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的再三询问之下，他忽然意识到，“噢，我想起来了，昨天我第一次派使找你，不是话说到一半，就有政客过来打扰吗，那个五星老也来了，他好像说了什么……合作？”

……嗯，差，因为最后我提醒她，摔死的法师不要说是我的学徒，我不收连缓落术都不会的学徒，太丢脸。

梅尔则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穿着它的法师好看，所以哪怕是披着快破布都好看。”

梅尔的爪又无意识地开始刨桌面，他说：“这个款式我最喜穿，绣也是我最喜的……我专门拜托灵工匠帮我了好几件一样的……你那件法袍让我不小心洗破了，所以……你别嫌弃这是我穿过的。”

“？”我挂掉电话，奇怪地看着梅尔，“你今天还有演讲？”

“……梅尔。”我扣扣的手顿了一下，非常无奈地说，“你这是一整正式场合穿的礼服款法袍，我才刚穿上最里面这一层而已……”

“银心要啊，我一直想去那里，‘秘法的王都’，南方边陲上的‘奥术宝珠’，几千年前那里曾经是法师之城。”我不由得向往的神，“再往南就到灵领地了吧，所以你应该会常去？”

……噢，不对，这很快就不是我的桌了，这是研究院的桌，那就随他挠吧，我估计如果我告诉院里的事，这是大法师梅菲斯特抓来的划痕，他们不仅不会生气，还得摆个展览炫耀一下呢！

“……我说的不是法啊！”科威特的声音特别的绝望，“总之请您现在过来吧，求您了。格大人说，要我们全集合，我们研究院全都要去给梅菲斯特阁下捧场。”

我又憋不住笑了，然后忍了又忍，我才说：“……行吧，过一会我去给你捧场。”

“西佩！你穿这个真好看！”梅尔喜滋滋地绕着我飞了一圈，“我还有其他绣的同款，你一定得都试一试，好看极了！”

使歪了歪，忽然一张嘴，从内的法空间中释放一件折叠整齐的法袍，我惊讶了一下，拿起来——这和梅尔那天那件竟然是一样的款式，连刺绣都分毫不差。

作为一名法师，如果连穿衣服都不端庄严谨，他在学术上就很有可能一样懈怠，我知现代的年轻人总喜新一些，所以我不介意他们打扮得酷似不死生，但至少不要那样来我的实验室（因为有一次茉莉的腰上挂着骷髅装饰链，结果那玩意是服装厂线生产的普通饰品，不抗，被力扯断掉了坩埚，茉莉差被飞溅的药变成一只真的死亡女妖），休息时间他们就算奔都没有问题。

“反正不好看。”梅尔斩钉截铁地回答。

梅尔：“是啊，等忙过这一阵，我们就去银心要旅行吧，说起来我也有阵没去了。”

……

梅尔很是平淡地说：“内容我不知，没听。”

不得不说，梅尔的法袍就是比我的好，我那件袍就是在成品店买的打折款，而且那已经是我能挑的最像法师的一件了——额，是的，虽然那确实是一家法袍专卖店，但是……我不知这两年的服装设计师们遭遇了什么，新款袍的款式普遍都是茉莉才会喜的风格，我真的不想当“死亡系重金属烟熏法师”。

……

年轻孩的面直说“格的法稀烂”这句话了，我怕这会引起不好的效果——年轻孩一看，法那么差劲都能爬上位，一个个不学好，全去玩政治，那可就糟糕透了，我可不希望看到几年后，我过去的助手们全变成打着官腔的胖。

还是法稀烂的、打着官腔的胖。

“那好极了！快穿上！”梅尔又抬起来，开心地说。

我忍不住和梅尔说了这个问题，他说：“圣光城确实没什么好的法袍店，有机会我们去银心要啊，那里面有好几家老店，了上千年法袍了，家族传承的手艺，就算不定直接买成品，都能很好保证品质；然后我们找灵饰品，他们的工艺不仅观，而且还能叠加微型法阵作为装饰纹。”

“合作？和研究院？合作什么？”关键是，“你居然会答应？”

好在，我烧掉茉莉一条破法（居然有人觉得法袍不方便，要求设计衣款式？那多拘束啊！况且，不穿法袍的法师像什么样啊。），导致她必须一整天都保持隐状态协助我实验之后，她就再也没敢穿着这四漏风的衣服现在我面前过……虽然我觉得，不一定是她认识到了错误，而是因为——后来她的力不太充足，只好改成半个隐术，下半隐，上半来，被门的科威特看到之后，那可怜孩哭了一整个下午，哭得院里同事还以为茉莉把科威特怎么样了呢，导致茉莉多光积极的一个孩，都差楼。

在他把桌板挠漏之前，我只得笑着说：“谢谢，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说了，我也很喜你这件袍。”

我无奈地摇摇，“那我穿什么？”

可能我有笑得太明显，渡鸦垂着，闭上嘴，又在拿爪摧残我的桌。

大概是我的疑问特别明显，梅尔的使蹦了两下，说：“我就是怕洗不好，才不用影舞而是自己洗的，谁知我错误估计了自己本人的家务能力……”

我们没

停下，停下！梅尔，我们什么时候能改掉没事就互相夸的病？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

“没有啊。”梅尔一秒钟从生闷气变成超级无辜，他疑惑地回答我，“今天峰会是不对外直播的，都是层在密谋些杂七杂八，我就过去坐着就行。”

他好像又要哭了，这真是我最哭的一个助手了，可惜他是个纯人类，如果他有溪松平原壳的血统该多好，那的泪非常昂贵，因为法材料商跟我说过，总是哭一只多少显得不太德，而科威特不用别人，自己挤一挤睛就哭了。

“等等！”梅尔忽然叫我，“别听那个胖老的话，千万别穿你们研究院的制服，那个衣服五星老自己也穿，实在太难看了！”

我仍然觉得，腰上镂空、或者全四破、甚至着肩膀还只一边，一个游诗人这么穿还勉可以，一个法师这么穿……我怕我忍不住扔禁咒，哪怕这么穿的那个法师是茉莉，那我多不扔即死的禁咒。

但是鉴于他的泪没有任何用途，我只好在它们污染我办公室里的材料柜之前答应他。

“……你只是觉得五星老不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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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嫌……额，啊，等等……梅尔，洗破了？你用了多大力气搓我的法袍呀？或者说，你拿什么搓的？

“好啊。”我，一边说，一边穿袍。