敢和柳应叫板么？

冉季秋在他怀里动了动，后腰传来的酸疼令他忍不住倒一凉气，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